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江平還沒等走進去呢,他的腦海之中便傳來了一道聲音:“今日抽獎次數已送達,是否抽取?”
看去,正好此時已經是上午的八點,也確實是需要抽獎了。
隨后趙江平果斷地回應:“抽獎!”
腦海之中傳來了一陣“叮鈴鈴”的聲音后,沒多久獎品便成功地抽取了出來:“恭喜宿主獲得情報:在距離宿主家中住址直線距離500米之外的后山陰坡之上,有著大片鮮木耳,產量有300斤。”
趙江平倒吸了一口涼氣——300斤!
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趙江平也去菜市場逛過,自然而然也了解過鮮木耳的價格。
現如今這世道上,賣鮮木耳一斤可要一塊多,就算是批發價去賣也要一塊錢一斤。
三百斤的鮮木耳,至少是三百塊錢,這甚至都有可能比趙江平今天賣這些魚賺的還要多得多。
趙江平心里激動,甚至有一種沖動想要馬上回去,將這鮮木耳采摘下來,隨后將其賣掉。
但想了想,那100多斤的魚也不便宜,自己可不能舍棄。
芝麻再小也是芝麻呀!
趙江平來到的是一家五金店,這里賣著板車等很多農用的東西。
當看到趙江平走進來后,老板看上去也就四五十歲的樣子,急忙抬起頭來,呵呵一笑:“喲,買點啥,爺們兒?”
趙江平呵呵一笑:“害,就是看到了老板你這門前的板車,尋思來問問板車怎么賣。”
老板呵呵一笑,伸出一根手指頭來:“10塊錢,不砍價!
咱這板車可都是真材實料的,買了絕對不后悔。”
趙江平點了點頭,索性從系統空間中拿出10塊錢來。
卻很快他又看到在一旁所懸掛著的,正是一桿秤。
趙江平好奇問:“老板,這桿秤怎么賣啊?”
老板呵呵一笑,比劃了個五。
趙江平付了15塊錢,便推著板車,將桿秤放在上面,晃悠悠地離開了這里。
趁著四下無人的功夫,趙江平將那三個捕魚籠的魚全部都放到了板車上,再次來到了昨天所賣魚的那家菜市場內。
還是來到昨天那個位置,趙江平發現昨日在自己旁邊攤位上賣雞蛋的那名老太太,此時也正坐在這里。
當即看到趙江平出現后,老太太急忙站起身來,呵呵一笑:“喲,小伙子你來了。
哎喲喂,今天你這魚可真是帶得足夠多的呀,竟然都用板車來拉了。”
趙江平嘿嘿一笑:“是昨天回去之后下了三個捕魚籠,這效果有點好,今天滿滿的三大筐。”
趙江平說道:“大娘,我正好也買了桿秤,大娘呀,就不用再麻煩你了。”
老太太笑道:“嗨,你這孩子客氣啥?
老太婆我每天也就來這賣賣雞蛋,你借我的桿秤用用又能如何呢?
真當我老太婆是小心眼之輩嗎?”
趙江平搖了搖頭:“那倒不是,主要是家里也缺桿秤,所以啊,今天正好就買了。
再者說,能不麻煩大媽您,還是不要麻煩為好嘛。”
老太太搖頭笑了笑,沒多說什么。
在這里轉悠了沒有多會兒,終于看到一旁來了很多的顧客。
趙江平所擺的攤位距離菜市場的入口還算是比較近的,大家率先看到了趙江平三大魚簍之中活蹦亂跳的無數條魚,頓時眼神一亮,紛紛上前打聽價格。
趙江平統一售價,每條魚都賣7毛錢一斤,到時還能給他們抹個零。
這可謂是讓一群前來購買的顧客們喜笑顏開。
大家你一條,我一條的,轉眼間時間來到了九點鐘。
眼看著趙江平賣了三分之二,現在只剩下一大魚筐的魚沒有賣。
這時,一名婦人來到了攤位前。
今日的婦人穿著一身旗袍,上面小碎花的圖案點綴,那筆直白皙的雙腿若隱若現,讓周圍路過的一些男人們多看了兩眼。
婦人走上前來看了看趙江平,趙江平也是一眼認出了她,這不正是昨天上午賣完魚準備離開之時前來索要再買兩條魚的那位夫人嗎?
看到夫人后,趙江平呵呵一笑:“哎喲,這位大姐,您來了。
嗨,我今天來得早了點,但您放心,這一筐里的魚都是上好的魚,您隨便挑幾條,二三十條魚足夠您挑了。”
夫人呵呵一笑:“小老弟,還是你會來事。
行,那我就好好挑上個兩三條。”
夫人在這魚筐里挑了一會兒后,終于敲定挑好了兩條胖頭魚,再加上一條鯽魚。
趙江平給其一稱:“唉,您看看,12斤。
7毛錢一斤,正常收您8塊4,但昨天沒賣給您魚,我這也表示歉意,給您抹個零,八塊錢就行了。”
婦人急忙說道:“老弟,你這可真是太夠意思了。
行,那姐姐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還有啊,以后別叫我大姐,我叫喬紅,咱們也算交個朋友,以后,就叫我紅姐就好了。”
趙江平笑了笑:“好好好,紅姐,三條魚您拿好。”
趙江平用稻草將三條魚穿好后遞給了面前的喬紅。
喬紅好奇問道:“唉,對了,明后天你還來嗎?”
趙江平卻忽然笑道:“這……紅姐,明后天還真不一定會來。
我家里那魚塘正好要換水重新打理,這兩天想著賺點錢,好雇工人去打理魚塘。
再加上魚塘里的魚本來也不多了,估摸著下次再來恐怕就要到冬天了。”
喬紅說道:“這樣啊,唉,對了,你是哪里的呀?”
趙江平說道:“太平屯的。”
喬紅說道:“那看來以后一段時間是見不到了。
沒事,等什么時候有緣了,咱們再見面。”
說完,喬紅便轉身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扭動的腰肢,趙江平心中不免有些激動,這女人還真的是有料。
不過也正如同他所說,確實一時半會兒他恐怕不會再來這邊賣魚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的功夫,趙江平最后的一點魚全部都賣完了。
隨后,他向身旁的老太太打了個招呼,便推著小板車離開了。
他卻是沒有注意到,在菜市場的更深處,此時有幾雙眼睛正在死死地盯著他。
其中一個攤位老板擺了擺手,身旁來了一個流里流氣的青年。
老板緩緩說道:“剛剛那人注意到沒?
明天他若是再來的話,去給我打聽打聽他的身份、背景。
媽的,在菜市場門口以低價賣魚,老子這邊的魚八九毛一斤,他他媽賣7毛,這不是砸場子嗎?”
他們卻不知道,趙江平恐怕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