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有正兒八經熟悉南疆的人給他們帶路,謝舒妍他們就這一路就順利多了,也沒有再往那種滿是瘴氣的迷霧森林里穿,遇到有這種基本上都是繞行,因為帶路的告訴他們,這種迷霧森林瘴氣起來的時候不但會影響趕路的速度,瘴氣毒性也不一加上密林里各種蛇蟲鼠蟻晚上其實很危險的。
而他們上次進的那個迷霧森林其實都算不得真正的瘴氣林,而且那個林子不大穿過只需要大半天功夫,這才有人敢往里面跑。
因為有那兩個人帶路,這路上也沒有遇到任何的人為阻礙,也不知道他倆身上到底有什么標志,即便是路上有人看到他倆,都會雙手放胸前朝他們施禮。
他們就這樣一路暢通無阻地穿過了南疆,但即便這樣,他們到達雪納的時候也已經是半個月之后了,所以當初說幾天功夫根本就是在騙他們。
他們在雪納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只用了半天功夫他們就到達了大雍的邊境。
同時帶路的兩個人也停下了腳步,給謝舒妍他們三人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城樓說道,“吶,那里就是進入大雍的關口了,有鎮南軍守著,你們不是要找鎮南軍么,直接去那里就行,我們就不陪你們過去了。”
謝舒妍點了點頭,從袖子里掏出來一把金葉子遞給了他們道謝,金葉子反正是赫蓮娜給的,謝舒妍也不心疼。
那兩個人也沒跟謝舒妍客氣,接過金葉子之后就跟他們道了謝,然后轉身告辭了。
謝舒妍看了看那個城樓,就開口對身后兩人說道,“走吧,過去看看。”
陳權立馬在一旁提醒道,“要不先把殿下他們放出來?不然等過去了之后大變活人好像有些不太合適。”
謝舒妍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應道,“差點忘了,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去接人出來。“
說完就閃身進了空間。
這段時間謝舒妍也就只有偶爾晚上休息的時候進空間看看,平時趕路也沒放他們出來過,都一直待在空間里。
雖然這空間里待著挺舒適,但是長時間待在這里實在是無聊又壓抑,聽得謝舒妍說終于可以帶他們出去了,他們一個個都是異常的興奮。
當然這當中不包括妞妞和兩個大夫,那幾個除了吃飯睡覺基本上都呆在實驗室里,已經沉迷于研究蠱蟲好些天無法自拔了。
他們甚至還讓程航在倉庫里找出了不少關于此等蠱蟲之類的書籍,邊翻資料邊研究,聽得謝舒妍說可以出去也沒有太大的興趣,研究出這蠱蟲的奇妙之處對他們的吸引力似乎更大。
謝舒妍也沒強求他們出去,由他們繼續呆在空間里。
其他人卻都是高高興興的跟著她出了空間,包括那幾個水手也都跟著出來了,原本只三個人的隊伍,瞬間就變成了十幾個人的大隊伍。
然后這一行隊伍就直奔那座有鎮南軍鎮守的城樓,剛靠近就有人警告他們,陳權直接拿出了自己手中的令牌,但是那幾個大雍官兵并沒有輕易相信他們,而是讓他們在這里等著,他去報告自己的上級。
很快就有領頭的將領過來,但是同樣也沒有放松警惕,說是帶他們去見鎮南大將軍可以,但是要先將他們綁起來再帶他們去,說是怕他們是冒充大雍人的南疆細作。
陳權他們無法,只能先答應,于是一行人就這樣被綁成了一串,被官兵壓著進了大雍邊境,然后又直接帶著他們去了鎮南軍大營。
當然他們這一串綁著的穿著不一有男有女還有小孩的隊伍也吸引了不少鎮北軍營里的人的注意。
直到靠近了鎮南軍指揮中心地,一行人被攔住了去路,“怎么回事?”
押送他們的官兵開口說道,“有人冒充前太子殿下的人從南疆那邊過來想混進我們大雍,被我們抓住了。”
陳權聽得很是無語糾正,“我們是來找鎮南大將軍的,并非混進大雍的南疆細作。”
那人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陳權開口,“你、你是皇上身邊的陳公公?”
陳權聽得笑了笑,“認得灑家啊,那就好辦了,你看看這位是誰?”
說完陳權就讓了讓身子,將隱在自己身后的姬宴寧露了出來。
那個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殿、殿下?”
說完他就一腳朝著那個綁他們過來的官兵踹了過去,“沒眼力見的東西,知道他們是誰么就敢綁人,趕緊去松綁。”
說完又轉身朝他身后的手下吩咐道,“你趕緊去通知將軍,就說殿下、不,就說他的親侄兒找過來了。”
手下應下立馬就轉身走了,謝舒妍他們一行也終于被松了綁,然后被那個認識他們的將領客客氣氣地領著去了一處營帳。
路上詢問他們如何來了這里,陳權他們也沒瞞著,說了他們這一路的情況。
謝舒妍就默默跟在身后沒有出頭,陳權看她有心想低調,便也沒多提及她的事情,也沒說起他們遇見圣女之事。
因為他們有十幾個人,進了營帳都變的擁擠了,而且座位有限就姬宴寧跟陳權混了個位置坐下,然后姬宴寧看著謝舒妍還站著立馬就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陳權看到他家殿下都沒座位他哪里還敢坐,立馬又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姬宴寧,于是到最后他們一行人在營帳里坐著的就只有姬宴寧跟謝舒妍了。
但是赫蓮娜可不會委屈自己的人,她看到營帳靠里面有個小榻,就直接拉著程航去了那邊,身子一歪就舒服地窩進了小榻。
等那個將領帶人給他們送水招待他們的時候,見著陳權居然站著而他們同行的一個年輕婦人居然跟他們殿下并排坐著還有些奇怪,心里好奇這婦人到底是何人,難道也是宮里來的貴人?
但是這種情況下也沒敢多問,只恭恭敬敬地親自動手拿碗給他們倒了水。
謝舒妍一路細心觀察下來就發現其實鎮南軍應該也挺窮,那個將領招待他們的也就是一個瓷碗給他們一人倒了一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