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不僅是瞎子,還是個聾子?!盝ackey怒道。
安千千將手機拿出來,劃開靈衣方才傳過來的照片,上面是Jackey和婚內出軌對象的床照。
這對象若是別人也就算了,但她是Jackey的下屬HRBP。
按照公司規定,這種有利益牽連的戀愛關系是被禁止的,一旦發現,必須要被辭退,且賠償。
若是嚴重的,還會被追究相關責任。
坐牢也不是不可能。
Jackey的怒視剛要化作更惡毒的咒罵,眼角余光瞥見安千千手機屏幕上的畫面時,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瞳孔驟縮。
照片的背景是酒店房間,曖昧的燈光下,他和林薇的姿態親昵得刺眼。
他明明記得當時反鎖了門,連窗簾都拉得嚴絲合縫,怎么會……
來不及多想,Jackey連忙將門關上,又把所有百葉簾全部拉了下來。
“你、你從哪弄來的?!”他的聲音陡然變調,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安千千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又切換出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甚至還有一段幾秒的視頻,隱約能聽到兩人談論如何修改績效考核數據,以及如何讓他的老婆帶著孩子凈身出戶。
“這些年,你在飛魚撈的錢少說也有好幾億。聽說你現在在轉移財產,還打算和你老婆離婚?你猜猜,這些東西如果出現在眾人面前,會有什么結果?”
“安千千……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聲音帶著哀求,甚至下意識彎了彎腰,“我們有話好好說,你把這些東西刪了,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不,我給你升職!下個月就給你調去核心項目組!”
安千千收起手機,揣回口袋里,眼神里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現在知道怕了?不過晚了,像你這樣的蛀蟲,還是早點從飛魚離開的好?!?/p>
“不可能!”
Jackey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現在外面就業形勢嚴峻,他雖然有技術,但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他若是換了公司,不一定還能有現在的待遇。
“那沒得談了。其實我也并不想和你談,畢竟在剛才買咖啡的路上,我已經將這些東西全部都發給你老婆了。如果她反應快,說不定現在網上已經開始傳播關于你的PPT文件?!?/p>
安千千擺了擺手,直接轉身離開。
Jackey想攔,卻被她直接掙脫。
不到十分鐘,整個公司的同事果然收到了Jackey老婆發的郵件。
不僅如此,他老婆還將所有證據發到了網上。
靈衣給她整理了全套資料,都不用修改,直接可以發。
Jackey老婆再不發都來不及了,因為剛才兩個孩子的老師打來電話,說這個學期的學費沒交,餐費也沒交,孩子的爸爸聯系不上。
若是真的等到Jackey轉移財產,那她就什么都撈不著了。
由于這件事實在是鬧得太大,當天本來該由Jackey主持的會議也做了變更。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安千千,靜靜地處理起了桌上的文件,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
【宿主大大,靈衣真的好厲害啊,那么私密的資料都能被她找到。】
“對啊,所以我運氣真好,出個門就能遇到這么棒的助理?!?/p>
【那宿主什么時候開始做支線任務呀?司承年那個小可憐,現在天天在家里,門都不出了?!?/p>
“等我的新公司開起來了再做?!?/p>
安千千沒理會系統,繼續忙著工作。
原身雖接觸不到核心項目,但如今安千千反倒覺得,處理這些邊緣雜事也別有一番趣味。
她翻著用戶對智能音箱的反饋記錄,其中近三成提到“希望音箱能模仿喜歡的歌手聲音唱未發布的 Demo”“想讓偶像‘親口’讀睡前故事”。
以現在的技術,達到這一要求并不難。
但總會有機械感,聽起來不夠真實。
若是,能研發一款聲紋共生系統,讓AI成為歌手的‘延伸’,不是簡單模仿,而是深度解析歌手的聲紋特質、氣息習慣、甚至創作時的情緒波動,生成一個‘專屬 AI創作體’……
安千千思考著,如今這些技術都有,只是不夠成熟,她若是進行優化,完全可以快速占領市場。
說干就干,安千千迅速調出數據,開始搭建底層模型。
花了三天時間,安千千終于完成了她的設想。
敲完最后一個代碼,Jackey的處理決定也出來了。
兩個人都被公司辭退并扣除全部年終獎。
看起來好像不痛不癢,但實際上Jackey在國內是沒辦法再繼續找到之前那樣的工作了。
在靈衣的悄然幫助下,Jackey的老婆和他離了婚,拿走了所有財產。
而此時,江宸壹號的房子也交付了。
靈衣已經提前去做了驗收,把需要變動的地方都做了及時調整。
安千千完全可以做到包都不用拎就直接入住。
下班回家,看著她躺在沙發上發呆,霸總試探問道:
【宿主大大,按照這里的習俗,住進新房都會辦一個暖房宴,邀請親戚朋友一起來吃飯。你要不要邀請司承年一起來吃飯呀,說不定就能問問他的心愿了。】
“行吧?!?/p>
安千千叫來靈衣,她現在住在第18樓,安千千把這里買了下來,當做靈衣的員工宿舍。
“你準備一下暖房宴,我去請樓下的來吃飯?!?/p>
“好的,老板,請問是要宴請哪些朋友?我提前做好規劃,避免易過敏食物?!?/p>
“樓下的司承年,只請他一個?!?/p>
“收到?!?/p>
安千千下了樓,按了19樓的可視門鈴。
這個小區的所有樓棟都是四梯一戶,每一戶都只能用生物識別才能進入到自己的樓層。
想去其它樓層,只能該住戶的人同意才行。
司承年聽到鈴響,按了監控一看,竟然是安千千。
他下意識抬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又拽了拽身上的家居服。
“你……你好?!?/p>
他對著可視屏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尾音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發緊。
監控畫面里的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線條利落又好看,正垂眸看著門鈴面板,側臉在樓道燈光下透著柔和的輪廓。
安千千抬眼,對上監控鏡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我剛搬樓上,想著辦個暖房宴。在這兒沒什么熟人,就你一個鄰居,方便上來一起吃頓飯嗎?”
司承年幾乎是瞬間屏住了呼吸。
暖房宴?
只請了他一個?
“方……方便的。”
安千千像是沒聽出他的局促,淡淡補充了句:“我的助理在準備菜,都是家常菜,不麻煩。你要是不忙的話,現在上去就行?!?/p>
“不忙!我馬上來!”
司承年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急,連忙放輕了語調,“我、我換件衣服就來,麻煩你等我兩分鐘?!?/p>
他手忙腳亂地轉身沖進臥室翻找衣服。
衣柜里的衣服很多,但是他此刻卻覺得無論哪一件都不好看。
挑挑揀揀,最后他選了件深藍色的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又對著鏡子反復確認領口夠不夠平整。
想了想,又將扣子松了三顆,露出鎖骨,以及一點點胸肌。
他練了好久,聽說女孩子都喜歡這種薄肌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