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滔滔不絕地說著:“我給您女兒推薦的也是長袖的衣服。
上身我推薦娃娃領的長袖衫,顏色選擇淺粉色,上面帶著些許白色的小格子。
小姑娘嘛,穿粉粉嫩嫩的也好看。衣長到腰部,寬松但絕不拖沓。
至于下身,我也推薦直筒褲,搭配淺藍色的褲子,上面有些許卡其色的圖案點綴,圖案也不復雜,以簡潔為主。兄弟,不知您覺得如何?”
趙江平滿意點頭,甚至還給老板遞上了一根煙。
老板呵呵一笑,說道:“兄弟,看來是很喜歡,那我這就給您算個價?”
老板也是痛快人,拿起一旁的算盤,不斷撥弄著,還在一旁的紙上寫寫算算。
“現在流行的面料大多數都是窄幅的,我們店里的面料是90厘米寬。同時,要給人做衣裳,要考慮到衣長、袖長還有拼接的需求。
您愛人的這套衣服,大概要用到六尺左右的料子,而您女兒則需要大概四尺左右。
算上面料的錢,再加上手工費,一共是24塊5,兄弟,我給你抹個零,22塊錢,我給你便宜點,你看如何?”
老板說完這番話,心里有些打鼓。
畢竟這年頭能夠獨自做兩套新衣裳的人可不是泛泛之輩。
兩套衣服20多塊錢,相當于普通人半個月的工資。
雖說不是一般家庭都能承受的,但本身的確良面料就比較貴,貴也有貴的好處。
趙江平一聽這話,毫不猶豫點頭:“行啊,老板既然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就不廢話了,22就22,收好。”
趙江平伸手進入口袋,實則意念進入系統空間,拿出22元錢,正好不多不少,遞給老板。
老板接過錢,笑著說道:“兄弟真是爽快人。
那既然兄弟都這么痛快,我也不和你磨嘰了,稍后你來跟我確定一下您愛人和孩子的身高體型,我這邊就開做了,看您這樣,肯定是不能讓她們過來的,想必是打算給她們個驚喜吧。”
趙江平嘿嘿一笑,被老板說中了心思。
老板見自己說中了趙江平的心思,臉上急忙露出了笑容來,呵呵一笑地說道:“行,那既然如此的話,我也不和你多講廢話了。
三兩天后,兄弟你盡管拿著這張收據過來找我,到時這衣裳也就能做好了。”
趙江平看著老板在一旁扯了收據,在上方用復印紙墊在兩張收據中間,隨后不斷地書寫。
沒多久,寫好的收據上面還有著趙江平定下這兩件衣裳的證明。
將收據收好放入口袋中,意念一動,便將其收進了系統所贈予他的空間內。
趙江平呵呵一笑,見這老板也是爽快人,自然沒跟他多說廢話,便點了點頭。
確認了體型后,老板呵呵笑道:“兄弟慢走啊,到時候過來找我。”
趙江平便邁步離開了這里。
在周圍看了看,趙江平眼神一瞇,心中不禁盤算著。
剩下的七十二塊錢,花了二十二買了兩套衣裳,打算過兩天給家里的娘倆來一次驚喜。
現在還剩下50塊錢,這50塊錢有5塊是給張三叔和李三嬸他們一家的,再剩下的錢,趙江平這才打算給自己家里的老婆孩子買點柴米油鹽,再加上買點家里所要修補用的各種物品。
于是趙江平便奔著附近的肉鋪而去。
……
與此同時,在鄉里的醫院,趙江生叼著牙簽,哼著小曲邁步奔向醫院住院部。
走在路上,趙江生四處看著,看到身邊走過幾名女子,甚至還吹起了流氓哨,惹得對方眼神中對他充滿著不滿。
趙江生卻呵呵一笑,絲毫不在意這些。
沒多久,來到了骨科所在的住院樓層,趙江生邁步來到了副主任的辦公室里。
來到這里推開了門,卻忽然發現這辦公室此時早已經空空如也,辦公桌上原本放著的各種文件等等悉數消失了。
趙江生撓了撓頭,卻在這時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音:“你是誰?來干什么的?”
趙江生轉過頭,看到面前是一名護士,倒還挺標志的,那身材也是有模有樣,看得他不禁多停留了兩眼。
但眼看著護士表情有些不滿,趙江生急忙呵呵一笑:“呵呵,我問一下劉副主任他去哪里了?”
“劉副主任?已經因為受賄貪污被抓起來了,同時也被醫院開除了。”
“啥?”
聽到這話,趙江生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心里在想,這事情恐怕是和自己有關系啊!
要知道,他可是剛剛給劉副主任送了一些東西,現在說他受賄貪污,這難道說是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嗎?
護士看著趙江生這般模樣,眼神底閃過一抹不悅:“你到底來干什么的?這里是醫院。”
趙江生眼神滴溜溜一轉,急忙笑道:“我來這邊是找劉副主任了解一下情況,我弟妹呀,前兩天正住在醫院里,眼瞅著要手術了,聽說劉副主任是她的主治醫師,這才想著過來看看。”
一聽這話,護士眼底稍許放松了下來,這才緩緩問道:“你弟妹是誰啊?”
趙江生急忙道:“徐雨晴,她男人叫趙江平,我叫趙江生,你看這名字多像啊,我是她二哥。”
護士點了點頭,但卻很快皺眉說道:“徐雨晴?已經手術做完了,現在已經回到了家里了。今天晌午剛剛出院的。”
“啥?這么快就出院了?”趙江生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他本想的是找劉副主任賄賂他一番,讓劉副主任給徐雨晴弄個截肢,這樣的話徐雨晴以后就會成為一個廢人。
他再想方設法地讓趙江平把徐雨晴扔到大山里,這樣他和徐雨晴生的孩子也就變成了沒媽的孩子了。
到那個時候,這孩子還不是會受到他趙家隨意的處置?
趙江生的心里可是把這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沒曾想現在護士說竟然都已經做好了手術回到村子里了。
趙江生呵呵一笑:“姑娘,你沒有騙我吧?”
護士眉頭一皺:“這種事情騙你干什么?再者說了,你自己不是說了嗎?你是她哥哥,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趙江生急忙搖頭:“啊!我是今天早上從老家那頭過來的,路上也沒碰到他們,所以哪里知道這個,哦,對了,不知她之前是在哪個病房啊?”
護士上下打量著趙江生,半晌后這才說道:“11號病房,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趙江生訕訕一笑,急忙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