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只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趙大猛和陳英回頭一看,只見趙江生正邁步走了進來。
看到趙江生的出現,趙大猛和陳英瞬間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趙大猛更是捂著自己的臉,眉頭緊皺地問道:“你他媽來干什么啊?你還有臉過來?”
一聽這話,趙江生原本臉上掛著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大半。
但他猶豫再三,還是急忙掛起笑臉道:“爹,娘,我這不是來看看你們倆嗎?你們現在怎么樣了?”
陳英在一旁白了一眼,冷聲說道:“你他媽眼瞎嗎?看不出來我們倆現在什么情況嗎?
還有臉來問?你個王八犢子,你知不知道?今天就是因為你,我和你爹才被趙江平給打了。”
一聽這話,趙江生眼神中露出濃烈的不滿,心中不禁暗自想著:“媽了個巴子,兩個老東西,這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你們竟然直接把這事所有的錯全他媽放在我的身上。”
但趙江生也僅僅是只能心里這么想,隨之而來,他急忙走上前道:“爹,娘,你們這話說的……可不能全怪我呀,而且我也僅僅是有猜測,你們說對不對?”
聽到這番話,趙大猛和陳英二人面色中露出了些許不滿,但最終也只是一肚子的苦水,有苦難言。
隨后,趙江生走上前,一人遞上了一根煙。
這才見到老兩口的脾氣此時緩和了不少。
趙江生心里又暗自罵咧了兩句,隨后繼續說道:“爹娘,我這次來是跟你們商量商量,這事到底該咋辦呢?
那很明顯的啊,趙江平他現在有的錢,百分百就是分家之前撈到手里頭了,咱怎么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事情這么下去,你們難道心里頭就能忍受得了啊?”
“放他娘的屁!”趙大猛急忙開口說道:“你以為老子我不知道嗎?你以為老子我甘心嗎?啊?
但你告訴我,我現在怎么辦?那趙江平死不承認,而且還他媽打了我和你娘一頓,你讓我倆咋辦?”
陳英也在一旁罵罵咧咧地說道:“沒錯,他奶奶的,這個小王八羔子,現在就他媽是這樣,來脾氣了,我看他是翅膀硬了,老娘我養了他這么多年,他給我什么回報了?現在,竟然他媽連老娘我都敢打了,這事情絕對沒完。”
看著二人眼神中同樣掛著憤怒,趙江生心里長出了一口氣。
他知道,二人上了套!
隨后,他急忙說道:“爹娘,我倒是有個法子,能讓這趙老三服軟。”
“哦?”趙大猛急忙湊上前好奇問道:“啥意思?你把話說清楚。你小子還有什么辦法?快說說。”
他最想要看到的,還是趙江平能夠抓緊把他手里所擁有的所有資源,全部都給到老趙家,這樣的話,他老趙家以后,可就是吃喝不愁了。
甚至接下來,還有可能讓趙江平繼續為老趙家干活,到時他們想要什么還能得不到?
卻是在此時,趙江生淡淡道:“爹娘,那趙老三不是要弄這個魚塘嗎?咱們就讓他弄,等著魚塘弄好了,咱們半夜偷偷摸摸地去里面撈些魚走不就好了。
我可是打聽了,一條魚就能夠賣個三五塊錢,咱一天拿上個哪怕十條魚,可就是三五十塊,一個月那可就是1000塊錢啊!
這么多的錢咱全拿到手里,豈不是發大財了?你們想想,天天在地里干活,一年到頭來能掙多少錢?
這地里的收成,一年算下來也才就一兩百塊錢,到時把那些魚拿到咱手里再賣掉,賺的錢不比這多嗎?”
一聽這話,趙大猛的眼神中瞬間開心了起來,他此時不禁覺得趙江生說的這些很有道理,確實能很快獲利。
身旁的陳英冷哼一聲,搖頭說道:“趙老二,你他媽出的是啥餿主意啊?這算啥?這算偷東西,你知道不知道?到時候,真若是被逮到了,出了點什么事,你擔著?”
趙江生嘿嘿一笑:“嗨,這算雞毛事兒啊?娘,你看你這話說的,那趙老三他就是咱老趙家的人,這怎么能算偷東西呢?
你們從自家兒子手中拿東西,這算偷嗎?這就是要啊,這就是趙老三他本就應該給你們的。”
聽到趙江生這番話,趙大猛神色一亮。
就連陳英也不禁瞇起雙眼,不斷地思考著。
趙江生見二人情緒上的變化,急忙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說道:“若是咱去別人家拿點什么東西那叫偷,但是趙老三,全村人都知道他是你們的親生骨肉,骨子里流淌的可是你們的血,咱自己在他身上拿點東西,這還犯法了不成?
就算是這事兒拿到上頭去說,咱也有理呀,你們說是吧?”
二人越聽,眼神中越加明亮。
還沒等陳英說些什么呢,趙大猛一拍大腿,說道:“說得沒錯,老二說的這事說得對呀,不管咋說,他姓趙,流的也是咱老趙家的血。
那破協議,有個雞毛用?要我說,咱就這么去做,到時拿了東西,村子里的人這么多年來可都知道趙江平是咱老趙家的人,就算他們有任何的不滿,也他媽沒臉敢說這些的。”
陳英遲疑再三,終于點了點頭:“嗯,你說的倒是頗有道理,這事兒確實是這樣,趙江平不管咋說也永遠改變不了他是咱老趙家孩子的事實。
到時候,咱們就憑借這事兒,去跟他掰扯掰扯,不過……那魚塘里的魚是真能養起來嗎?”
趙江生急忙點頭:“我可聽村子里人說,這些都是趙老三這段時間跟村里人說的,他的魚塘大概率是真能養起來魚的。
而且,遲早有一天要賺得盆滿缽滿,而且我還聽說村長李大牛曾經還跟大家說過,說這魚呀……若是真弄好了,到時一天,恐怕就能賺個幾百塊錢。”
“啥?幾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