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
這小王爺,什么話都敢說呀?
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得這么大聲?
所有人的腦袋嗡的一聲,感覺要炸了。
蕭若雪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大變。
這叫什么話?
這也太粗俗無禮了吧?
這家伙是誰?難道還想要欺負自己嗎?
關鍵這話還是當著秦王爺的面說的。
這簡直就是對她的極致羞辱。
轟然沖上腦門的血液,讓她臉色都紅了。
二爺秦乾坤臉上那張維持了二十年的完美面具,終于嘎嘣一下出現了破綻。
眼角在劇烈抽動!
這可不僅僅只是打他臉這么簡單了,分明就是羞辱。
“哈哈!”
秦川壓根不看眾人的反應,只是在欣賞秦乾坤那罕見的失態。
“二哥,你這未婚妻……嘖嘖,真特媽對我胃口呢!”
“小弟我剛從小地方來到這里,身邊全是糙老娘們兒,哪見過這樣的人間尤物?”
“正愁缺個能揉肩搓背、晚上暖被窩的貼心侍女呢!”
“要不……二哥你大方一點?”
“把這完美的美人讓給小弟吧?小弟會記住你的好的。”
瘋了!
他絕逼是瘋了!
竟然讓魔都蕭家千金,秦王府二爺的未婚妻,給他當侍女?
還要給他暖被窩?
這是什么驚天言論?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了一地!
這不是打臉!
這是把二爺的臉摁在馬桶里,反復羞辱反復摩擦啊!
空氣徹底凝固,所有人都大氣也不敢出!
二爺秦乾坤臉色已經有些發黑了,背在身后的手更是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憨態可掬的秦寰宇瞇起眼睛,滿滿的都是玩味。
這個家伙絕逼是故意的。
先用白虎羞辱了老三。
又用自己的話堵了自己的嘴。
如今,又用蕭若雪羞辱了老二。
家門還沒踏進去,這家伙就給他們兄弟三人一人來了一個下馬威。
不得不說,這家伙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蕭若雪站在那兒,身體微微發抖,這是極致的羞辱。
當著自己未婚夫的面,被這個弟弟像貨物一樣去討要?
甚至還要把自己當成侍女?讓自己暖床?
這個家伙,實在找死。
猛地轉向秦乾坤,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滿了懇求。
還帶著一絲卑微,紅唇微顫:“二爺!我……”
話沒說完!
啪!
一只手跟鐵鉗一樣猛地箍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狠狠一拽!
“啊!”蕭若雪驚呼一聲,猝不及防!
整個人被那股蠻橫霸道的力量,硬生生拽得趔趄了兩步,一頭撞進秦川懷里!
清冷的雪松混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將她淹沒!
是秦川!
竟然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將二爺的未婚妻攬到自己懷里去了。
圍觀眾人頓時倒吸了口涼氣,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所有人都驚駭地看向被秦川摟在懷里的蕭若雪。
那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空茫的呆滯……
像是根本反應不過來。
下一秒,羞辱轉化為熊熊怒火!
“放手!你放肆!”
蕭若雪終于反應過來,聲音都變了!
這混蛋!他怎么敢?
還是在秦乾坤面前?還是在秦王府?
她作為蕭家千金、未來二奶奶,豈能被人如此羞辱?
用盡全身力氣開始掙扎!
雙手猛推秦川胸膛,甚至膝蓋都頂向了秦川的要害位置!
“找死!”
秦川臉色猛地一沉,右手找準位置,猛然拍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到足以震撼靈魂的肉響回蕩了起來!
聲音之脆,力道之大,震得全場所有人心肝跟著一顫!
“嘶……”
又是一陣倒抽涼氣的聲音。
這就揍上了?
蕭若雪更像是被一道雷霆劈中,所有的掙扎、反抗瞬間戛然而止!
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凈!
這一刻時間仿佛都定格了。
畫面也定格了。
只見這剛剛回歸的小王爺左手摟著白衣白發的頂級美人。
右手則摟著二爺的未婚妻蕭若雪。
兩只手都霸道地禁錮著女人纖細的腰肢,似乎在向所有人宣誓主權。
這一刻,包括秦王秦長生在內的所有人全部都石化了。
感受到窒息般的壓抑,秦川緩緩抬頭,嘴角露出幾分嘲弄,目光灼灼地望向秦二爺。
看到秦二爺臉色鐵青之后,秦川的笑容更濃了。
完全無視懷中美人那細微絕望的戰栗。
隨后秦川一字一句道:“我的好二哥,真是謝謝你的大方了!”
“不如今晚就讓她給我暖床吧?”
暖床?
所有人的嘴角都抽搐起來。
這完全就是對二爺赤裸裸的挑釁。
二爺還從來沒有吃過如此奇恥大辱。
也不知二爺會如何反抗?
這樣一口惡氣,二爺總不能硬生生地咽下去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二爺的臉上,等待他接下來的反應。
然而秦乾坤臉色雖然有些難看,但卻始終站在原地沒有絲毫表示。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里,秦川話風一轉,再次開口,語調帶上了三分自嘲,七分明晃晃的諷刺:
“二哥似乎不愿意呢?”
“不愿意也沒關系了。”
“反正我從小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
“能返回秦王府看大家一眼,我就很知足了,又怎么可能奢求這樣的美人呢?”
“你說是吧?二哥?”
秦川故意將“野種”二字咬得極重,像是真的在自嘲。
“我這就將二嫂還給你,還望你別生小弟的氣。”
這番帶著濃重自嘲意味的話,瞬間讓人頭皮發麻。
秦王府唯一的嫡系血脈,在眾人面前自稱野種。
倒抽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小王爺這句話,太他媽狠了!
這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打法啊!
一句“野種”,直接撕開了秦王府最大的遮羞布!
到底誰是野種?
到底誰才是真龍?
嫡系血脈在養子面前自稱野種。
別說秦乾坤了,就連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秦長生,臉上的肌肉也猛然僵硬了下來。
自己的兒子在自己面前自稱野種。
這是在逼宮啊。
這是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做出抉擇啊。
不得不說,這一招確實高。
自己終歸是小看了自己的這個兒子。
兒子在外這二十多年,總算沒有虛度光陰。
雖然太過鋒芒畢露了一些,但卻睚眥必報,手段狠辣。
頗有他年輕時的幾分風采。
就在這窒息的沉默中,秦乾坤忽然笑了起來。
“弟弟,你說的哪里話?”
“什么叫野種?”
“如果你是野種,那我們不全都成了野種了?”
“日后這樣的話就不要再說了,否則父親也不會開心的!”
秦乾坤臉色再一次變得溫文爾雅起來。
就連語氣中似乎也透露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和喜悅!
“弟弟,既然你喜歡,那是她的福氣!”
“她跟在你身邊可要比跟在我身邊要強得多!”
說到這里,秦二爺往前踱了一小步。
目光定格在秦川懷里癱軟如泥的蕭若雪臉上!
聲音逐漸變得溫潤起來。
“弟弟……你喜歡就讓給你吧。”
“這是她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