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在想他怎么會來這里,但仔細一想,也算是合理。
隨后趙江平轉過頭看去,沒錯,面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大眾。
當看到周大眾出現在這里,趙江平冷聲笑了起來:“這不是周大眾周老板嗎?
怎么親自來我這兒了?來這兒有什么事嗎?”
周大眾緩緩邁步走上前,嘴里叼著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片刻后,他撇了撇嘴說道:“老子來這里跟你有什么關系?
趙老三,你找趙老二干嘛去了?”
趙江平卻同樣冷笑出聲:“老子我找趙老二跟你有個屁的關系!”
周大眾沒想到自己竟然直接被趙江平如此反擊,他說什么,趙江平竟然也說什么,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不滿。
雙拳緊握,咬牙切齒,眼神兇狠之下,周大眾冷聲說道:“趙江平,我奉勸你最好他嗎的跟老子說話注意點!”
趙江平卻忽然笑了起來:“你算是個什么東西,讓我對你客氣點?怎么?周大眾,你還想動手打人不成?”
周大眾雙拳緊握,此時還真的很想上前出手打趙江平。
但猶豫再三,他發現周圍此時已經聚集了很多村民。
盡管平日里周大眾是那種蠻橫不講理之輩,但此時在這村子里當街打人,如此算計他人,他還是做不到的。
猶豫再三,周大眾啐了一口,冷哼了一聲:“今天算你命好。
我奉勸你接下來最好別他媽惹到我,不然老子我遲早會讓你自討苦吃。
另外,我還聽說你那魚塘要收拾起來了是吧?你最好能夠天天都看著點你的魚塘,別到時魚塘出了問題才后悔。”
說罷,周大眾邁步從趙江平的身旁走過,狠狠地撞了一下趙江平的肩膀,隨后邁步進入了趙江生的家院子里。
看著周大眾離開這里,直接走進了趙江生的家,趙江平眼神一瞇,心中不禁想著:自己本想著好生過日子,但奈何總是有人如此不長眼,試圖一次次挑釁他,找他的麻煩。
趙江平已經能夠想得出來,接下來周大眾絕對不會如此善罷甘休。
就連趙江平自己也有些無奈,自己和周大眾之間的矛盾產生,太讓人覺得無奈了。
趙江平本來只想著好生過日子,只想好生打理魚塘。
甚至還在想著就算是周大眾過來找自己的麻煩,就算是趙江生過來找自己的麻煩,恐怕也沒什么,他也是能夠招架得來的。
結果沒想到竟然還是沒有讓周大眾老實下來。
這人見不得自己賺錢,心生嫉妒之下,想著從中不勞而獲撈一筆。
本身這種事情就是讓人唾棄的存在,任何人恐怕都不應該因此來找自己,任何人恐怕都應該知道誰對誰錯。
奈何周大眾完全不這么認為,甚至因受到自己的謾罵和反擊,反而讓他心中不滿了起來。
像這等人,一旦在他的潛意識里認為這一切本就應該是屬于他的,那么到時一旦他沒有得到這些,反而會變本加厲,覺得自己有些沒有面子。
趙江生也是如此,一次次總想在趙江平的身上獲得些許東西,但趙江平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
然而在接下來,趙江生的心里便開始產生了落差。
他覺得自己就應該獲得這些,所以在趙江平各種拒絕和反擊之下,趙江生的心里開始產生了不滿。
這周大眾也是如此。
趙江平心中無奈,不過他也在冷靜地想著,接下來不管如何,這周大眾若是膽敢和趙江生一樣,像之前一樣一次次來找自己的麻煩,他絕對不會讓這些人好過,他一定要想方設法讓他們付出代價。
周圍村民們紛紛聚集到了這里,大家看了看趙江生的家門口,又看了看準備騎車離去的趙江平。
村民們反應迅速,紛紛議論了起來:“唉,你們看這什么情況?怎么了?這趙老三從趙老二家走出來了,而且剛剛趙老二家傳來的聲音,你們聽到沒?”
“廢話,能聽不到嗎?乖乖,那聲音也太凄慘了,而且我怎么聽著好像有什么東西砸地上的聲音呢?”
大家說什么的都有,但很快也有人反應過來,看著趙江平下意識說道。
“趙老三,你不會來這兒找趙老二的麻煩了吧?”
“就是,趙老三,聽著剛才那動靜,不會是你小子把趙老二給打了吧?
我估計應該是了,不然咋可能會有這么大的動靜?你這有點太狠了吧?”
“趙老二說打就打了?”
“哼!打了又如何啊?”
也有人在贊同著趙江平的做法:“那趙老二和老趙家都他媽是一個德行,這么長時間以來,做的那等事情,咱們他媽不知道嗎?
趙老二他就是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就是,不要臉的東西,就是要給他點教訓!
要我說,趙老三這打得好,就應該這么打!”
“就是就是,老趙之前對趙老三他們一家三口什么德行,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現在一個個的不會是打算在這里為趙老二說話吧?”
“趙老二這些年來一直天天打自己老婆孩子,這不前兩天都把他老婆孩子給打回了娘家。
別以為這些事咱們不知道!”
“要我說,趙老二現如今這都是他媽的咎由自取,活該,絕對是活該!”
“老三,打得好!要我說,你這打的反而有點輕了,下次就他媽把他腿打斷了才好呢,讓他他嗎的明白明白,自己是個什么德性,該做些什么!”
聽到周圍人所說的這番話,趙江平忽地笑了。
他沒想到村里人竟然對趙江生的憤怒已經到了如此的地步。
隨后趙江平也沒有和他們過多言語,只是緩緩說道:“各位,今天我來找趙老二,純粹是因為今天下午全村上下所傳的謠言,說我和李婉寧之間有一腿。
這事兒希望你們別再傳了,這完全就是趙老二他自己憑空捏造的。
是因為救了李婉寧的命,她腳上受了重傷,行動不便才背著她回到了家中,之后我便離開了。
什么他嗎的有孩子,這完全就是莫須有的!希望從今往后你們不要再提及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