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江平這邊也是掀開了兩個鍋蓋,看著其中啤酒鴨和燉狍子早就已經是弄好了。
隨后便拿出兩個盆來,把兩道菜全部都倒入了其中。
徐雨晴和王解放的媳婦二人飛快來到這邊,不斷地往桌子上擺放著各種飯菜。
而沒多久,隔壁張老樹、李三嬸,還有施工隊隊長李大力三人也紛紛過來了。
李大力手中抱著那腌著咸鴨蛋的壇子,李三嬸手中抱著一大盆的米飯。
張老樹的手中則是另外一道已經做好的紅燒鴨腿。
看著大家都紛紛將這些飯菜拿了過來后,趙江平急忙說道:“先去屋里等著,我這邊馬上就好啊,還差最后兩道菜。”
張老樹急忙說道:“老三,你這也太客氣了,整這么多菜干啥呀?”
李三嬸也同樣附和道:“就是就是,你這搞得也太豐盛了吧,我們都不好意思了,你說你何必整這么好?”
趙江平呵呵一笑:“害,這有啥呀,大家在一起吃的飯菜自然是要弄得好一些,你們就別客氣了,幾位先去屋里等著啊,我這邊最多三五分鐘。”
趙江平開始飛快地忙活了起來。
就在其中的一個鍋內,在其中倒入了一點點的寬油。
隨后那早就已經腌制好的狍子肉在旁邊加入了水淀粉又往里倒,打上了兩個雞蛋將其包裹均勻,之后直接放入了這油鍋之中。
這一步叫做滑肉,油溫不需要太高,大概五成六成熱左右便是足夠。
在這寬油之中,大概劃上個二三十秒鐘,肉的表面,裹著的淀粉等等,定了型便是足夠了。
隨之而來又將早就已經焯好的蘑菇切成了片,放在一旁的鍋中,鍋內加入些許很少很少的油,趁著這個功夫開始添柴不斷地加熱。
而趁著這個功夫,徐雨晴也走了出來。
她來到一旁的鍋中,把那油全部都盛了出來之后,只留下了下面薄薄一層的底油。
隨后徐雨晴開始在鍋內炸帶魚,只需要這個油的厚度,大概能到帶魚的一半左右便可以。
帶魚的側面有一條線,油的厚度也就是到這里,隨時插入筷子,周圍有細小氣泡冒出也便代表著油溫已經來到了六成。
徐雨晴在一旁拿筷子夾著已經腌制好的帶魚,輕輕地保持中小火,隨后放入到了其中。
這火不能太大,太大的話油溫過高會導致整個帶魚變得外焦里生,表面很糊很硬,而里面卻沒有炸熟。
火也不能太小,太小的話外皮炸出來之后軟軟塌塌并不會那么脆。
正面反面各自煎上個兩三分鐘,只要兩面都能夠變得金黃酥脆,拿筷子一戳之下能輕松地穿透,里面的肉質也變得無比的白皙,這便是炸好了。
雖說徐雨晴沒什么經驗,但好歹也炸過一兩回,畢竟這年頭在農村之中,家家戶戶誰能有這么好的條件,用這么多的油去炸帶魚。
徐雨晴的動作還算是比較熟練,趙江平這時也趁此沒有閑著,眼看著狍子肉放在一旁,把油都瀝得干干凈凈了。
隨后鍋內的油溫也上來了,將蔥段、姜片、蒜片等等放入其中,炒香之后瞬間整個屋子里都彌漫著濃郁的香味。
將先前弄好的那辣椒醬也全部都倒入其中,再加上蘑菇和料酒之后,飛快地翻炒了幾下,眼看著味道愈加濃郁,鍋內也發出了滋滋滋的響聲。
趙江平又是拿起各種調料,醬油、少許的白砂糖用來提鮮,再加上點味精,隨后全部都倒入了其中,把狍子肉也放入其中,改為大火之下飛快地不斷翻炒著。
沒有多久,狍子肉上面便是沾染了所有的復合香味,也變得無比的滑嫩、軟彈。
眼看著翻炒了兩三分鐘后,狍子肉徹底地炒熟了,這才直接關火將其盛了出來。
再看徐雨晴那邊,兩面的帶魚也全部都煎好盛放在了一旁的盤中。
說來在東北的農村也好,飯館也好,其實很多的地方都是喜歡用盆去裝。
當時趙江平在天南海北四處游歷之時,其實也聽到很多的人都在問:“為何東北菜都喜歡放盆里?”
趙江平當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說,現在想想其實也很合理。
因為很多東北菜量大管飽,如果真用盤子恐怕還真的有些不太好裝。
于是越來越多的人便會選擇用盆來裝,看著也大一點,吃起來也比較痛快一些,可能這就是當地的飲食文化和生活習慣所帶來的。
終于,六道菜:辣炒狍子肉、燉狍子肉、啤酒鴨、紅燒鴨腿、香煎帶魚,還有涼拌大拉皮,悉數出現在了桌上。
趙江平在一旁,用紅塑料盆洗了把手,又洗了把臉,隨后才呵呵笑起來:“趕緊吃啊,別在這愣著呀!”
張老樹呵呵一笑:“你小子說的這是哪里話?我們咋可能自己吃,自然是等著你過來的。”
趙江平一臉無奈:“害,咱們之間還客氣這些干嘛啊?都是老熟人了,來來來,大家都坐好,趕緊吃。”
趙江平一家三口、張老樹一家兩口、王解放一家兩口,再加上施工隊的隊長李大力,一共八人此時圍坐在了桌子旁邊。
眾人看著桌上的各種飯菜早就已經是口水直流,再也忍不住,那眼睛瞪得直勾勾的。
趙江平在一旁不禁有些想笑,隨之而來,趙江平急忙拿起筷子,先是給自己的老婆孩子夾了幾道菜,又給二人盛了一碗米飯。
周圍眾人見此早就已經見怪不怪,大家心里對于趙江平如此這般愛著自己的老婆孩子而覺得滿意和佩服。
隨后趙江平終于開始給自己弄了起來,大家見此也這才紛紛開始忙著自己這頭了。
畢竟,當客人的哪有說主家沒吃飯,他們就先吃的,喧賓奪主,也太沒有禮貌。
一群人活了這么大,這點道理自然是有的。
吃了口涼菜,趙江平也感覺有些渴,畢竟在外屋地做了一大堆的飯菜,那柴火如此之熱,趙江平也是烤得口干舌燥,在杯中急忙倒了一瓶啤酒,趙江平終于是緩緩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