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趙老二和周大眾這兩人,已經在趙江平的身上體會到了什么叫麻煩。
趙江平想著,只要他們但凡有點腦子的話,應該會就此罷手,選擇放棄了。
當然,誰知道萬一真有人不識趣,那周大眾也好,趙老二也罷,要是還是頭鐵,不撞南墻不回頭,到時趙江平肯定會為此增添不少麻煩。
但趙江平又想開了,大不了再讓他們接受點更加嚴重的教訓便是。
趙江平可不是什么善茬,絕對不可能會給他們二人繼續猖狂的機會。
趙江平也知道萬事皆需有個度,之前李大牛也說了,只要做得不太過分,李大牛自然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所以趙江平是沒辦法鬧出人命的,但讓他們吃點教訓,還是容易做到的。
此時已是下午兩點多,這騾子車原本還挺快的,但是拉著這么重的塊煤,還有那么多的鐵絲網和木頭樁子,速度其實和人走沒什么區別,但確實比人要輕松得多。
現如今哪有那么多的車子,大家相互間最為方便的恐怕也就是馬車、驢車、騾車這種方式。
眼看著此時,趙江平終于是回到了村子里。
經過村口的時候,此時還能夠看到一群老頭、老太太們還在那里不斷地下著棋。
一群村民們看到面前所發生的這一幕,都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隨后轉頭看向了趙江平。
大家也都看到了那輛騾子車之上所拉的是一大堆的煤。
一時間,一群村民們十分驚訝,大家更是下意識地討論起來。
“那不是趙老三嗎?啥情況?他這車上拉的是煤吧?”
“是,是塊煤啊!”
“乖乖,這么多的煤,量太大了吧。”
“老三這是干啥?這是搬家了不成啊?”
“胡說,什么搬家?這明顯是他家打算過冬當燃料用的。”
“唉,說來也是,老三自從和老趙家分了家之后,除了那破魚塘和那破房子之外,其他的一點都沒帶,更別提苞米桿子什么的了,想要生活確實不太方便。”
“老三這么做,也倒是不無道理。”
“唉,老三這人可真是太苦了,好不容易分了家,結果這段時間老趙家也好,趙老二也罷,好像一直都在找他的麻煩。”
“誰說不是呢?這老趙家一幫人真是過分,人家都已經分了家了,好好過日子不行嗎,非要去找人家老三的麻煩,怎么就這么見不得別人好呢?”
“不過說實在的,這趙老三和老趙家分家離開之后,現在這日子過得,我怎么反倒感覺比之前在老趙家時更舒坦呢?”
“這還用說啊,以前我可是側面聽過,趙老三在老趙家的時候一直被當牛做馬一樣使喚著,老趙家更是把他和他媳婦每個月的工資全都給拿走了。
甚至說,趙老三他家閨女想吃點好吃的,穿件新衣裳啥的,都做不到,這全都是老趙家搞的這些惡心事啊。”
村民們一聽這話紛紛震驚。
之前知道老趙家對趙老三有不公平待遇,但卻不知如此過分。
在場的村民們反倒是神色間有些憤怒。
大家都在此時開始同情起趙江平來。
而很快,趙江平原不打算理會他們,正帶著騾子車準備離開這里的功夫,身旁卻忽然間傳來了一聲吆喝聲:“老三,老三,你等一下。”
趙江平停下了自行車,看了看身旁兩名駕著騾子車的師傅。
二人微微點了點頭,沒再說啥,顯然是有人找趙江平有事,師傅們也自然不敢多說。
很快,趙江平轉過頭,只見一旁的老徐頭邁步走了過來,一路小跑,一瘸一拐,眼神還帶著笑意。
看著老徐頭的出現,趙江平稍有好奇,不知道他來這里是為了何事。
當然說實在的,趙江平對于老徐頭的心情,可以說是五味雜陳,有好有壞。
老徐頭就是之前當著全村人的面不斷給趙江平造謠的人。
最開始造謠之人是趙老二,當時造謠趙江平和村里的大學生干部李婉寧有意思,而把這事情傳出去的人,可正是老徐頭。
趙江平可謂是對老徐頭又無奈又無語。
他也自然知道老徐頭不過就是這性格,他就是這樣一個人,總是喜歡胡說八道,不了解事情的真實情況就胡亂造謠,這確實讓趙江平覺得有些許不滿和無語。
而很快,看著面前老徐頭走上前來,趙江平眉頭緊鎖說道:“老徐頭,你干啥呀?找我有啥事?”
老徐頭走上前,看著趙江平嘿嘿一笑,隨后湊到趙江平的耳邊小聲地說道:“老三,嘿嘿,我呀,這邊正好有點事兒,想要來和你說說。”
趙江平說道:“你有事找我?啥事兒,倒是難得呢。”
老徐頭呵呵一笑說道:“咋說呢,也算是對你有點好處吧,只不過……哎呀……這兩天煙癮犯了。”
一看老徐頭這般樣子,趙江平干脆利落,從口袋中直接摸出了一包煙遞給了老徐頭,隨后他一臉無奈地說道:“老徐頭,我告訴你啊,你可別得寸進尺啊,有事就說,有屁快放。”
老徐頭急忙點頭說道:“好好好,我說我說我說。
是這樣,老三,我今天可是看到了那趙老二和周大眾離開,你可能并不知道他倆離開是干啥去了吧?”
趙江平一聽這話,眼神一瞇,心中想著,這倒是自己心里一直的疑惑。
盡管之前趙江平心中一直在猜測著趙老二和周大眾離開是不是為了給趙江生借錢去耍牌,但后來仔細想想,趙江平覺得這事情可能并不是那般合理。
趙老二就算是想要借錢,應該也不至于再去找王麻子了吧?
畢竟這事兒有點面子上的問題。
趙江生本來就欠著王麻子的錢,再去找王麻子借錢,到時恐怕王麻子心里也會覺得很不爽的呀。
也確實是如此,一時間光是想到這里,確確實實是讓趙江平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合理。
但仔細想了想之后,趙江平又不知這事該如何去判斷和分析。
奈何趙江平實在是沒有機會去到那飯館里頭仔細傾聽他們之間到底在聊著什么,于是這樣的一個疑惑也便被趙江平記在了心里。
此時趙江平眼神一瞇,倒是未曾想竟然被老徐頭知道了事情的些許內幕。
想了想后,趙江平點了一根煙,又拿出火柴給老徐頭也點燃了香煙,隨后好奇地問他說道:“怎么,老徐頭,看你的意思是知道點啥內幕不成?”
老徐頭嘿嘿一笑說道:“嘿,老三,我跟你說啊,這事你問別人可能不知道,但你問我老徐頭,那你可真是問對人了。巧了不是,我還真就知道。”
看著老徐頭嘿嘿一笑,趙江平一臉無奈。
但很快,趙江平卻是忽然間面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