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算清理尸體,蘇軒眼尖。
一眼看到其中一個山賊腰間掛著的錢袋子。
打開一看。
嘿,五兩銀子。
“螞蚱也是肉啊!”
蘇軒高興的將銀子給笑納了。
隨后,他有將其他幾人身上給搜刮了一遍。
只可惜,這幾人畢竟是山賊,身上也沒有什么好東西。
不過也是,不是窮途末路的,誰會去當山賊呢。
“咦?”
蘇軒從其中一個山賊胸口里摸出一張地圖。
地圖上面有一個巨大的洞窟。
“藏寶圖?”
不太相信。
主要是這些個山賊本來就是窮兇極惡之人,有藏寶圖這樣的好東西。
怎么會落到自己手里?
不過,出于好奇蘇軒還是將地圖想給收起來。
找機會去看看,說不定能有所發現。
隨后,他將幾人的尸體直接運到村子外面的一處荒地。
撒上他特制的一些藥粉。
隨后一把火。
在一陣火光中,這五人的尸體變成了骨灰。
翌日。
蘇軒一大早就醒來。
經過昨晚上的修煉,他的精神比之前好很多。
身上的傷也全部痊愈。
太上玄清功確實有作用。
當然,他服用的妖丹也不錯。
柳青青從伙房里將兩人早餐端出來放在桌子上。
看了看蘇軒的臉色,柳青青有些驚喜。
“夫君,你的面色越來越好了,還有你的腿也完全好了。”
“嗯,多虧了夫人。”蘇軒溫柔一笑。
“夫君說的什么話,這幾日奴家才要多謝夫君才是,若非夫君,咱們家也過不上這有米有肉的日子。”
看著碗里一大碗面條,還有不少肉粒。
柳青青這心里別提多幸福。
整個王村,現在估計就屬他們家吃的最好。
就算是村長家,恐怕也沒有這么好的伙食。
要知道,還在幾天前,蘇家窮都要賣媳婦了。
這才幾天的光景?
恍如隔世啊!
“夫人,你看著我干嘛?快吃啊。”蘇軒見柳青青呆愣的看著自己,好奇的問道。
“啊……沒什么……夫君,咱們蘇家也該有個孩子了……”
柳青青說完這話,臉紅的不行。
也不知道為啥,夫君這兩日也不肯折騰自己。
想起那一晚自己被折騰的云里霧里的。
哎,吃肉都沒滋味了。
“夫人,不瞞你說,前幾日我遇見個老師傅,他教了我一套神功。”
“說是修煉好這神功,不但能強身健體還能得道成仙,只是這神功太厲害,修行初期不能與女人行房。”
“夫君也是沒辦法,還請夫人再等待些時日。”蘇軒無奈的說道。
“哦,妾身知道了。”柳青青噘著嘴,表情有些不高興。
看到媳婦這樣,蘇軒心中也暗暗叫苦。
夫君也想啊,只可惜為了修仙大業。
忍了!
……
“我說黃全,你是不是給我下鉤子呢?”周文光一臉憤怒。
“周大當家,這怎么說的話?我給你下什么鉤子呢?”
“老子昨天派出去的五個人,到現在都沒個影。”
聽到這話,黃全愣住了。
這爛賭鬼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五個人,還是夜里偷襲。
都被他給殺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見黃全不說話,周文光再次開口:“老子一早就猜到你小子不對勁。”
“老子五個兄弟,還是夜里去偷襲,那蘇軒莫非有三頭六臂不成?”
“周大當家,你先別生氣啊。”黃全哈哈一笑,趕緊安撫他道。
“這是好事啊。”
“放屁,老子這五個兄弟只怕是兇多吉少,你給老子說是好事?”周文光瞇了瞇眼看著他。
“你特娘的怕不是和蘇軒那個爛賭鬼暗中勾結起來害老子吧?”
聽到這話,黃全趕緊說道:“周大當家,你聽我說完啊。”
“你想想大當家的,現如今五個兄弟失蹤,我現在馬上去縣衙報官,就說蘇軒殺人,抓了這狗日的。”
“啥?報官?老子特娘的是土匪,你去報官?”周文光差點沒拔刀。
還敢說不是和蘇軒來給老子下鉤子的?
“你別著急啊。”黃全見周文光要拔刀,趕緊解釋:“我之所以敢去報官。”
“那是因為縣衙的主簿是我親舅舅啊。”
“有我親舅舅坐鎮,到時候請縣衙的典史大人幫幫忙,一頓鞭子下去,還怕這蘇軒不認罪?”
原本準備為自己五個兄弟報仇的周文光,在聽到黃全的話后。
這才將刀放回刀鞘里。
見周文光沒下一步動作,黃全松了一口氣。
“大當家的,這件事情一開始我就做了萬全的準備。”
“無論如何,那個爛賭鬼這一次都逃不過我們的手掌心。”黃全嘿嘿一笑。
聞言,周文光的臉上這才浮現出笑容來。
“好你個黃全,難怪能一肚子的壞水,原來胡從先是你的親舅舅,我就說你怎么敢去報官。”
“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快去,我幾個兄弟都因為蘇軒失蹤,這個仇一定要報。”
“到時候,我要當著蘇軒這個狗日的面,狠狠的讓他媳婦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
“公子,這好端端的怎么就要辭掉我?”
李繼歡面前,他的武師師父一臉難以接受的表情。
就在剛才,李繼歡火急火燎的回了縣衙大院。
武師按照往常是準備繼續教導他武技的。
可沒想到,李繼歡渾身是傷的跑了回來不說,還差點給府內的丫鬟給嚇著。
就在武師準備詢問什么情況,好去給縣令公子報仇的時候。
李繼歡開口就要辭退自己。
“嚴師傅,多謝這些日子您對我的教導,咱們好聚好散,你去賬房支取銀兩,咱們日后有緣再見!”
不管怎么說,好歹是自己師父,李繼歡說話還是很客氣的。
嚴師傅也是懵逼了。
自己好端端的,忽然就要被辭退。
這換了誰也不能接受。
“公子,我嚴某人本來就是行走江湖靠武藝吃飯,合著來不合著去,本也無可厚非。”
“但我教導公子也快一年,就算要我卷鋪蓋走人,總也要讓我走的明白些吧?”嚴師傅有些不服氣。
他可是武師。
身為武師,名聲是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東西。
可以說,比武師的生命還重要。
若是行走江湖,別人知道他姓嚴的被縣令公子掃地出門。
日后在江湖上,誰還給他好臉色。
走可以,但必須要問清楚。
“嚴師傅,我也不瞞您說。”
“您的這些武技,我不學了。”
“因為我昨天在王家大山里,遇見了真正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