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江書言此刻正和沈慕婉在一起吃飯。
看著沈慕婉臉上滿是淚痕,江書言有些詫異:“你怎么了?怎么感覺你今天好像怪怪的?似乎心情不好?”
“別提了。”
一提起今天所發(fā)生的那些事情,沈慕婉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江書言。
難道要告訴她,自己被欺負的很慘嗎?
本來是在聊之前在國外時的校園生活,看著沈慕婉如此反常,江書言隱約也猜到了些什么。
知道自己的目的似乎有機會達成,江書言繼續(xù)追問。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說出來,咱們一起想辦法,你一個人把話悶在心里,就算你被人欺負了,我怎么幫你解決呢?”
聽著江書言的話,沈慕婉只覺得非常感動。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把當時的事情說出來,“情況就是這樣,我也沒想到那紀姝雨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才能夠哄得臨川這么相信她。”
“啊?”
江書言裝作第一次知道的模樣,瞪大了眼睛。
“你說的是紀姝雨嗎?”
“不瞞你說,我這段時間過的也挺不順的,我的未婚夫喜歡我的表妹。”
“你表妹是?”
頭一次看到江書言露出這樣的神情,沈慕婉此刻也是充滿了疑惑。
“就是紀姝雨。”
再一次嘆氣后,江書言也把這段時間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添油加醋,告訴給了沈慕婉。
得知一切的經(jīng)過之后,沈慕婉忍不住怒罵紀姝雨:“這女人真夠賤的,就喜歡搶別人男人。”
“從來沒見過像這樣的人。”
和傅臨川結(jié)婚也就算了,居然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女人?
可偏偏傅臨川和霍寒舟都對紀姝雨很癡迷,甚至也不去在意這些細節(jié)。
“既然你和我都是被紀姝雨搶了男人的,要不然我們聯(lián)手吧!”
沈慕婉認真的看著江書言,或許是真有了同病相憐的感覺,與其自己一個人為難,倒不如和江書言合作除掉眼中釘。
而且,江書言可是沈慕婉的表姐,肯定也很了解她。
“這不太好吧。”江書言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沈慕婉卻只是繼續(xù)勸說紀姝雨:“有什么不好的,紀姝雨自己都不要臉,做出這樣的事情,咱們又有什么好介意的?”
“正因為你我同病相憐,為了我們自己,更應(yīng)該聯(lián)合起來去對付紀姝雨,避免以后繼續(xù)被紀姝雨欺壓。”
沈慕婉甚至都已經(jīng)想好了接下來的計劃。
簡單聊了一陣,霍寒舟來接江書言,看到沈慕婉的時候,只覺得眼熟,直到坐在車里之后,才開口詢問。
“剛剛那是誰啊?怎么感覺很眼熟?”
江書言心里一緊,并不想讓霍寒舟參與到自己的計劃當中,便含糊其辭。
“是我之前在國外的同學。”
“可能大眾臉吧,所以你覺得有些眼熟。”
霍寒舟沒有多想,帶著江書言來到了攝影店,本來就約好了今天一起去拍婚紗照,結(jié)果江書言要去見朋友,這才耽誤了一陣。
才剛停穩(wěn)車子,霍寒舟來到婚紗店門口,就看到傅臨川和紀姝雨在旁邊的飯店吃飯。
江書言忍不住走到紀姝雨身邊:“好巧啊,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你們,你們也是打算來這里拍婚紗照的嗎?”
江書言一副無辜的樣子,讓紀姝雨只覺得心煩。
“不好意思,我們只是來這邊吃飯的,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你們。”
“不過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吃完了,準備回去了。”
說完,紀姝雨和傅臨川就要離開,可江書言卻沒有輕易放過紀姝雨:“你這么著急走,難道是因為心虛了嗎?”
紀姝雨聞言停下了腳步。
“我有什么好心虛的,難道真正應(yīng)該心虛的人不是你嗎?再說了,你只不過是撿了我不要的垃圾,我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聽到紀姝雨一而再再而三把自己形容成垃圾,霍寒舟怒火中燒。
“紀姝雨,你最好適可而止。”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反正錢都已經(jīng)到手。自己和霍寒舟也沒了其他關(guān)系,紀姝雨自然不用在意霍寒舟的想法。
霍寒舟更加惱羞成怒。
他直接忽視江書言,打算帶紀姝雨回去,可還沒等靠近紀姝雨就已經(jīng)被傅臨川擋在跟前。
“請你注意距離,紀姝雨是我的妻子,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傅臨川冷冷地說著。
霍寒舟這段時間公司的生意十分不順利,甚至很多生意都被人截胡。
調(diào)查過后才知道,這些事情都和傅臨川有關(guān)。
他本來就對傅臨川極為不爽,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更加不能容忍,“那又如何,結(jié)了婚也能再離婚,你最好祈禱你一直陪在紀姝雨身邊,不然早有一天我會把紀姝雨搶回來。”
傅臨川正要再開口,卻被紀姝雨給拉走。
“走吧,不是還有事情要處理嗎。”
直到坐在車子里,傅臨川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下意識覺得紀姝雨是因為在意霍寒舟,所以才會故意去挑起霍寒舟的注意。
她甚至不愿意讓自己去羞辱霍寒舟,不知怎么的,一股無名怒火頓時涌上心頭。
“咱們先回去吧。”
紀姝雨看著傅臨川有些不明白,這家伙怎么陰晴不定的,剛剛看著心情還很不錯,此刻卻已經(jīng)陰云遍布。
“怎么了?”
可不管紀姝雨怎么說話,傅臨川始終都不搭理她。
不知道傅臨川為什么生氣,紀姝雨也懶得去想這么多,而是專心處理手頭上的工作。
林忠祥給的設(shè)計手冊,紀姝雨已經(jīng)看了大半,里面有很多內(nèi)容都是自己現(xiàn)在能夠用的。
坐在車里,紀姝雨繼續(xù)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
突然間,從手冊里掉出來一張照片。
紀姝雨下意識撿起來,看到照片上的人時,不由得有些出神。
照片上的女人跟自己頗為相似,只是年齡看起來大了一些,自己以后老了大概也會是這樣子吧。
這么想著,紀姝雨把照片放了回去。
應(yīng)該是老師不小心夾在里面忘記了,等過兩天去找老師學習的時候,再帶給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