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趙江平的話,眾人除了小丫頭之外,每個人都在眼神中露出了些許的擔憂神色。
但半晌之后,大家卻又壓下了擔憂,緩緩點了點頭。
張老樹終于開口說道:“唉,我知道,你小子心里恐怕一直都想讓那些惹到你的人為此付出代價,從今往后,不用再受他們的折磨。
但我可跟你說好了,這種事情要是鬧出人命,最終吃虧的還是咱們。”
趙江平微微一笑,言語道:“這種事我肯定心里有數,怎么可能會鬧出人命呢?各位就放心吧。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趕緊吃菜吧。”
眾人一聽這話,終于是點了點頭,隨后緩緩地吃著青菜。
而徐雨晴此時眼神滴溜溜的轉著,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趙江平也并沒有因此而過多地追問,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就這樣,終于一頓飯算是吃完了。
大家也紛紛起身,徐雨晴起身和李三嬸一同去外面刷碗了。
隨后趙江平喊上了張老樹,說道:“呵呵,三叔,走,我帶你去干點好事。”
張老樹自然知道趙江平到底是要去干什么,也是嘿嘿一笑,甚至說此時的張老樹心中,光是想想接下來趙江生和周大眾他們一眾人來到這邊,一旦他們偷偷摸摸進入到魚塘之后所要經歷些什么,便覺得有些想笑了。
張老樹心中期待著,期待著這些人到時候進入魚塘之后,到底會有多么的倒霉。
隨后二人走出屋子,徐雨晴和李三嬸二人下意識地異口同聲問道:“唉,你們倆這是干啥去?”
趙江平嘿嘿笑了笑,說道:“沒啥沒啥,去魚塘那邊轉悠轉悠。”
徐雨晴一臉無奈,緩緩說道:“可得了吧,你到底要干啥?實話實說好了。”
趙江平這才嘿嘿一笑,說道:“沒啥,就是想著去魚塘那邊下幾個捕獸的夾子,我今天從鄉里回來的時候聽說周大眾和趙江生明天要來魚塘里鬧事。
所以我這才打算在魚塘里面提前把夾子都下好。”
徐雨晴急忙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眼神中滿是擔憂地問道:“這、這,到時候真要是把他們給弄傷了可怎么辦?”
趙江平笑了笑,說道:“那怎么了?
我魚塘旁邊有鐵絲網,甚至待會兒我還打算拿塊木板讓媳婦你寫點字,到時候所有人只要看到就知道這魚塘是不能進的,屬于我的私人領域。
我那魚塘內的捕獸夾子也只是為了防止熊瞎子、野豬什么的撞破鐵絲網進去。
若是他們進去真被夾了,那只能說他們活該。”
徐雨晴一聽這話,這才反應過來,猶豫再三后也只得嘆了口氣,說道:“哎呀,你呀你呀,真是的,怎么搞成這樣,估摸著周大眾恐怕要徹底為此付出代價了。”
趙江平說道:“那又咋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明明是他們自己非要偷偷潛入我的魚塘的,出了事情跟我有啥關系?
行了,再者說了,這事情我也跟村長和書記說過了,他們倆也心里默許了這種情況,到時候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倆也能幫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徐雨晴目光一凝,猶豫再三之后這才說道:“那你們去吧,注意點安全,千萬別把自己給夾了。”
趙江平笑了,說道:“咋?你男人我這么笨蛋啊?”
在徐雨晴沒好氣的白眼之中,趙江平和張老樹終于是離開了家。
看著二人離去,李三嬸也在此時不緊不慢地說道:“唉,孩子,說來你也別怪老三了,你也知道,老三這孩子以前從來未曾過過安穩日子,一直以來都經歷著困苦的生活,對他而言確實讓他很是難受。
老三他也不希望這樣,他也肯定希望自己能過上好日子,但就是有的人不給他這個機會。
現在好了,分了家,可還是有人想著來找老三的麻煩,所以按照我的想法,老三他現如今選擇反擊也算是無可厚非的。”
徐雨晴點了點頭,呵呵一笑,說道:“三嬸,我知道你想勸我。
但實際上在我心里,我并沒有覺得這些有什么。
甚至說這些年來跟著大江生活在這里,我也實實在在地知道大家過的日子到底有多么苦。
我眼看著大江做出這種事,只是心里有些擔心,生怕最后鬧得太嚴重,到時候真要是出了點啥事,全村上下也有些不太好解釋。
所以呢,我才想著一件件事情去詢問大江相關的緣由。
再者說了,剛剛我也聽到了,就連村長和書記都已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許了。
而且大江他心里頭很明白,我也相信大江他肯定心里有數,到時候也一定能夠把握好這個尺度。”
李三嬸呵呵一笑,拍了拍徐雨晴的手,這才溫柔地說道:“你呀你呀,你這孩子真是讓我太滿意了,說來你真的是個好媳婦,大江能和你走到一起,簡直是他這輩子的福氣。”
徐雨晴嘿嘿一笑,說道:“三嬸,你也就別在這里夸我了,我從來沒覺得自己做了什么特別的,無非就是和大江這么多年來一直好好生活。
我們兩人也一直只是想過上好日子,沒考慮過其他的。”
李三嬸并沒有再說什么。
再看趙江平和張老樹,此時到了趙江平家的院子門口,二人動作很快。
趙江平說道:“三叔,你在門口等我一下。”
說完,趙江平便飛快地走了進去,嘴里還念叨著:“拿點東西就來。”
那倉房雖說是倉房,但趙江平只是想在這里從隨身空間里把捕獸夾子都拿出來。
之前這捕獸夾在后山用了10個,大的和中等的各5個,剩下的都被趙江平留在了空間里,現在他把這些剩下的都拿了出來。
趙江平將這些捕獸夾子拿了出去,二人便朝著魚塘那邊而去。
走在路上,張老樹呵呵笑著說道:“唉呀,光是想想這周大眾和趙江生二人接下來要是真踩著這捕獸夾子,聽著他們倆的慘叫聲,我心里就覺得好爽好爽。”
張老樹好奇問道:“唉,你說我們是不是有些太缺德了?”
趙江平說道:“這哪里是缺德呀,這明顯是看不慣這兩人的做法,咱們這是打心底里為正義而行動!”
張老樹頓時忍不住,沒好氣地白了趙江平一眼,說道:“你這小子,這么會說話?
以后要不寫本書吧,肯定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