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還不知道周奇兩口子因為這件事在鬧醋味。
哄睡了晨晨,她到書房里研究法醫(yī)學。
既然答應了許師傅幫忙查田愛愛的死亡,就不能空著手上陣,她一定要在古往今來的案例里找出一些相似的手法。
看書看到很晚,李瑩不知道幾點了,聽到院子里響起了動靜,之前院子里養(yǎng)的那只大黃被周奇帶回他家里了,李瑩的四合院里就沒有狗這種動物了。
那是什么東西在響動。
李瑩提高警惕,走到門口,手摸上門把,但還是收了回來。
或許是小偷呢?
改革開放初期,很多人開始發(fā)財,但也有很多人開始從事偷盜。
在事情不明朗之前,李瑩覺得不能輕舉妄動,最起碼不能太莽撞。
于是她就站在門口,靜靜地聽著院子里的動靜。
果然動靜小了很多,而李瑩明顯感覺到有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是朝她這邊靠近的。
李瑩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后退一步,摸到門后面放的一根木棍,也是她有先見之明,記得在屋里放一根棍子。
握緊棍子,李瑩屏住呼吸,等著對方撬門而入時,一招擊斃。
過了好一會兒,那聲音慢慢從門口離開,沒有要撬門的意思。
等院子里安靜后,李瑩放下棍子。
之前她在網(wǎng)上看到一個心理測試,說是遇到小偷時,你的反應可以證明你的精神狀態(tài),能拿著棍子等在門口的人,精神大多不正常。
想到這里,李瑩苦笑不得。
精神病也有活著的權(quán)利,保護自己有什么錯嗎?
清晨,吃飯時,李瑩問:“你們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動靜?”冷辭搖搖頭:“沒有。”
銀樹大大咧咧的:“瑩姐,你聽到什么動靜了?你怎么不喊一聲啊,只要你喊一聲,俺立馬沖出來,砸也砸死他。”
李瑩笑了笑:“你們晚上一定要鎖開門,說不定是小偷想偷東西?!?p>“我像是聽到了。”楊阿姨把一碟煎餅放下,跟著坐下來說:“我很晚睡覺,也聽到了聲音。以為是夜貓子,就拉開門去看??吹搅艘粋€黑影跑了,我想著就是偷東西的。我前些天去菜市場,聽他們說,最近很多人家家里都被偷了。我還聽說這邊要加強安保,打算各村成立一個巡防處?!?p>楊阿姨雖然不知道什么是巡防處,但是知道那是保護家家戶戶的警察。
李瑩記得后世的帝都各處都有這樣的巡防部,看來是這時候成立的。
“真有小偷???”銀樹站起身,拍著胸脯說:“今天晚上俺守著,俺看那個不長眼的敢跑來咱家偷東西?!?p>李瑩擺擺手:“倒也不用。把自己貴重的東西保護好就好?!?p>“俺沒啥貴重的,俺的命最貴重?!便y樹嚼著煎餅,說。
楊阿姨笑了:“對,咱們的命都貴重,東西算什么?”
沒有丟東西,也沒有受到傷害,但是李瑩還是要為全家人的安全考慮。
以前周奇住在四合院,非常貼心。
看起來,是需要聘一個保鏢了。
李瑩剛想要聘一個保鏢,白天就有人過來報到。
“嫂子,我陳平來報到?!?p>李瑩疑惑:“你是……”
“我是退役軍人,曾經(jīng)在葉團長的麾下做事,前天葉團長托人找到我,讓我來跟著嫂子。”陳平簡短說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怕李瑩不相信,還出示了自己的退伍證。
李瑩心中滿意,自己想到的葉璟馳也想到了。
“那以后就你了。醫(yī)館這邊白天沒什么事情,你回四合院陪著楊阿姨和晨晨就行?!?p>“俺帶你去?!便y樹瞅見這么帥氣筆直的小伙子,很開心,熱情地領(lǐng)著陳平回四合院。
李瑩覺得銀樹還真是可愛。
醫(yī)館的電話響了,李瑩接通。
“陳平去了嗎?”是葉璟馳。
“過來了,你怎么想到給我安排一個人?”李瑩覺得這是心有靈犀。
“之前我就想給你安排人,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但我想到了陳平,這小伙子做事干練,又穩(wěn)重,還踏實,退伍后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加上昨天周奇給我打電話,說發(fā)現(xiàn)四合院周圍有可疑的人員。我本想請假回去,但是這邊有行動,我暫時請不了假,只能讓陳平保護你們?!?p>葉璟馳大致說了一些情況。
原來這男人一開始就想到了,畢竟南詩燃還沒有抓到,那個女人隨時都是一個隱患。
“璟馳,你真好?!?p>葉璟馳聽后很是慚愧:“瑩瑩,這么多年我虧欠你太多了,本該好好陪著你的,現(xiàn)在還要別人保護你,我這個丈夫做的實在不合格?!?p>“葉璟馳,你不能這樣做,你是有用之才,不能因為兒女情長就放棄自己的事業(yè)。我能理解你,也會照顧好自己和晨晨。你放心就好了?!?p>說了一番話,李瑩掛了電話。
轉(zhuǎn)身時,李瑩嚇一跳,不知道什么時候,曹心橋竟然站在自己身后。
“曹同志,你好一些了?”
曹心橋渾身還在浮腫,眼鏡幾乎遮不住他腫起來的眼瞼。
“好多了,來感謝李醫(yī)生?!?p>感謝她?
是池恩去給他打針配藥,不該感謝池恩。
“我們都是醫(yī)者,用不著說這些感激的話?!?p>“不,一定要說,我聽心平說你參與愛愛被殺這件事,我是代替她感謝你?!?p>李瑩微微皺眉,先前曹心橋?qū)μ飷蹛鄄患兕伾?,現(xiàn)在突然稱呼愛愛,還真是不太一樣。
“曹先生不是和田小姐退親了?”
“原本是想退親的,可是經(jīng)過我們兩個人的一段相處,我覺得她還是適合做妻子的。其實我們打算再過一個月就結(jié)婚的,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也很痛心。”曹心橋哭不出來了。
“你放心,警察局一定會找到殺害你未婚妻的兇手?!崩瞵摽傆X得他的話有些似是而非,說不出什么感覺,就是不舒服。
“曹先生,我記得你致力于做一個高級的手術(shù),想給心臟病患者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