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很激動!
若是能贏,誰又想輸呢,而兩軍對壘,柳如煙指揮有序,變陣及時。
雖然也有死傷,
但至少是占據上風的,這讓他也松了一口氣。
而柳如煙也是笑了起來。
她總算贏了一局,
不過下一刻她就笑不出來了,只見匈人后方又涌出了十萬騎兵。
“怎么會?”
“完了。”
而另一邊的左賢王也是驚訝了起來。
“是怎么回事?”
他原本都做好了戰敗的準備,但在這關鍵時刻,竟然援軍來了。
“王爺,是軍師!”
“江先生?”
左賢王想起之前江先生的話,也是嘆氣道:“果然,只有中原人了解中原人,若非江先生堅持,怕是今天要輸。”
“不過現在!”
左賢王看著那已經支離破碎的軍陣,頓時激動了起來。
“殺戮開始了。”
“全軍出擊,碾碎秦軍。”
十萬鐵騎發起沖鋒,那可是很可怕的事情。
原本有柳如煙的大陣他們還不怕,可現在大陣已經被沖散。
他們面對騎兵,
只有死路一條。
自古以來,騎兵對步兵,那都是碾壓局。
“柳將軍,咱們快撤吧。”
“撤?”
柳如煙看著身后已經潰敗的大軍,苦澀不已。
怎么會這樣?
難道她真的不適合打仗嗎?曾經在南蠻,若非朱云暗中相助,她也差點死了。
原本以為,
如今的她已經身經百戰,而且還有鎮北王和李靖在,對付匈人是手到擒來。
誰能想到,
這匈人竟然如此強大,鎮北王重傷已經回到北境鎮北王府休養。
而現在,
她們的大軍也是被殺了,只剩數萬人。
她從未贏過。
“算了,李將軍你自己撤吧。”
“本將軍不撤了。”
柳如煙握緊手中的兵器,堅定地說道:“我撤了那么多次,卻從未體驗死戰的感覺。”
“這一次,我要死戰。”
“你...鎮南王馬上就要來了,留得青山在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朱云?
聽到這個名字,柳如煙也是苦笑了起來。
“曾經本將軍做了錯誤的選擇,現在這個選擇,即使是錯誤,我也無怨無悔。”
“真是...死就死吧!”
莫名李靖也被感染了起來,他看著柳如煙道:“那就一起戰吧。”
二人聚集起了數千死戰之士,就等在那里嚴陣以待嚴陣以待。
這是必死之局!
“死戰!”
“死戰!”
不遠處的左賢王見這一幕,冷笑道:“真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不過這氣節,本王還是敢肯定的。”
“等他們死了,給他們厚葬。”
這對于匈人來說,就是必勝之局。
“拿下他們,從今往后中原大地就是我匈人勇士們的牧馬地。”
“就是我匈人的糧倉!”
“王爺,有聲音!”
就在這時,他們四周突然響起了一陣陣秦人的歌聲。
‘赳赳老秦,共赴國難,赳赳老秦,復我河山。血不流干,死不休戰!東有大秦,如日方升,百年國恨,滄桑難平!’
氣勢恢宏,
聲音夾雜著一種不死不休的決心。
“是哪里來的聲音?”
左賢王四處查看,他看向柳如煙等人的位置,發現他們也是一臉疑惑。
而兩軍也因為這歌聲停了下來。
“不對不對,大秦哪里還有援軍?”
“不可能!”
而對面的柳如煙和李靖滿臉疑惑,這歌聲的曲調是大秦的風格。
但這歌賦卻絕不是大秦流傳的。
他根本沒有聽過。
“難道是鎮北王來了?”
李靖只能想到這里,畢竟鎮北王雖然重傷,卻不是死了。
柳如煙也是疑惑,
不過她冷笑道:“既然援兵來了,那就殺吧,兩面夾擊,定可重創匈人。”
“沒錯!”
理解也是大笑道:“兄弟們,援軍來了,隨我殺啊。”
“殺!”
看著開始沖鋒的柳如煙等人,左賢王咬牙道:“故弄玄虛,殺了他們。”
“是...呃...”
但就在這時,空中根根箭矢從天而降,瞬間就射死了大片匈人。
他們雖然是騎兵,
不過是輕騎兵,還免疫不了弓箭的傷害。
“大風!”
“大風!”
就在這時,那歌聲停了,接著就是整齊的吶喊聲響起。
隨后遠望的草原上,伴隨著一道道箭雨,升起一桿桿軍旗。
軍旗飄飄,
帶出來的是數不盡的大軍,他們整齊的步伐,仿佛能將大地給踏碎。
“那是鎮南軍的軍旗!”
眼尖的李靖高聲大喊著,不過他苦笑道:“不過來的怎么說步兵,鎮南王不是有騎兵嗎?”
雖然剛才的箭雨殺了不少人,但戰場上可還有十幾萬匈人騎兵。
“找死!”
左賢王自然也發現了,剛才的弓箭不過是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但,
他們可是騎兵啊。
“調轉馬頭,踏碎他們!”
“殺殺殺!”
而柳如煙看到這一幕,卻是咬牙道:“朱云這個蠢貨,將步兵暴露出來,這在匈人騎兵下,不是送死嗎?”
“不對!”
李靖眼尖,他搖頭道:“不對,鎮南軍根本沒有面對騎兵的恐懼!”
“他們開始列陣了!”
“可他們為什么中間分散那么開?”
“步兵只能依靠盾兵緊密防守,才能擋住騎兵,這分散開來,不是送死嗎?”
“...”
二人原本還有點希望,現在看到朱云的大軍竟然如此布陣,更是失望無比。
而左賢王見狀,
卻是冷笑道:“真是可笑,以為分散開了,就是我們匈人勇士的對手嗎?”
“踏碎他們!”
左賢王癲狂,
沒想到今日還有這么大的收獲,這來的援軍肯定是大秦的主力。
只要剿滅了他們,
那他們南下中原將暢通無阻。
“果然是長生天保佑我們。”
“王爺!”
就在這時,那江先生連忙跑過來道:“王爺,這來的秦軍是鎮南王朱云帶領的軍隊。”
“鎮南王朱云?”
“不錯,據我所知,大秦鎮南王自繼承王位以來未曾敗過。”
“其中恐怕有詐。”
但左賢王卻是搖頭,他看著江先生道:“您說得很對,但自古以來步兵就不可能戰勝騎兵。”
“不管他是誰,今日都注定要死在我匈人的彎刀之下。”
只是兩軍接觸的時候,他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
“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