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也就小飛運氣好,找到了朋友幫忙,如果沒找到,真的把房賣了你才甘心么!”
“我是被陷害的老婆,你要相信我啊!”
曹飛剛到家門口,就聽到了王大龍和秦淮玉爭論的聲音。
他有些尷尬,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
最后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本來,曹飛都做好勸慰兩人的準備了。
卻發(fā)現(xiàn),夫妻倆見自己進來后。
立馬改變了態(tài)度,“小飛回來了,為了你哥的事兒,咱們忙活了一天,我煮碗面給你吃吧。”
“對對對,小飛今天多虧了你,如果沒有你,你哥我這次可就栽大跟頭了!”
王大龍也連忙說道:“不過小飛,你了解我的,哥從來都沒有賭的嗜好,這次是被人做局了才會這樣的。”
“王大龍!”
原本強擠出一副笑臉的秦淮玉,面色再次陰沉了下來。
王大龍有些畏懼地吞了口唾沫,“老婆,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小飛,咱們不在家吃飯了,姐帶你出去吃!”
秦淮玉說著,拿起包就往外面走。
王大龍見狀想要攔著,卻被秦淮玉一把推開。
他只能向曹飛,投去求助的眼神。
只是曹飛根本沒開口的機會,就被秦淮玉強行拽了出去。
“淮玉姐,其實大龍哥真的是被人做局了,要不然他……”
曹飛話還沒有說完,秦淮玉便打斷道:“我不管他沒有被人做局,讓我們背了三百萬的賬,差點家破人亡是事實!”
俗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wù)事。
更何況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和自己與韓秀賢之間的恩怨有關(guān)系。
曹飛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兩人直接在市中心找了個地方吃飯。
“對了小飛,你入職唐氏集團應(yīng)該辦了銀行卡吧?卡號多少,待會兒咱們吃完飯,我把錢給你轉(zhuǎn)過去。”
一天下來,曹飛可是賺了足足六百六十萬。
曹飛要真還是小孩子也就算了。
可曹飛是個成年人,秦淮玉覺得,自己不能就這么拿著。
“不用了姐,你拿著吧,本來這錢就是救大龍哥用的,現(xiàn)在就當(dāng)和以前一樣,當(dāng)我生活費了。”
“你這孩子說什么傻話,來之前你只帶了六千,現(xiàn)在是600萬,那能一樣么!”
秦淮玉催促道:“快說,老拿著這錢,姐姐我心里不踏實!”
曹飛仍舊一臉的無所謂,“拿自家弟弟的錢有什么不踏實的,再說,我吃喝都在家里,你拿著很合適啊,我又沒什么需要花錢的地方。”
“你這傻孩子,你來北海是為了扎根在大城市,又不只是為了糊口找個工作,哪能一直住在我家,你遲早會有屬于自己的小家庭的。”
秦淮玉想了想,“這樣,明天咱們?nèi)タ纯捶孔樱蟹孔泳偷扔谟辛税雮€家,到時候你找對象也好找。”
說實話,六百萬這個數(shù)字,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曹飛的理解范疇。
再加上,之前在望海樓吃頓飯,就要幾萬塊。
讓他的經(jīng)濟觀念,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大的轉(zhuǎn)變。
并不覺得,這六百萬是多么大一筆巨款。
現(xiàn)在聽到秦淮玉說要用這筆錢買房,他才有點后知后覺。
這錢都夠買房了,還是全款那種。
放在村里,誰家蓋房子能不借錢,那就算是“有辦法”了。
現(xiàn)如今,自己也算是有辦法、有本事的人了。
飯吃得差不多以后,王大龍那邊發(fā)來了一條短信,“你姐氣消了沒?”
曹飛看了看秦淮玉,“應(yīng)該是還沒消氣,我盡量勸勸吧。”
“你們現(xiàn)在在哪?”
“在市中心吃飯呢。”
“那行,回來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看到這消息,曹飛多少有些愣住。
這淮玉姐明顯還在氣頭上。
怎么大龍哥反倒不像表面那么在意似的。
很快,王大龍發(fā)來的新消息,就打消了曹飛的疑惑。
“你姐在北海,就家里一個待的地方,估計待會兒吃完飯,就氣消了。”
這讓曹飛有些理解的同時,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因為只有一個住處,所以就被拿捏了。
不過這終究是人家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他沒資格去管。
只是真當(dāng)吃完飯的時候,秦淮玉并沒有回家的意思,反而還要去酒店。
“淮玉姐,你去酒店干嘛?真的生氣不回家了啊。”
“我要就這么回去,你覺得王大龍會當(dāng)回事嗎?”
秦淮玉冷哼道:“他以為我在北海離了家就沒地方去了是吧?”
還真是夫妻倆,對方心思都摸得門清。
“小飛,你也別回去了,跟姐去酒店!”
秦淮玉眼中帶著慍怒道:“咱們都不回去,我看他會不會打電話求我回去!”
“都不回去?!”
曹飛有些懵了。
那豈不是說,自己今晚也要和淮玉姐一起住酒店?
“淮玉姐,這、這有些不太好吧。”
“沒什么不好的,如果你回去了,他就會從你嘴里知道我住哪,一樣不會當(dāng)回事。”
秦淮玉杏眼之中滿是嚴肅道:“我告訴你小飛,王大龍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沾賭了,只不過以前玩的錢少,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但是這一次,他竟然足足欠了三百萬的賭債!不管是不是被做局,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是半路認識了張家樂,今天這事到底會怎么收場?”
曹飛沉默了,事實上,目前結(jié)識張家樂唯一的好處。
就是對方讓彭坤吐露事情,得知這一切是韓秀賢搞的鬼。
如果沒有張家樂,彭坤死咬著不松口,也不可能套出來有用的消息。
至于錢,其實并沒有省下多少。
只不過在曹飛看來,這一切都是韓秀賢為了報復(fù)自己才引發(fā)的。
以他的角度,還真不能去說王大龍的不是。
哪怕這三百萬,足以讓王大龍這種中層階級家庭,一夜之間支離破碎。
當(dāng)然,曹飛現(xiàn)在就等江云豪的消息了。
一旦有關(guān)韓家和韓秀賢的資料傳過來。
報復(fù)韓秀賢的時候也就到了!
如果韓秀賢這期間沒有作妖,曹飛也不是不能老老實實的等唐詩韻那邊的消息。
可惜,這姓韓的偏要作死。
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不過這種心情,很快就隨著到了酒店而結(jié)束。
因為,曹飛開始思考起來。
現(xiàn)在兩個人的情況下,淮玉姐究竟會開兩間房,還是……一間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