蘇爽,”蟄砂再次鄭重承諾,聲音如同磐石般堅定,“無論你想做什么,我會竭盡全力幫你。如果你想……我會幫你成為天空之城的城主。”
“當城主多累啊。”蘇爽搖搖頭,眼睛卻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子,思緒已然飄向遠方,開始描繪更瑰麗的畫卷,“我想的是以后可以逛遍這滄藍的千山萬水、見識獸世的萬千種族。抹上‘珍珠粉’,潛入深海去看看人魚族的水晶宮殿;裹著雪狼族的‘毛絨毯’,在長弓城的城墻上看漫天絢麗的極光跳舞;吃個‘火屁蛋’,然后來個滾燙的熔漿浴;用‘浮空磁石’造一把劍,御劍飛行,和那些高傲的獅鷲族比一比,到底誰飛得更快、更高……”
“星落也想去!”一直躲在門簾后偷聽的小家伙再也按捺不住,探出毛茸茸的小腦袋,冰藍色的大眼睛里滿是憧憬和渴望,“蘇姐姐,你能不能帶我一起?星落會乖乖的,不搗亂!”
“好~當然要帶上我們星崽!”蘇爽立刻綻開笑容,轉身走過去,寵溺地揉了揉星落的小腦袋,小家伙立刻舒服地瞇起眼睛,蹭了蹭她的手心。
蘇爽抱著星落,目光重新落回蟄砂身上,那雙明亮的眼睛里帶著笑意,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輕聲問道:“你呢?老砂,你愿意和我們一起嗎?”
“我愿意!”蟄砂幾乎是立刻答道,沒有絲毫猶豫。
火光跳躍,星落在蘇爽柔軟的懷里不由自主發出滿足的咕嚕聲,氣氛變得異常柔和。
蘇爽看著蟄砂那雙專注的紫眸,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她放下星落,示意他先回主臥看著蒼墨。小家伙很懂事,立刻噠噠噠跑開了。
待星落的身影消失在門簾后,蘇爽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個決心,一步步走到蟄砂面前。她微微踮起腳,湊到蟄砂耳邊,帶著點羞赧小聲說:
“蟄砂,等蒼墨的事解決了,咱們就結侶。”
蟄砂的身體猛地一僵!紫羅蘭色的瞳孔瞬間收縮,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近在咫尺的蘇爽,那張還有一些淡淡疤痕的臉龐如此生動、迷人,讓他挪不開眼。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沖擊著他,幾乎讓他窒息。
耳朵瞬間變為獸耳,本就白皙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紅,一直蔓延到脖頸,心跳聲大得如同擂鼓,在寂靜的小屋里清晰可聞。
“怎么?”蘇爽故意挑了挑眉,用指尖輕輕戳了戳他滾燙的耳朵尖:“你不想?”
她徹底想通了。
上輩子原生家庭帶來的陰影,讓她對親密關系既渴望又恐懼,博覽PO文,卻從未真刀真槍地試過。
剛穿書時被狗系統綁定的【一胎108寶】任務,更是讓她對“結侶”二字深惡痛絕。她拼命想證明自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尤其是雄性。
可現在呢?
狗系統被她親手“榨干”能量,徹底沉寂,那懸在頭頂的抹殺利劍消失了。
寂滅果摧毀了她的生育本源,她成了一個“廢雌”,反而讓她擺脫了最深的束縛——那些圍繞“生育價值”的覬覦和算計,在她身上徹底失效。
而眼前這個男狐貍精,強大、俊美、心思深沉,卻愿意為她耗盡巫力、為她涉險、為她放下巫師的驕傲跪搓衣板,甚至愿意追隨她踏入這未知的漩渦。
美男在側,寬肩窄腰,實力強大還對她死心塌地。
雨季的潮濕空氣似乎也催化著某些本能,雌性即將到來的發情期讓她心思浮動。
既然心動了,又何必再拘著?水到渠成,理所應當。
“想!”蟄砂猛地抓住蘇爽作亂的手指,緊緊地包裹在自己微涼卻帶著薄汗的掌心,力道大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反悔消失。
那雙深邃的紫眸定定地鎖住她,里面翻涌的情感濃烈得幾乎要將人灼傷,所有的清冷疏離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純粹的、失而復得般的渴望。
很想……從嚎哭峽谷把你背回來,看著你在我眼前失去意識的那一刻起……我就想。
我不能失去你,我想要和你結侶,永遠和你在一起。
蟄砂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才勉強壓下翻涌的情緒,看著她的眼睛,鄭重地道:“好。我們結侶!”
蘇爽反手回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誒,老砂,你怎么自動忽略前提條件了。”
“哦,我……現在就——”蟄砂恍然醒悟,似乎恨不得連夜就把蒼墨治好了。
蘇爽看著他這副窘迫模樣,心軟得一塌糊涂,拉著他走向主臥:“走,我們一起去看看蒼墨怎么樣了。”
兩人一起走進主臥。當門簾掀開,蘇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只見主臥里,赫然擺放著從山谷“一鍵搬家”過來的熟悉家具——那張鋪著厚厚柔軟獸皮、屬于蟄砂的大床,以及蘇爽自己那間小屋的木床!此刻,兩張床竟然被嚴絲合縫地拼在了一起,組成了一張超大的床榻,上面鋪著干凈的獸皮,看起來溫暖又舒適。
“噗!老砂,你這……”蘇爽指著那張拼接大床,笑得眉眼彎彎,“你這未雨綢繆的也太明顯了吧?”
顯然,蟄砂搬“家”的時候,就存了兩人同住的心思,只是沒料到半路會殺出個蒼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