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月指了指前方。
只見一處裝修極為豪華的酒樓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
只不過門口出現(xiàn)的一幕還是讓蘇軒愣了一下。
“公子,來我雅味軒坐一坐公子。”
只見,一個穿著花枝招展一身風塵氣的女子,正手持一把白色蒲扇笑嘻嘻的走到蘇軒面前。
女子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容貌也是一等一。
只不過,要和武明月比起來,是要差一些。
蘇軒看向武明月:“丫頭,你這是?”
“公子,這雅味軒乃是彭城內(nèi)最好的酒樓,因為菜肴可口,所以也吸引了不少文人雅士前來。”
“那也不能把我往這帶吧。”蘇軒愣了。
雖說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帶著自個的通房丫鬟到這種風月場所。
有辱斯文吶!
“公子,您難道不喜歡嗎?”
武明月有些意外。
主要是在大乾,本來通房丫鬟主要就是負責讓公子高興和滿意的。
出門在外除了要照顧公子的起居,自然也是要顧忌居住的環(huán)境。
如雅味軒這樣有酒有肉還有美人的地方,哪個男人不喜歡?
“明月,你還真是……深得我心啊!”
說完,蘇軒也不客氣,跟著那花枝招展的女人便是走進了酒樓內(nèi)。
武明月則是也跟在身后。
但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臉上有任何異樣。
等到進入大廳內(nèi),蘇軒這才意識到這家酒樓確實不同凡響。
先不說酒樓里面的大廳就裝修的豪華無比。
光是在大廳內(nèi)跑堂的小二,就差不多有十幾個。
而且,這十幾個小二人人都是錦衣華服。
哪里有半點店小二的感覺。
隨便一個放到大街上那都絕對是翩翩公子哥啊。
“明月,這雅味軒果然有些門道啊。”蘇軒忍不住驚嘆一番。
領二人進來的女子聽到蘇軒的話,這才微笑道:“公子,我雅味軒那可是在京城都是一等一的酒樓。”
“只不過彭城太小,裝修沒有其他地方那么大氣。”
“聽你的意思,你們雅味軒還是整個大乾都有分店?”
女子臉上露出一絲絲驕傲:“公子是第一次來吧,我們雅味軒啊。”
“上到京城,下到大乾州府,都有分店,并且我們掌柜的還打算在南越也開幾家分店。”
“公子既然是第一次來,那今日一定要給公子打個折,讓公子好好記住我們雅味軒。”
說完,女子招呼二人到了一處靠窗的角落坐下。
兩人坐下后。
蘇軒這才對那女子說道:“既然是有名的酒樓,那就四菜一湯,再來一壺你們這里的好酒。”
“菜和酒你來安排,怎么樣?”
蘇軒也不知道這里的價格如何,但這段時間他沒少從那些被自己干掉的倒霉蛋身上搜刮錢財。
離開家之前,蘇軒就拿了差不多一萬兩銀票給柳青青保管。
他自己則是帶了三千兩銀票和五百兩金票。
這雅味軒就算再豪華,想來也不至于錢不夠。
“行,公子稍等,奴家馬上就去辦。”
說完,那女子還對蘇軒拋了個媚眼。
不錯,這小妮子帶勁。
蘇軒看的樂呵呵的,反正夫人不在,自己就當感受一下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了。
別說,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來后,他還真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
想起上一次去找二皇子,在京城匆匆逗留就回正陽縣。
現(xiàn)在想來還真是有些虧了。
此時,兩名身穿華服的小二端著兩個盤子過來。
隨后便是跪在地上,雙手將盤子送到二人面前。
“兩位客人,請先用熱手帕。”
蘇軒:???
這兩位身穿華服的小二分明竟是兩位女子。
這倒是讓蘇軒驚訝不已。
怪不得看起來翩翩公子呢,原來是女扮男裝。
“公子,這兩位跑堂小二是女子,公子不用如此驚訝。”
聽到這話后,蘇軒這才點點頭。
擦了擦手后,很快兩個女小二又端來了茶碗。
“好香的味道。”看著面前茶碗里裝著的淡綠色茶水忍不住贊嘆一番。
“這茶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但誰為何是綠色?”蘇軒問道。
“回公子的話。”其中一名女小二解釋道:“此并非是普通的茶水。”
“而是東南沿海一處名叫越秀山上專門采摘的香葉,經(jīng)過干炒和提煉后而成的香茗。”
“這香茗有安神的功效,公子若是睡前喝一些,更是可以助眠。”
聽到女小二的話,蘇軒這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入口一股清香,即便吞咽下肚更是有一種淡淡的香氣在口中回轉(zhuǎn)。
“雅味軒,名不虛傳啊!”
忽然。
“砰”的一聲,只見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被人竟然是一腳踹飛了出去。
這漢子飛出去后,直接將隔壁客人的桌子給撞翻。
酒水全部打翻在地。
一時間,大廳內(nèi)一陣尖叫聲響起。
兩名女小二見狀,趕緊對蘇軒和武明月道了個歉,然后起身跑去后堂。
大概是去叫人去了。
與此同時,只見大廳內(nèi)忽然站起來幾個同樣身材魁梧高大,但穿著打扮明顯和大乾人不一樣的男人。
這些男人各個留著絡腮胡。
其中一個的頭發(fā)還盤成了一圈。
看起來像是一條蛇盤旋在頭頂上一樣。
那男人看著被踹翻出去的男人,冷哼一聲。
“哼,我道你有多大的本事,也不過就是個武師境,也敢在我伊德爾面前吹噓。”
“連我一掌你都接不住?”
蘇軒還真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這雅味軒里面鬧事的。
按照蘇軒上一世的經(jīng)驗來看。
一般能開這樣遍布天下連鎖店的老板。
那絕對是有通天背景。
敢在他的店里面鬧事,那豈不是找死嗎?
然而,事實就是這伊德爾還真在雅味軒里面打人了。
不但打人,似乎還挺目中無人的。
“我就說你們大乾國的人,除了會吹牛就什么都不行。”伊德爾一臉得意的環(huán)視了一圈。
“別說我?guī)煾福褪俏規(guī)熜衷窃诖笄紱]遇見幾個對手。”
“一個個的平日里吹噓自己多厲害,一到真要動手的時候,就全部露怯。”
“說你呢,姓方的。”
伊德爾冷笑一聲,眼睛看向那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的男人。
“何人敢來我雅味軒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