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系統之前給的情報,那野生黑木耳,距離趙江平的住處只有500米的直線距離,但可別忘了趙江平的家后面正是一大片的群山。
群山環繞之下,行進間的距離可就會被無限制地放大。
趙江平帶著大黑在山林之間穿行,眼看著走過了兩座山,來到第三座山的背面之時,趙江平這才看到在前方的陰涼處,此時樹下有幾棵倒下的樹干,樹干枝上滿是鮮嫩的黑木耳。
趙江平意外出聲,他也是沒有想到,這黑木耳如此巨大,如此之多。
入目看去,至少得有他家院子這么大的一個種植范圍了。
再看周圍倒下的樹木,想必是之前因為一些災害倒下的吧,時間一長,風霜雨打之下,上面生長出一些木耳,反而顯得合理了不少。
趙江平嘿嘿一笑,這么大面積的木耳,再加上系統之前所說有300斤的樣子,他可想著抓緊把這些弄完,隨后賣到鄉里去賺上一大筆錢。
這樣的話,哪怕接下來整個冬天趙江平一分錢不賺,他們一家人也都不會因此而發愁了。
300塊錢的巨款,生活一個冬天簡直是綽綽有余。
甚至老婆孩子想吃什么,想買些新衣裳啥的,也都輕松無比。
于是趙江平從隨身空間中拿出剪刀,一片又一片地將木耳剪了下來,隨后扔到了早已空的捕魚籠之中,正好就拿它來裝木耳。
大黑狗反倒是在一旁不斷地搖晃著尾巴,左看看右聞聞的樣子,對這里顯然充滿著好奇。
趙江平也沒過多去管它。
這大黑狗,他真的發現,好像已經開了靈智一般,對于趙江平所說的話,那是言聽計從。
眼看著大黑狗有些無聊,趙江平呵呵笑道:“想出去逛逛就去逛吧,記住了,一會兒抓緊回來。”
大黑狗汪汪叫了兩聲,這才馬不停蹄地跑離了這里。
趙江平搖頭苦笑,繼續埋著頭開始忙活著。
眼看著時間來到了下午快到兩點鐘,趙江平終于直起了腰,一直彎腰剪木耳真的是一件累人的活。
好在的是趙江平面前所有的木耳全部都剪了下來。
三個捕魚籠內的木耳還真的是有300多斤的樣子。
趙江平嘿嘿一笑,隨后將手指頭插入嘴中吹了個口哨。
等待了兩三分鐘后,一根煙剛剛抽完,便看到大黑狗從遠方的樹林中穿行了過來。
隨之而來,當趙江平看到大黑狗嘴中所叼之物時,卻不免愣了一下。
只見大黑狗嘴里叼著一只野兔子,那野兔子現在還在大黑狗的嘴中不斷地撲騰著,沒多久這才停止了掙扎。
趙江平意外一笑,說道:“大黑,我說你可以呀!這出去轉悠了一圈,竟然還抓了只野兔子回來。”
大黑狗汪汪叫了兩聲。
趙江平拎在手中,開心地說道:“今天晚上回去后給你加餐。”
大黑狗汪汪汪開心地叫著。
趙江平就這樣拎著一只野兔,原路返回。
下午3點整,終于是回到了家中。
趙江平將野兔拿進了屋內,娘倆正在屋里炕上,此時又在帶著女兒進行認字。
趙江平呵呵一笑,走上前來,將手中的野兔子晃了晃。
徐雨晴神色一驚,說道:“你在哪搞的野兔啊?”
趙江平嘿嘿一笑:“大黑在山上抓到的,今天運氣好,碰到了一片野生的木耳,里里外外采了大概有300斤左右,大黑沒啥事兒在山里轉悠又給我叼了只野兔子回來。”
徐雨晴倒吸一口涼氣:“沒聽錯吧?300斤的野生木耳?這也太多了吧!”
趙江平呵呵一笑:“是啊,我也覺得很多,但確實就被咱們給逮到了。
行了,這么多咱也沒啥用,還在外面放著呢,我這就去鄉里把木耳給賣掉。”
“那你怎么把它們拿過去?”徐雨晴問道。
趙江平再次笑道:“害,你忘了咱買的板車了?你就不用操心這事了,在家里好好陪著女兒就好了。
另外,大黑,若是有壞人來這邊,可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大黑狗汪汪叫了兩聲,隨后趙江平眼看著就要離開,又好奇地問:“對了,今天三嬸來過了嗎?”
徐雨晴點頭道:“來過了,你中午回來的時候三嬸剛回去,你走了之后沒多久三嬸就來了,結果十幾分鐘前她說回去先準備點食材,這剛走,估摸著一會兒還得過來。”
趙江平撓撓頭:“嗨,趕巧了。
行吧,既然三嬸在這里陪著你,我心里也就放心了。
你啊,在家里好好照顧自己,我先去了,5點左右我就會回來的。”
徐雨晴沒多說啥,囑咐了趙江平注意安全,便讓其離開了。
趙江平離開了家,便奔著鄉里走。
這回趙江平心里開始想著,自己接下來是不是真的要想方設法地整輛自行車。
今天木耳賣完,兜里可絕對會有著很多的錢。
買個自行車甚至還能剩下100多塊錢。
但猶豫再三,趙江平還是就此作罷,因為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
下午3點40分,趙江平終于是來到了鄉里。
拐拐繞繞之下,趙江平直接來到了所在的飯館,推開門來,正看到陳和平坐在里面的椅子上,叼著煙,一臉慵懶的狀態,嘴里還在哼著小曲兒。
趙江平走上前呵呵一笑:“陳大哥,喲呵,你這生活還真是享受啊。”
一聽到趙江平的聲音,陳和平愣了一下,急忙坐了起來,又說道:“是江平來了啊,你說你,咋來的都不跟哥哥我說一聲。
是來買飯菜的,還是說你那魚有問題嗎?”
趙江平急忙開口:“嗨,怎么可能會有問題,我來呢,是和陳大哥打聽點事,你認不認識收木耳的商販呀?我呀,今天在家里附近采到了一些木耳,想著賣掉呢。”
“哦,這樣啊。”陳和平點了點頭:“我是認識。
不過你這木耳直接賣給我好了呀,本來我的飯店每天都要采購一些的,你又能賣多少斤啊?”
趙江平伸出了手來,比了一個數字三。
陳和平笑了笑:“嗨,才30斤木耳,鮮木耳嗎?要是鮮木耳的話全給我好了,我這照單全收了,不過,你那魚到時可千萬不要給我掉鏈子。”
趙江平呵呵一笑:“陳大哥,是至少300斤。”
“啥?”
“噗通……”
陳和平一聽這話,當即愣了一下,整個人更是從椅子上直接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