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趙江生,表情格外痛苦。
無數人離得遠遠地大聲詢問著:“趙老二,你這是啥情況啊?咋啦?怎么變成這般慘樣子?”
“就是就是,趙江生,你平時在村里可從來不是這樣的啊,今天是怎么回事?”
“你剛剛去的時候可是好好的,怎么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一群人不斷討論著。
趙江生急不可耐地喊著:“是趙江平趙老三,他要殺了我!”
“沙沙沙。”
還沒等趙江生說完話,轉頭看去,只見趙江平正一臉悠閑,叼著香煙,從雜草叢中,沿著趙江生剛剛爬出來的軌跡走了出來。
看著周圍的村民錯愕且好奇的目光,趙江平聳了聳肩走上前來,看著趙江生,臉色瞬間變得急切了起來。
“哎喲,我的二哥呀,你這是咋了?我讓你過去好好和你聊一聊,結果一轉頭的功夫你就不見了。
等我再聽到幾聲慘叫聲后找到你,卻發現你連滾帶爬、狼狽不堪地跑到了這邊。這是啥情況?”
趙江生瞬間愣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今日的趙江平竟然倒打一耙。
趙江生急切地大喊說道:“你胡說!你他媽的就是倒打一耙!”
趙江生眼看著趙江平朝自己走來,越來越近,他急忙從地上爬起,強忍著痛苦,想要躲到村民們的身后。
村民們又如何不明白呢?
大家現在都已經想清楚了,剛剛趙江平把趙江生喊過去,并不是想要和他好好聊天的,完全是在使出全力教訓趙江生一頓。
一想到這里,大家看見趙江平的眼神中反倒出現了些許愧疚之心。
所有人都沒有想過,趙江平與他們所想之間會有這么大的差距,更有甚者眼神中充滿愧疚。
畢竟在剛剛,他們中有的人還選擇了服軟。
一想到這里,大家都感覺臉上有些害臊。
趙江生也看到周圍村民們都對他不待見,他的眼底閃過了一抹不滿,但還是強撐著站了起來,身體顫顫巍巍的。
他大聲喊道:“我他媽的要去報警抓你!”
趙江平一聽這話,頓時笑了:“趙老二,你呀……
之前一個勁地想要算計我,怎么一次次都沒算計成功,現在反倒想著學會了什么叫倒打一耙、憑空污蔑了?你說我打了你,你有證據嗎?”
趙江生猛地一愣,他這時徹底反應過來,好家伙,合著自己是被趙江平給算計了。
他更是轉頭看向周圍村民,大聲質問說道:“你們剛剛都看到了啊!是趙江平把我喊過去,喊到那空地之中。
之后我的慘叫你們也都聽到了,我告訴你們,等警察來了,可得為我做主啊!”
一聽這話,村民們的眼光開始閃爍,有的人甚至都開始四處閑聊,聊著那些不著邊際的話,總之就是一句話,大家都在逃避趙江生的問題。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大家聽到這聲音,飛快地轉頭看去,只見村長李大牛從村頭的道路飛快地走了過來。
來到這邊后,李大牛沒好氣地問道:“剛剛聽到有人來找我,說村口這邊發生事情了,到底怎么回事?”
李大牛說著,又看了一眼面前的趙江生,只見趙江生身上如此這般狼狽不堪,眉頭緊鎖,開口詢問說道:“你這是什么情況?干嘛呢?怎么還滿身是傷?”
一看李大牛到來,還在詢問自己,趙江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急切喊著:“村長,村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都是趙江平,就是他趙老三!把我喊到了那邊,我還想著問他到底要干什么呢,結果趙老三直接抄起一根棍子,對我大打出手。
你看,我的腿現在都腫得不行了,還有我的胳膊,我感覺胳膊都快要折了。村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趙江平他媽的瘋了!”
一聽這話,村長李大牛的臉色有些發沉,隨后轉過頭看向趙江平,神色間的意味很顯然是在尋思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趙江平用之前所說的那番話繼續解釋。
一聽這話,李大牛眼睛滴溜溜一轉,看了一眼趙江平,見對方沖自己眨了眨眼睛,李大牛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于是他轉過頭看向趙江生,帶著訓斥情緒,不容置疑地訓斥道:“你他媽到底鬧夠沒有啊?一次次地去找到趙老三,找他的麻煩,發生這么多次的事情,還沒記性是吧?
趙老二,我是看在,你也是村里人的份上,所以才沒有對你作出懲罰,也只是口頭教育你兩下。
我本以為這樣的話,你最起碼應該能夠老實一些,最起碼要知道自己到底做的這些是對是錯呀,沒曾想,你現在竟然還學會詆毀他人,胡亂造謠!
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摔倒了這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把這過錯全部都怪到趙江平的身上。你還要不要點臉呢?”
什么?
趙江生錯愕地指了指自己,終于在此時明白了過來:“好啊,好啊,我算是看出來了,原來你們都在算計我!”
周圍村民聽到這番話也都反應了過來,隨后順著李大牛的話語說道。
“趙江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們算計你啊?我們做錯啥了?”
“我們啥也沒做呀,明明是你自己在這里走路摔倒了,沖出來之后,還非要指責我們,你這可有些太過分了吧!”
“就是,就是,趙老二,平時你在村子里,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好生和你聊兩句,你還真以為我們就能為了你算計他人的小心思?選擇顛倒是非不成?”
“哼!我早就看出來了,趙老三就是個純爺們,什么時候會去做出這等傷害他人的事情?沒想到,今日反倒被趙老二給倒打一耙,反咬一口,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就是,趙江生,你呀,就算想要詆毀他人,最起碼也得有點道德吧?!趙老三啥都沒做,你就在這里嘲諷人家,未免有些太不道德了!”
趙江生氣喘吁吁,胸膛起伏。
他在這一刻終于明白過來,所有人恐怕都已經統一了口徑,大家都順著趙江平的話來講這事情,徹徹底底地顛倒了黑白。
此時的趙江生只感覺自己過往所做的那一切,都仿佛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