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玉進去期間,老張不是沒有懷疑過白玉在里面會瞎說話,但是想到二人的關系加上白玉的遭遇,老張一直在壓著內心關于這方面的想法。
現在青年再次提起,說實話,老張心里沒別的想法那是純放屁。
但是白玉和自己是一體的,這個時候不維護他,那倒霉的還是自己。
“小玉能夠有這樣的待遇,那是我用河陰縣委書記這個位置換來的!”
兩個青年聞言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愕之色。
“河陰的位置多關鍵你不知道嗎?”
“你就這么輕易地讓出去了?”
其中一個青年起身指著老張呵斥道。
老張看著眼前極其無禮的青年,尤其是對方的手指,看著是那么刺眼。
“小玉的位置多關鍵,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我不這么做,讓小玉知道我們放棄了他,你覺得他還能站在我們的立場上嗎?”
青年聞言一怔,惡狠狠地罵道:
“早知道,踏馬的就該...”
話說一半,突然意識到什么,青年立刻住嘴。
“就該什么?”
老張身體周遭氣勢迸發,常年身居高位養成的官威控制不住地散發而出,兩個青年紛紛閉嘴。
再怎么說,老張也是正廳級干部,再加上這么多年在安市盤踞這么多年,上位者的氣勢還真不是兩個藏頭露尾的官二代白手套能比的!
“說,就該什么!”
老張心中已經明白,或許在白玉進去之時,那些人就不準備讓白玉再開口說話。
虎毒不食子,白玉再怎么樣那是他老張的兒子!
這么多年,老張給他們輸送了多少利益,現在還沒怎么著呢,就準備賣隊友,殺兒子?
這老張能忍?
兩個青年見老張真的發怒,也不再多說,立刻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其中一個青年指著老張撂下狠話:
“白玉最好沒有多嘴,不然后果不是你我能承受的!”
老張雙眼泛紅,死死盯著兩人,一言不發。
兩個青年也不敢多停留,關上門迅速離去。
看著二人離開,老張掏出一個極少使用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讓他倆長點記性!”
電話中那人絲毫沒有猶豫,聲音極其冰冷地回道:
“到什么程度?”
“讓他們這輩子都忘不了!”
“好!”
距離安市北高速路口不到三公里的國道上,兩臺黑色擋著拍照的漢蘭達徑直從兩個青年乘坐的七系后插了過來。
“嘎吱!”
兩臺漢蘭達呈牛角狀將七系逼停,車上嘩啦啦跳下來四個壯漢。
四人均是沒有做任何遮掩,甚至就在監控底下直接掏出了ASP警用甩棍,來到七系后排位置,領頭男子沒有任何預警性動作地將手中甩棍砸向后排車窗。
一下!
兩下!
車內的兩個青年看著眼前的景象嚇得渾身顫抖。
“砰!”
第四下,車窗上的玻璃被砸碎。
領頭男子絲毫不顧忌尖銳的碎玻璃,徑直伸手從里面打開車門。
車門打開的一瞬間,剩余三人一起動手,將兩個青年從車里拖了出來。
“你,你們是誰!”
四人沒有說話。
“你們知道不知道我們是誰!”
四人依舊沒有說話。
領頭男子絲毫不理會兩人的嘶吼。
期間,開車的司機想要下車,但是被其中一人一腳踹在車門上,憋在了車里。
剩余兩人極為熟絡地將二人按在后備箱上。
領頭男子甩了下頭,兩人一手掐著兩個青年脖子,另一只手薅著二人右手擺在了后備箱上。
“喜歡插手,手就別要了!”
話音落,男子擎起甩棍,瘋狂向兩個青年右手砸去。
“砰!”
每砸一下,骨頭的碎裂聲就好像在用磨盤磨豆子,并且都伴隨著一陣慘嚎。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兩個青年的右手均是血肉模糊,癱軟成泥狀。
顯然,手中的骨頭已經碎成粉塵。
“回去告訴你們身后的人,他們有底線,不代表可以踐踏別人的底線!”
“尊敬是相互的!”
兩個青年捂著右手癱軟在地上:
“你們是老張的人,你問問他是不是瘋了,是不是不想活了!”
領頭男子很是冷漠,頭也不回帶人開車離去。
司機見兩臺車走遠,這才敢下車查看兩個青年傷勢。
“你踏馬剛剛在干嘛!”
“為什么現在才下來!”
...
晚間,老張接到了周研墨的電話:
“為什么動他們兩個?”
老張這次沒有再軟趴趴的,而是十分硬氣的回道:
“人,我動了,但也只是給他們提個醒!”
“小玉吐沒吐口我不知道,但是他們絕對動過殺人滅口的心思!”
“就這樣!”
老張之所以這么硬氣,其實純屬是裝出來的。
現在要是再軟,他老張只怕會因為白玉這件事被上面的人吃得一干二凈!
至于周研墨,也不過就是做個樣子。
他是這群人里領頭的,如果不照顧一下受害者的情緒,那他周研墨還怎么帶隊伍!
了不起,事情過了給周研墨磕頭都行!
老張在說話之前就已經想好了退路。
...
轉眼兩天過去,在老張的推動下,賀牛成功上任河陰縣委書記。
雖然嚴格來說是平調,但是河陰縣委書記這個職務肯定是要比市政府秘書長好得多的。
還是那句話,職務含權量不一樣!
就在常委會通過賀牛任命的時候,白玉也順利從看守所被放了出來。
市委一號別墅內。
“這次的事兒,你遭罪了。”
老張輕聲安撫著。
從看守所出來的白玉整個人看著有些木訥、陰冷,眼中時不時閃過陰鶩,總之給人的感覺很不正常。
白玉沒有接話,準確來說,自從白玉從看守所出來后,老張說十句話,白玉都不見得能回上一句。
見狀,老張也知道白玉在里面遭了罪,也不再多停留,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老張頓住身形:
“你,在里面沒說什么吧?”
聽到老張這么問,白玉呆滯的雙眼有了些神采,但卻是更濃厚的陰鶩。
“呵呵,我要說了會天天挨打嗎?”
“我是你兒子,你都不信我嗎?”
老張聞言一怔,隨即嘆了口氣:
“嗨,休息吧!”
就在老張即將關上房門時,白玉兀地蹦出一句話:
“在里面,有人警告我,讓我別亂說話。”
“你說,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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