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沒多久,便聽到趙江平那頭的呼吸聲變得平穩了。
趙江平似乎已經入睡。
但,徐雨晴的心里卻沒有這般淡定。
徐雨晴甚至有些想不通,為何趙江平就是如此這般的淡定。
明明事情已經這般嚴重了,甚至很有可能會因此在接下來掀起一次又一次的驚濤駭浪。
可趙江平在此時還是如此這般的淡定,這讓徐雨晴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但與此同時,徐雨晴也知道,恐怕趙江平的心里應該一直都有著自己的自信。
只不過這自信的來源到底是哪里,徐雨晴也不清楚。
現在的她心里沒別的想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男人。
若是連自己的男人都不相信,那她還能相信誰呢?
而他們一家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那大黑狗剛剛狂叫的方向之處,此時一道身影從樹后走了出來。
只見這身影正是周大眾。
周大眾眼神一瞇,看著前方趙江平家內原本還點燃的一盞油燈,在此時熄滅了。
周大眾嘀嘀咕咕了起來:“媽的,真沒想到……
趙老三呀趙老三,你家這狗還他媽挺有能耐,竟然能把趙老二給逼成這樣。
而且,你小子剛才手里拿的是什么?應該是一把弓箭吧?”
一想到趙老二剛剛被那弓箭給擊中,周大眾此時都感覺有些疼痛,仿佛自己的肩膀也被箭打中了一般。
遲疑再三,周大眾嘆了口氣說道:“唉,真是沒想到,今天本以為要算計著讓趙老二過來找趙老三你的麻煩。
結果哪曾想,現在這完全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過……趙老三,你等著,這事情絕對沒完。
我必然要讓趙老二再一次次找你麻煩,到時我再出面幫你去收拾了他,這樣,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也定然會與眾不同了呀。”
說話之間,周大眾消失在了月色中。
而在趙江平家倉房的門口,此時大黑從夜色中緩緩走了出來。
那一雙眸子也在此時散發著寒光。
大黑望著周大眾消失的方向,幾次張開嘴巴想要叫出聲來,卻是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沒多久,周大眾終于是來到了趙老二的家門口。
周大眾在這村子里還是有著老宅居住的,只不過平日里這老宅打掃得也是非常的臟亂差。
沒什么事的時候,周大眾也喜歡在村子里四處溜達。
如果能因此訛上幾名村民,賺點外快對他來說簡直是再好不過的了。
眼看著在此時,周大眾邁步走了進去。
剛剛推開房門,便聽到了屋內傳來趙老二呲牙咧嘴的聲音。
周大眾邁步走了過去,嘴里叼著煙。
看到趙老二的肩膀,原本趙老二的左肩膀處骨頭已經被打得有些裂紋,纏著布條,此時正被固定在他的胸口處。
而此時趙老二的右胳膊大臂處,卻出現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那鮮血順著他的衣服正在不斷地向下流淌著。
趙老二也看到了周大眾的出現,隨后他眉頭緊皺了起來,眼里閃過了一絲不滿。
但很快又是急忙說道:“快,快來幫幫我,幫我包扎一下。”
周大眾猶豫再三,嘆了口氣,但還是邁步走上前來。
從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了幾塊布條,給趙老二的肩膀處進行了簡單的包扎處理。
包扎過后,還沒等周大眾說些什么,趙老二卻是啐了一口說道:“周老板,這就是你干的好事啊。
你看看,看看你現在給我搞出來的下場,若不是你讓我去砸趙江平家的玻璃,我怎么可能會變成這樣?”
一聽這話,周大眾突然不樂意了,言語道:“喲呵,怎么著,趙老二?你他媽什么意思?
這個事情跟我有關系嗎?“我只是給你指了一條路,結果你自己去趙老三家里,沒給趙老三帶來麻煩,反而被那狗追著像喪家之犬一樣跑。
現在,你反倒把事情全部都推在我的身上,怎么,還想讓這鍋讓我來背?”
趙老二一時語塞,沒曾想自己被周大眾擺了一道。
但緊隨其后,周大眾又再次說道:“趙老二,這事兒你不管怎么怪,也必然不可能怪在我的頭上吧?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恐怕都能想明白,這就是你自己沒本事,跟我有個雞毛關系。”
趙老二憋了半晌后,終是緩了口氣說道:“媽了個巴子,今天算是老子我認栽。
他媽的,趙江平這個仇,我必然會記著!”
看著趙老二被自己這么一說,直接轉移了仇恨點,周大眾長出了一口氣。
事實上,在周大眾看來,他也沒想到趙江平家里的狗會這么厲害。
如此這般的護主之下,甚至還有趙江平那強悍的弓箭技術。
按照周大眾的了解,他可從沒見過趙江平展現過這般的能力。
今日也確實是被趙江平給驚到了。
隨后,趙老二拿起一旁的啤酒,狠狠地灌了一口酒后,這才喘出了一口氣說道:“媽的,現在怎么辦?”
一聽到這里,周大眾呵呵一笑,旋即走上前來給自己打開了一瓶啤酒。
隨后和面前的趙老二一同喝了起來。
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一直用酒培養出來的感情。
雖說讓人想想便覺得有些無奈,但確實周大眾也好,趙老二也罷,兩人都很吃這一套。
這時,周大眾眼神一瞇,心中不禁思考了起來。
接下來,他肯定還是要讓趙老二成為自己的棋子。
只不過這其中的方式方法,卻是要從中進行一番變化了。
他可不想看到趙老二最終做的事情影響了自己全盤的計劃。
滿盤皆輸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他還是希望趙老二能成為自己的棋子,接下來被自己算計。
最終也能讓他和趙江平成功牽上線。
想了想后,周大眾終于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