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小丫頭,趙江平無盡的寵愛,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心里其實最掛念的還是自己的女兒。
趙江平甚至曾經(jīng)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在上一世經(jīng)常給自己幾巴掌,他想不通趙大猛他們一家人怎么會如此的畜生。
在上一世,趙江平其實有過拒絕,但趙大猛他們趁著趙江平睡著的功夫,半夜偷偷摸摸地將孩子給抱走,隨后直接送上了人販子的車。
那人販子就這樣推著板車,帶著女兒離開了村子,逃往了不知何處的地方,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趙江平才發(fā)現(xiàn)女兒不見了。
他當(dāng)時瘋了一樣地尋找,甚至還因此和家里大吵大鬧。
然而家里一群人都在用各種各樣的話術(shù)來搪塞。
最終,時間一長,當(dāng)趙江平反應(yīng)過來之時都已經(jīng)晚了。
趙江平恨自己,曾經(jīng)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都在恨自己當(dāng)初是如此軟弱。
家里人受到了這樣的傷害,但同時他又覺得無助,茫茫人海,世界這么大,上哪里去找到他的親生女兒啊?
他又不是沒有嘗試過去發(fā)動社會各界的力量,但最終的結(jié)果卻還是沒有個結(jié)果。
這一世……
趙江平抬起頭,看著面前可愛的小丫頭,就這樣坐在一旁的小馬扎上,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
他呵呵一笑,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心中堅定地想著,以后一定會給她任何能夠力所能及給到她的一切。
同時,趙江平還在想,小丫頭再有一年的時間,等到明年的八九月份,也就要安排她去上小學(xué)了。
也不知那時,女兒在小學(xué)會成長到什么樣子,也不知她能不能適應(yīng)上小學(xué)的功課,但不去肯定不行的,總不能讓她和趙江平一樣,沒上過幾天學(xué)就只認識幾個大字吧。
特別是經(jīng)歷了上一世的年代,經(jīng)歷了祖國的繁榮,并親眼見證過祖國的繁榮發(fā)展,趙江平更加明白的是文化對于一個人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
“爸爸,爸爸,你這做的是什么呀?”小丫頭好奇地問著。
趙江平呵呵一笑說道:“這是編織捕魚籠呢,你要和爸爸一起做嗎?”
“好!”小丫頭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著。
趙江平呵呵一笑說道:“好,那你就把那個稍微細一點的,有著一個手指頭左右寬的細竹條拿給爸爸。”
小丫頭急忙拿起一根竹條遞了過來。
趙江平接過之后,她又拿起另外一根竹條放在手中等待著。
趙江平臉上一直掛著慈愛的笑意,隨后將這細竹條拿在手中,從籠子的一端開始,在豎骨之間不斷地上下而行,他采用的是經(jīng)緯的編織法,類似于編竹筐的技法,都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無非就是用這些竹條或者是藤條,甚至哪怕是枯草,將它們編成一個又一個的籠子。
以此來保證相應(yīng)之間牢固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同時形成相對封閉的網(wǎng)狀結(jié)構(gòu)。
當(dāng)然,因為竹條本身的原因,肯定不能像藤條筐或者草繩筐那樣密不透風(fēng),這竹條編織而成的捕魚籠,肯定是會有網(wǎng)眼出現(xiàn)的,網(wǎng)眼大小也是要根據(jù)其中進入的魚來決定。
趙江平這捕魚籠也還算是比較大的,網(wǎng)眼直徑得有三公分左右,畢竟它里面要捕的都是胖頭魚和鯽魚,每一個都有一兩斤,甚至多的有七八斤上下。
所以捕魚籠的網(wǎng)眼沒必要那么小。
編織上了三四圈之后,趙江平便會拿起一根細麻繩,在豎骨上進行捆綁固定,防止竹條因為在水中不斷地漂浮,被胖頭魚撞擊而發(fā)生松動。
當(dāng)一根竹條編織完,拿起新一根的竹條后,新的竹條會和舊的竹條頭尾部相互重疊上一拳頭左右的距離,同時用麻繩進行捆綁固定,確保了接口的平滑。
就這樣,父女倆互相幫襯,眼看著20分鐘過去了,終于一個捕魚籠的大體框架已經(jīng)編織完成了。
趙江平拿起細的竹條,用柴刀在上面稍稍地削了兩下,使得一端變得有些尖銳,隨后將那尖銳的一端沖著竹筐里面,在一頭用麻繩固定住,固定在捕魚籠竹筐的最頂端,向著里面扎去。
之前,趙江平也做過,但那不過是用著家里剩下的竹筐來制作,而那竹筐雖然說能用,但確實有些松散,年代也久遠了。
弄好之后,趙江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在他的面前所出現(xiàn)的是個直徑約有60公分左右,高度也得有六七十公分的巨大捕魚籠。
捕魚籠按照趙江平的估計,里面裝上五六十斤的魚絕對是不成問題的。
與此同時,在他剛剛編織的時候,在旁邊側(cè)面還留下了二三十公分的一個長方形開口,這一步的目的,便是為了能夠在接下來拿取其中的魚時方便一些,制作好一個小門來。
用竹條橫豎編制成了一個簡易的門板,門板的一側(cè),用麻繩與門框進行了連接,形成一個像是開門一樣的合頁結(jié)構(gòu),隨后在門板的另外一側(cè)固定上了兩個短短的竹條,用麻繩做成一個簡易的扣子一般的鎖扣形狀。
這樣保證門板被關(guān)閉的時候不會被魚給頂開。
這些手藝也都是上一世跟著老一輩人所學(xué)習(xí)的,好在重生之后,雖說好多年沒做,但這肌肉記憶還停留在他的心里。
因為這是個短期的工程,接下來趙江平不可能會長期地使用這個捕魚籠,未來肯定還會有更加規(guī)范的養(yǎng)殖和捕魚方式,所以呢,趙江平也并沒有打算在上面刷上桐油或者說刷上清漆,其目的便是為了省事,怎么省事怎么來。
估摸著這一個捕魚籠也能夠用上個一兩年的功夫,不至于腐爛變壞。
忽然,趙江平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女兒:“閨女,去外屋地碗架子里,給爸拿上一小盆的苞米粒,爸就放在碗架子第二層,你踮踮腳就能看到了,千萬記得拿的時候慢點,不要摔倒了哦?!?/p>
“好的,爸爸,那我去了。”小丫頭一聽有自己的活干,急忙蹦蹦跳跳地奔著屋里而去。
趙江平呵呵一笑,隨后意念一動,從系統(tǒng)空間內(nèi)拿出了一瓶高度的白酒。
沒有多久,小丫頭抱著一個搪瓷盆來到里面,裝了半盆的玉米粒。
這些都是之前趙江平去鄉(xiāng)里的時候順道買來的,也都是新鮮的,今年剛收成的玉米上所剝下來的。
趙江平將搪瓷盆接過,最后在其中倒入了滿滿的白酒,白酒剛剛沒過了玉米粒。
他便將其放在了一旁。
小丫頭好奇地問著:“爸爸,你這是干什么呀?”
趙江平笑道:“這就是捕魚籠的關(guān)鍵,這玉米粒呢,泡上白酒能夠散發(fā)酒香,能夠吸引魚類。
先讓玉米粒泡一會兒,咱們用紗布把它包起來,到時候放到這籠子里頭,一旦下入到水塘之中,沒多久草魚、鯽魚、鯉魚啊,都會循著氣味游過來,一旦鉆進來可就逃不掉了。”
“哇,爸爸,你真的好厲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