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己最后的機會了。
咬了咬牙,眼看著李澤正在忙著指揮那些工人,沒空管這邊的情況。
霍寒舟干脆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紀姝雨的手腕。
“我知道你現在攀附上了傅臨川,可你憑什么覺得傅臨川對你就會是真愛呢?”
“還是說你覺得你就是那個例外?”
霍寒舟再一次開口,說話的時候也是惡意滿滿:“實話告訴你吧,像傅臨川這樣的家庭,對你充其量不過是玩玩罷了,就算是現在幫了你,只不過是因為這些事對他來說無足輕重。”
“如果因為傅臨川幫了你,你就覺得傅臨川喜歡你。”
“那我實在沒話可說。”
本以為自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紀姝雨至少也該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
可沒想到,紀姝雨始終都是冷眼看著自己。
“所以呢?你說完了嗎?”
如果放在之前,紀姝雨或許會對傅臨川心動,可經歷過這么多事情之后,她只想安安穩穩的度過這段時間。
等到傅臨川給自己請的老師到來之后,專心學習,并且在一年時間內給傅臨川留下一個孩子,就可以成功離婚。
到那個時候,不會再有什么難題了。
況且自己對傅臨川本身就沒有感情,如果一定要說有什么想法,恐怕也就只有感謝。
想到這里,紀姝雨停下腳步:“我奉勸你一句,不要覺得自己是什么人,別人就都跟你一樣。”
“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是個人渣。”
說完這話,正好李澤也已經安排人將最后的一些東西全部搬了出來。
紀姝雨便順勢跟上了李澤的腳步,一同離開了這里。
“還有什么需要處理的嗎?”
李澤意有所指,目光時不時朝著霍寒舟的方向撇了過去。
紀姝雨只是大方的笑了笑,緊接著開口:“不用去管這些垃圾,既然現在在搬家,還是盡量快一點吧。”
李澤對紀姝雨的回答非常滿意。
本以為紀姝雨或許還會和霍寒舟糾纏,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答復。
難怪傅臨川當初一眼就看中了紀姝雨,作為契約結婚的妻子,紀姝雨這個性格的確非常合適。
眼看著二人就快要走遠。
想起霍瑤的諒解書都還沒有拿到,霍寒舟只能再度追上去。
紀姝雨此刻已經坐在了車里。
就這么冷眼看著霍寒舟被李澤給攔了下來,自己則是低下頭翻看著手機。
車外。
李澤攔著霍寒舟,“霍先生,我再警告您最后一次,不要再來糾纏紀小姐。”
“紀姝雨和傅臨川到底是什么關系?”
霍寒舟眼睛猩紅,從紀姝雨和傅臨川那邊得不到任何答案,他只能寄希望于李澤。
李澤卻只是始終保持著得體的笑容。
“這件事情您還是去問傅總吧,我們只是打工的,沒有權利去替傅總回答。”
眼看著所有東西都已經裝置妥當,李澤這才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幾輛豪車這么行駛離開。
霍寒舟卻只是愣在原地,心里莫名感覺缺少了什么東西,卻又形容不上來。
江書言追了過來,看著霍寒舟失魂落魄的樣子,心底更加憤怒。
這明顯是被紀姝雨勾了魂。
沒想到紀姝雨對霍寒舟的影響居然這么大,甚至能夠讓霍寒舟念念不忘。
壓下內心的煩躁,江書言做出一副體貼的樣子,靠近霍寒舟:“好了,不要再想了。”
“既然妹妹她已經找到了更好的歸宿,咱們還是想想辦法,怎么才能把瑤瑤救出來吧?”
聽著江書言的話,霍寒舟心底的那抹失落,頓時消失的蕩然無存。
與此同時。
紀姝雨已經被李澤帶來了傅臨川名下的那套別墅。
看著這里富麗堂皇的一切,紀姝雨再一次發出感慨,“不愧是有錢人。”
想到自己當初居然心甘情愿在霍寒舟身邊當一個沒名沒份的情人,紀姝雨再一次替自己感到不值。
協議已經簽訂好了,傅臨川此刻就坐在別墅沙發上。
“看看還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地方?”
將修訂好的協議放在紀姝雨面前,傅臨川最后一次詢問。
“沒有了。”
紀姝雨已經看過這個協議很多遍,這上面的內容對自己來說有利而無一害。
只是有一點最讓紀姝雨感到糾結。
“那個,夫妻義務方面……”
知道紀姝雨在想什么,傅臨川也是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我對你唯一的要求,就只有在我身邊待夠一年,并且在這一年內生下孩子。”
“另外,考慮到可能會對你身體造成一些傷害,生完孩子之后,你的產后護理以及其他方面都會由我一力承擔。”
“在報酬方面也會翻倍。”
“你想去什么地方深造,我都可以滿足你。”
傅臨川有條不紊的把自己所加的那些條件全部說了出來,同時還在觀察著紀姝雨的神色。
“只是有一個要求,當我有需要的時候,你必須到場,而且不能跟其他異性有任何拉扯行為。”
“包括霍寒舟。”
“我明白的。”眼看著傅臨川已經說完了他的條件,紀姝雨連連點頭,“不會再和任何人有瓜葛。”
這可是自己的大金主,況且跟霍寒舟當初給自己的那些東西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霍寒舟到底還是摳搜的。
紀姝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只是再一次感嘆傅臨川的財大氣粗。
“既然你都已經清楚了,那把自己的指紋按上去,這份協議稍后我會送去律所進行公證。”
“日后不管發生什么樣的情況,你都可以提出異議。”
將這份協議徹底辦好之后,傅臨川將之交給了李澤,李澤也是快速拿著協議離開了別墅。
“或者你覺得還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可以直接提出來,這位是別墅的管家李叔,平時有什么需要的,你可以直接找他。”
傅臨川一字一句的安頓著,似乎是擔心紀姝雨對這里有排斥的想法,又補充了一句。
“除了必要履行夫妻義務的時候,平時我不會回來。”
“你有事也可以直接找李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