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張小天語氣篤定，富商咬了咬牙，從懷里摸出一小錠銀子，約莫六錢重，啪地拍在柜臺上：
“好！我就試這一顆！若真有你說的那般神效，這銀子就是你的！若是假的……”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請便。”張小天毫不在意，將手中的血參果遞了過去，富商用手一把就接了過來，拿在手里覺著溫潤，還帶點微微的沉。
他沒再磨蹭，連水都沒喝，直接仰起頭把果子往嘴里一塞，糊里糊涂嚼了兩下就咽下去，那果子一進嘴就化了，變成一股溫熱又甜甜的漿液往肚子里鉆。
僅僅過了幾個呼吸——
富商原本有些虛浮的眼神猛地一亮，如同被點燃的火焰！
一股灼熱的氣流從小腹丹田處轟然升起，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他只覺得渾身燥熱無比，一股久違的、甚至比年輕時更加強橫的力量感充斥了每一寸肌肉！
他不自覺地把腰板挺得直直的，臉上泛起不尋常的潮紅，眼神變得銳利且帶著攻擊性，瞅著身旁女伴的那眼神，熱辣辣的仿佛能把她給融化掉！
“好寶貝啊！果然神效！”富商激動的聲音都變了調，猛地一把攬住身邊女子的腰肢。
那女子被他這突然爆發的力量勒得地叫了一聲，緊接著就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滾燙氣息以及強烈的男子味兒，臉蛋兒瞬間就泛起了紅霞，眼神也變得迷迷糊糊的。
“快上車！”富商低吼一聲，幾乎是半推半抱著那嬌呼連連的女子，三步并作兩步沖出濟世堂大門，直奔停在街邊的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
“哎客官！您的銀子…”柜臺伙計拿著那六錢銀子，在后面喊著。
“賞你了！”富商頭也不回地吼了一句，迫不及待地抱著女伴鉆進了車廂。
“嘩”一下，那厚厚的車簾被狠狠一拉，內外就給隔開，不過，僅僅過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咿呀嗯…”一陣極力壓抑卻依舊婉轉蝕骨的女子呻吟，斷斷續續地從那緊閉的車廂內飄了出來，緊接著那輛原本停得穩穩當當的華麗馬車，竟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車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車身左搖右擺，幅度之大，引得拉車的馬匹都煩躁地刨著蹄子，打著響鼻。
“嗬嗬”伴隨著低沉的、如同野獸般的男人喘息，那搖晃越來越激烈！
“天哪…”濟世堂門口，幾個還沒完全散去的病人和路過的行人全都看傻了眼，一個個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和嘖嘖的驚嘆議論：
“我的親娘哎這動靜那果子也太厲害了吧？”
“哈哈哈，這富商老爺可真是…老當益壯啊……”
“嘖嘖，那女的叫得…骨頭都酥了！”
“神藥！這才是真正的神藥啊！”
這熱乎勁兒十足的現場“藥效展示”，比啥話都來得更有說服力！
那大家伙兒的馬車就在眾人眼皮子底下一個勁兒地、跟瘋了似的晃悠著，成了神農鎮清晨街頭超奇特又特具沖擊力的一景兒。
蘇婉晴立于藥堂門口，望著那不停晃動的馬車，聽著車內傳出的曖昧聲響，一張俏臉紅得仿若要滴血，既羞且窘又極為震撼，她不自覺地看向身旁的張小天。
只見他神色沉穩，嘴角還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仿佛眼前這荒唐之事早就在他的謀劃之中。
終于在馬車經歷了幾乎散架般的一陣瘋狂搖擺后，一切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
又過了好些時候，車簾“唰”的一聲被掀開，那富商滿臉紅光，精神飽滿，好似一下子年輕了十歲，精氣神極佳，從馬車上跳下，他衣裳有些凌亂，可那志得意滿的神態在眉宇間盡顯。
他身后的年輕女子也隨即從車廂中鉆出，發髻松散，臉蛋如桃花，眼波流轉，透著春情，走路姿態慵懶嫵媚，緊緊挽著富商的胳膊。
大富豪風風火火地又闖進濟世堂，臉上那叫一個前所未有的激動又豪邁，他連柜臺上堆著的銅錢都不瞧一眼，直接從懷里掏出個沉甸甸的錦緞錢袋，“嘩”地一下倒出一堆白花花的碎銀，足有十幾兩！
“小兄弟神了！真他娘的神了！”富商聲音洪亮，拍著張小天的肩膀，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他臉上，“還有多少？八錢銀子一顆是吧？我全要了！給我十顆！不有多少要多少！”
張小天微微一笑，將木盒推到他面前：“承惠十顆八兩銀子。”
富商未多作啰嗦，隨手抓了一把銀子，也未仔細清點，大概估摸有個八九兩的樣子，直接往張小天手里一塞，道：
“拿著！不用找零！下回要是有好貨，記著給我留著！留個地址，我讓人去取！”
他唰地一下挑出十枚血參果，小心翼翼用絲帕包好，揣進懷里，如同得了寶貝一般，隨后拉著滿臉得意的女子，在眾人又羨又奇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濟世堂。
富商這一走，如同在滾油里潑了一瓢冷水，“小兄弟！給我來一顆！”
“我也要！八錢是吧？我有錢！”
“別擠排隊！先給我！我家老爺等著急用！”
“我出九錢！先賣給我！”
剛才還在看熱鬧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那些原本只是路過、或是有心無力觀望的富戶、商賈此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涌了上來，將張小天和柜臺圍得水泄不通！
八錢銀子一顆，見識了那富商的“雄風”和那馬車夸張的動靜，這價格簡直太值了！
搶到就是賺到，錢袋、銀錠、銀票在張小天眼前晃悠，一張張臉因激動和渴望變得扭曲起來，
現場那叫一個亂得不行，連蘇婉晴跟好幾個伙計都差一點讓洶涌的人群給擠倒。
“排隊一個一個來！每人限購一顆！價高者得！”
張小天不得不提高聲音，維持著最后的秩序。他一邊快速收錢，一邊將木盒中剩余的血參果小心地遞給買家。
錢財如流水般流入張小天的口袋，不多時木盒里便只剩孤零零的兩枚血參果了，張小天悄無聲息地蓋上盒子，用茅草重新裹好，揣進自己懷里，他大大方方地說：
“各位不好意思，靈果賣完了！下次有緣再相見！”
在一片失望的嘆息和“下次一定給我留著”的叮囑聲中，搶購的人群才戀戀不舍地散去。
濟世堂終于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混合著藥草與曖昧的奇異氣息。
蘇婉晴看著張小天鼓鼓囊囊的錢袋，又看著他從容收起最后兩枚血參果的動作，眼神復雜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