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義莊血戰(zhàn),逆黨趙無極伏法。
這個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再次引爆了整個京城。
所有人都沒想到,那樁聳人聽聞的滅門血案背后,竟還隱藏著前朝錦衣衛(wèi)指揮使“死而復(fù)生”,意圖謀逆的驚天內(nèi)幕!
而沈淵,作為親手揭開這一切,并最終以雷霆手段,剿滅逆黨的核心人物,其聲望,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智勇雙全”、“國之柱石”、“少年英雄”……種種贊譽,如同潮水般,向他涌來。
就連宮里那位一心煉丹的老皇帝,也再次降下旨意,對沈淵大加褒獎,不僅賞賜了大量的金銀珠寶,更是將城西的一座前朝王府,都賜給了他,作為新的“指揮使府”。
一時間,風(fēng)頭無兩。
然而,沈淵的名聲越是如日中天,那些與他有仇的人,心中就越是如同被針扎一般,刺眼難受。
公主府內(nèi),永寧公主聽著外面關(guān)于沈淵的種種贊譽,那張絕美的臉上,一片冰冷。
安國公府、平南王府的余孽們,更是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里,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著那個讓他們家破人亡的“魔鬼”。
但,也僅限于于此罷了。
經(jīng)歷過這一連串事件,哪怕是再愚蠢的人也明白了。
如今的沈淵,早已不是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紈绔了。
他是一頭已經(jīng)亮出獠牙,并且被整個皇朝都認(rèn)可的強者了!
想要再對他出手,必須等待,等待一個更好的,足以一擊致命的時機。
所有的暗流,都暫時地,潛伏了下去。
京城,似乎終于迎來了久違的,真正的平靜。
……
而在這份平靜之下,聽雪閣內(nèi)。
沈淵,卻早已將外界的那些贊譽與浮名,拋之腦后。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眼前那張,由“風(fēng)語”繪制的,最詳盡的斷龍山地圖之上。
“公子,”沈七在一旁,低聲匯報道,“根據(jù)我們最新的勘察,斷龍山的地形,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復(fù)雜。”
他指著地圖上的一處區(qū)域。
“這里,常年被瘴氣籠罩,毒蟲猛獸橫行,人跡罕至。‘千年朱果’,應(yīng)該就生長在這片區(qū)域的深處。”
他又指向另一處,畫著瀑布標(biāo)記的地方。
“而這里,就是葉凡的目標(biāo)‘元嬰洞府’所在。兩地相隔,不過十余里。但中間,隔著一道深不見底的‘黑風(fēng)澗’,尋常人根本無法逾越。”
沈淵看著地圖,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桌面。
他的腦海中,系統(tǒng)面板上的信息,清晰地浮現(xiàn)。
楚凡的機緣:九尾靈狐幼崽+千年朱果。守護獸:二階兇獸“鐵背蒼熊”。
葉凡的機緣:元嬰洞府+九轉(zhuǎn)還魂草+《玄水真經(jīng)》。守護禁制:上古水行陣法。
“兩個機緣,各有各的難度。”
沈淵的眼中,閃爍著智珠在握的光芒。
“若是逐個擊破,雖然也能得手,但未免……太浪費時間,也太沒有挑戰(zhàn)性了。”
一個更加大膽,也更加惡毒的計劃,開始在他腦中,緩緩成型。
他看向自己的系統(tǒng)面板,楚凡那高達95000的氣運值,在他眼中,就是一棵即將成熟的、無比肥美的韭菜。
“楚凡對我,如今是‘感激涕零’,戒心全無。這份‘信任’,若是不好好利用一下,豈不是太可惜了?”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他這么信任我這位‘恩人’兼‘摯友’,那我這個當(dāng)朋友的,發(fā)現(xiàn)了一處‘上古仙人洞府’這等天大的機緣,好心地,帶他一起去分一杯羹,……也很合理吧?”
他要的,不再是簡單的截胡。
他要導(dǎo)演一出,由他這個“恩人”親自帶路,讓楚凡這位“神醫(yī)”,心甘情愿地,去為他破解另一位“仙帝主角”的機緣寶庫的……“黑吃黑”大戲!
讓兩個天命之子,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為他一人做嫁衣!
“讓你們,先替我,打開寶庫的大門。”
“等你們自以為滿載而歸的時候……”
沈淵的眼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豐收的期待。
“……我再來,慢慢地,收拾殘局,奪走一切。”
他知道,這個計劃的第一步,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步,就是要先一步,將楚凡的那個九尾靈狐和朱果,截胡到手。
“沈七。”
“公子!”
“動用‘影刃’的力量,去斷龍山,給我辦幾件事。”沈淵的聲音,變得幽深而玩味。
“第一,給我盯死那頭‘鐵背蒼熊’的動向,已經(jīng)把那株千年朱果帶回來。”
“第二,”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我要你的人,不惜一切代價,將那只狐貍幼崽,給我……活捉回來!”
“記住,要快,要隱秘,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沈七雖然不明白公子為何會對一只小狐貍?cè)绱烁信d趣,但他沒有問。
他只需要,執(zhí)行。
沈淵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發(fā)濃郁。
他已經(jīng)能想象到,當(dāng)楚凡歷經(jīng)辛苦,找到那處地方的時侯,卻只看到一頭暴怒的鐵背蒼熊和早沒了果實的朱果樹,會是什么表情。
而那時,就是他這個“恩人”,恰好登場的最佳時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