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時不禁佩服地豎起了大拇指:“周老板,要不說還得是您呢,就您這頭腦真的比我強了太多太多。
哎呀,之前的我可謂是真的被仇恨給蒙蔽了雙眼,竟然沒想到事情還會有這樣的一番解決方式。
周老板說得對,只要我把這趙江平的命脈拿捏在手中,到時他豈不是咱們手掌心中的玩物啊,好好好,不過……”
說著說著,趙江生又不禁眉頭微微一皺,他稍許嘆了口氣:“唉,這可怎么把那些魚苗給撈出來呀?你說……我也不會呀。”
趙江生臉上露出了一絲愁容。
對面的周大眾呵呵一笑:“唉,這你就不懂了。
說來我在鄉里頭的時候,跟別人閑聊的功夫也算是有所了解。
這魚塘的魚苗啊,咱們可以直接下個漁網,到時這漁網一撈,那魚苗就是手拿把掐直接被咱們撈出來的。
到時候把這魚苗一撈走,咱們馬上離開這里,不就完事了?”
趙江生神色一亮,但很快他又繼續說道:“周老板,該說不說,你這計劃確實很好,但這里頭恐怕還有兩件事我們需要額外注意。”
“噢,哪兩件?兄弟你說說看。”周大眾好奇地問道,其實心里頭早就已經笑出了聲。
他心想,趙江生終于是踩進了自己給他安排的陷阱之中。
周大眾想著,只要趙江生一次次地順著自己的話往前說、往前走,到時他一定會被自己所算計到。
隨后趙江生終于開口:“周老板,其一呀,趙老三他的魚塘聽說過個兩三天,恐怕那房子做好了之后就讓張老樹去入住,在里面進行看守了。
到時候對方一旦守夜,我想過去恐怕也很困難了吧。
其二,便是這漁網。
就像是你所說的,我們倒是能用漁網去把那魚全都撈起來,但是我也沒啥能力,也沒啥錢,上哪兒去搞這漁網去,唉,對了,周老板。”
趙江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看向周大眾:“周老板,你見多識廣,認識的朋友多,有沒有誰手里頭有多余的漁網,你看看能不能借給我用用。”
一聽這話,周大眾呵呵一笑,眼神一瞇,心里頭想著:“哼,趙老二啊趙老二,老子我他媽還能讓你給反將一軍嗎?”
但隨后周大眾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唉,不是哥哥我不想幫你,奈何你也知道,這年頭想找一個會釣魚的、會打理魚塘的,簡直比登天還難。
哥哥我手里頭怎么可能會認識這方面的人呢?更別提去給你搞這漁網了。
你不如在這鄉里頭去買呀,買個漁網又花不了幾塊錢,二三十塊錢不就夠了。”
聽著這話,趙江生撇了撇嘴,心里頭暗自罵,這周大眾是個王八蛋。
昨日二人喝酒的時候聊得好好的,兄弟情誼掛在嘴邊,結果今天一談到錢這種事情就完全翻臉不認人。
但無論如何,趙江生也只得在此時呵呵笑了笑:“是是是,周老板你說的是。
確實這年頭家里有漁網的可真是少。
不過,周老板,那你說我這……我也沒錢啊,這可該怎么辦呀?”
周大眾沉吟片刻,開口說道:“這樣吧,兄弟,我倒是幫你個忙,之前我給你找個人,你去找他借點錢算了。”
趙江生遲疑了一下,他心里想著自己之前可是和王麻子借了錢的,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辦法還王麻子的錢,他還怎么去找別人借呀。
現在王麻子那里本金80塊錢,后續指不定會翻到多少番呢?
一想到這個,趙江生心里又更加難受了起來,那種急迫感在此時瞬間縈繞著他。
80塊錢,到時利滾利之下還得至少100多塊呀,到現在為止趙江生還沒有還過一分錢。
他甚至不禁想著自己要不要抓緊去把自己老婆孩子接回來,到時就能去老趙家把這錢拿到手里,然后先填補上這個大窟窿。
然而很快,趙江生面前還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如何去算計趙江平。
就在這時,周大眾呵呵一笑:“兄弟,我跟你說實話啊,我這邊確實有門路能讓你獲得一筆錢,到時你完全可以拿著錢去買漁網啊。”
趙江生眉頭緊鎖,好奇地問道:“哦?不知你這錢是誰掏的呀?”
周大眾猶豫再三,終是開口說道:“王麻子。”
“什么?”趙江生一聽“王麻子”三個字,瞬間差點從炕上跳起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周大眾,急忙說道:“周老板,你瘋了吧!你還敢推薦王麻子來借我錢?你知不知道我欠了王麻子80塊錢,到現在都不知道還得還多少了,你還要我去找他借錢?王麻子他怎么可能會借給我?”
眼看著趙江生越來越激動,周大眾急忙抬手安撫著他激動的情緒,這才說道:“唉,老二,你看看你跟我大喊大叫干什么?哥哥我這不是為了你好,不是想著為你想辦法嗎?
我知道你現在心里很著急,也不是很想見到王麻子,但我跟你說,我和王麻子的關系絕對是沒的說的。
我倆之前可是一張桌上喝酒的好兄弟,我安排你去找他借點錢,他他媽的敢不答應嗎?到時這錢你一旦拿到手里去買一副漁網,等到趙老三他家的魚塘魚苗都放進去之后,你就直接在魚塘里頭放個網,把那些魚苗全都撈出來。
先不說別的,這魚苗你拿出去賣恐怕也能賣個一兩百塊錢吧?
這么多的錢,什么窟窿填不上啊?你還怕現在欠王麻子的這點錢嗎?再說,等之后趙江平一旦知道了你的手段,發現了你小子做事狠辣,他到時不得跪在你面前求饒啊?”
越說周大眾越是激動,與此同時,他也看到趙江生的眼神中出現了興奮的神色,仿佛趙江生的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著接下來趙江平跪在他面前求饒,隨后送給他無數資源,讓他過上好日子的種種場景。
周大眾心里呵呵一笑,他不禁心想著,只要趙江生成功信了自己的圈套,那這一切可就都好說。
不過,趙江生原本心里還有些憤怒,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是誰都能夠好好去面對的。
眼看著周大眾又再次提起了王麻子,趙江生感到自己的心里緊張了起來。
他生怕王麻子到時來找自己要錢,自己又拿不出來,迎接他的可是前所未有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