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來給鄧浩遠下達了最后的通知之后,就回到了姜氏珠寶。
他剛到姜婉清的辦公室,姜婉清就迅速地把辦公室的門給反鎖了,而后又與陸天纏綿到了一起。
她此時也知道了諾亞珠寶的商鋪已經成了陸天的商鋪。
只等諾亞珠寶搬離了,她就可以直接把姜氏珠寶擴到那里去。
諾亞珠寶的裝修,與姜氏珠寶的裝修是很相似的,只是一些關鍵的公司文化元素和有公司logo的地方不一樣,到時候找廣告公司重新做一個貼上去,就可以直接入駐了。
這樣就會省去很多事情。
而且能夠把諾亞珠寶趕走,姜氏珠寶在兩個街角分別開一家店,這對姜氏珠寶的發展有巨大好處。
再加上現在她發現陸天的設計水平和雕刻水平這么高,再也沒有了任何后顧之憂。
就算是以后景浩不愿意再幫姜氏集團打工了,但是陸天卻不會。
因為陸天本來就是姜氏珠寶的大股東。
以陸天現在的設計水平和陸天設計雕刻的速度,陸天完全可以一個月抽一兩天來雕刻就行了,而且到時候陸天只做高端的雕刻,中低端還是交給一般的珠寶設計師。
所以姜氏集團幾乎沒有了后顧之憂。
陸天這是完全的解決了姜氏珠寶的后顧之憂,姜氏珠寶接下來必定會進入高速發展的階段。
一想到這個姜婉清就激動到不行。
所以才有了她在辦公室里面犒勞感激陸天的這一幕。
姜婉清要感謝陸天,陸天自然也不會客氣。
尤其是兩個人在辦公室,那種感覺,絕對不是晚上在酒店能夠比擬的。
緊張、刺激、新鮮,能夠極大地調動他的興趣。
陸天快活了一下午,快下班的時候,這才收到了設計部那位臉上有點雀斑的女孩的信息。
“陸總,景總說晚上請客,說我們設計部的幾個同事聚個餐,大家互相認識下,他問你有沒有空,要不要一起參加?”
女孩叫徐倩,大學畢業了就一直在姜氏珠寶,對姜氏珠寶還是有非常濃厚的感情。
“行啊。”
陸天沒有想到景浩會請大家吃飯,有些驚訝。
他卻是不知道,景浩工作歸工作,生活歸生活,他并不喜歡加班,而是更喜歡那種自由的生活。
不然他也不會在別人高薪聘請他的時候,他還會拒絕,因為他不想被束縛。
他有足夠的靈感,就是因為他自由,思想無拘無束。
而且他的學習與工作非常的高效,能夠在有效的時間完成自己給自己定的目標,這也是他能夠在這么年輕就成位一名翡翠圣手的主要原因。
上班時間把上班的事情做完了,下班就該好好吃飯生活了。
今天他第一天上崗,既成了幾位設計師的領導,又成為了幾位設計師的老師,于情于理,都該請大家吃個飯。
得到了陸天的回復,徐倩很快就把這事情匯報給了景浩。
“婉清,晚上我就不陪你去吃飯了,景總請我吃飯,說部門團建。”
陸天有些歉意的對姜婉清說道。
“啊,部門團建,我也去。”
姜婉清聞言,眼睛陡然一亮。
她也想與景浩打好關系,這對于四年后把景浩再留在姜氏集團,會有巨大的幫助。
雖然說現在陸天的設計與雕刻的水平已經非常高了,但是像景浩這樣的人才,姜氏集團可不會嫌多,能夠爭取,自然要盡量的爭取。
“我們是部門內部團建,景總又沒有叫你,你去湊什么熱鬧?你要是去了,他們放不開,那多尷尬。”
陸天開口回道。
聽到這話,姜婉清沉吟了片刻,有些不高興地努了努嘴。
不過她知道陸天說得有些道理,部門內部團建,自己這個老板去參加,是有點不合適。
萬一因為她的原因,大家都放不開呢?
這樣可起不到團建的作用。
“不對啊,陸天,我感覺我上了你的當,你不是才是公司最大的股東嗎,我去了又怎么會尷尬?”
姜婉清喃喃道。
“我也是他們的同事,你是嗎?”
陸天反問道。
“哼,我和他們一個公司的,也是公司的同事。”
姜婉清不服地說道。
雖然話這樣說,但是景浩并沒有叫她,她也不好厚著臉去蹭飯。
晚上的時候,景浩就在附近的大酒店訂了一桌飯,而后一個部位的五個人在一起吃飯。
景浩不喜歡喝啤酒,反倒是喝了一點紅酒。
他的酒量明顯不怎么樣,才喝了一杯紅酒,就有點微醉了。
不過今晚的團建還是非常成功的,大家都認可了景浩這個老師,景浩也認可了徐傅幾人。
他本以為徐倩幾人愿意留在設計部,是因為幾人的水平不行,過去之后不會受到重視,但是接觸后才發現并不是這樣的。
徐倩幾人的天賦還是很高的,就是因為平時幾人不愿意對廖設計師阿諛奉承,所以廖設計師平時不愿意指導他們,同時也不愿意給他們分配更多的設計與雕刻的工作。
做這一行,除了陸天這種變態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是熟能生巧才能夠達到更高的水平。
幾人平時練得少了,水平又怎么可能提高?
但是現在幾人到了他的手里,他有信心很快把這些人的能力提升一個臺階,在兩到三年里,就能夠讓這幾個人能夠擁有他的百分之七十的本領。
當然,這也是這幾人的極限了。
做任何一行,真的都需要天賦!
努力只能夠決定下限,但是天賦決定上限。
幾人的天賦確實沒有他這么高,想要成為翡翠圣手,沒有可能性,能夠達到他百分之七十的水平,已經很不錯了。
但即便只有他百分之七十的設計水平,也能夠成為頂尖的珠寶設計師。
他也算是完成了對姜婉清的承諾,為姜氏珠寶培養了幾名頂尖的人才出來。
“景總,你這喝了不少,我送你回家吧。”
等到喝完,景浩已經有些搖搖欲墜了,不得已陸天開口說道。
景浩沒有推辭,任由陸天送自己回家。
不過陸天才把景浩送出酒店,就感受到了暗中有幾道不善的目光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