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來到實驗室,有條不紊地組裝槍械,并進行細致的打磨,做到最佳,時間很趕,今天周二,周五晚上黑市打開。
而她得隱匿身形,那么還得準備點道具,去黑市賭坊買消息,不能在黑市暴露雌性身份,雌性在那里就是貨物,甚至更慘。
不僅如此,第一軍團上周和蘭權安交接的星艦改造,也得在去黑市之前就給第一軍團,她的時間緊急。
“還有星際科研大賽也快到了,得加緊做課題。”
明窈手下一邊組裝槍支,一邊心里思考最近要做的事。
槍支的金屬材料被她替換過,根據市面上雌性的力量來設計的,雄性們的力量很高,槍支機械重量接近百斤,這是獨屬于他們的天賦,而雌性是被賜予極度穩定的精神力。
垂頭看向手中的槍支,金屬重量無法忽略,掂了掂手中的重量,大概五公斤,最近謝臨淵拉著她鍛煉,平時舉舉小啞鈴,重量和這個差不多。
明窈穿上護目鏡就往槍支機械試驗室走,穿上方便的槍支測試作戰服。
“明窈院長,下午好。”
“明院長,這里有個問題……”
路上三院的員工向他們的院長打完招呼,明窈也回應點頭,三言兩語把員工的問題精簡講解完。
明窈路過二院辦公室,腳步不停地直奔目的地,她為了射擊目標準頭更高,特意加入了槍管曲線瞄準。
皇室協會特助原本正站在一旁,等待會長交代事宜,在回頭看向門外時,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經過二院的門外。
是明窈公主,特助不動聲色回頭,看向那坐在一旁皮質沙發上西裝革履的男人,男人神色不辨,看完手里周祁陌的治療記錄,準備摸出一根雪茄。
“抱歉,周會長,科研院內禁止吸煙。”
二院獸人硬著頭皮開口,他阻止的可是鐵血手腕的皇協會長,心里有些抖。
周清野撩起眼皮,暗紅眸子若有所思看向面前的獸人,一張臉邪氣的很,語氣沉沉開口:
“我記得,科研院以前沒這規定。”
一句話,讓二院出言阻止的獸人頭上帶著冷汗,解釋一番。
“是最新規定,三院院長親自下令。”
明窈公主和虞琪,作為頂級科研人員和高級科研人員,在原本全是雄性的科研院闖出一片天,甚至勢頭越發猛,就連虞琪小姐也不枉多讓,比大多數雄性高級科研人員強。
科研院的雄性工作人員在看到她們的實力后,徹底逆轉了之前的想法,他們以前覺得,雌性在科研上的思維不如雄性,明窈公主和虞琪小姐徹底打破這個偏見。
甚至會議室開會時,明窈公主和虞琪小姐進入會議室的第一瞬間,會議室所有雄性獸人立馬掐掉手中的煙,整齊站起身。
“明窈院長。”
明窈皺眉,她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氣息,沉聲下令:“從今天開始,科研院內禁止吸煙。”
現在,制定規則的人是她,科研院永遠推崇實力第一。
虞琪站在明窈背后,眼里光亮閃爍,她一直追求的就是這樣被尊重。
她要的不是雄性迫于帝國律令給予她們寵物似的愛護尊重,而是實力推崇之下,她為第一!
周清野眸子里微微詫異一瞬,那點詫異轉瞬即逝,明窈?
倒是好久沒看見他這個小外甥女,暗紅眸子抬起,看著眼前直冒冷汗的二院獸人,高位感的壓迫下,他突然沉沉笑了:
“既然是三院院長的命令,自然遵守。”
身后的皇室協會特助在一旁沉默,會長的心思沉重讓人摸不著思緒,原本……
他以為會長對明窈公主是特殊的,不然怎么會拿走明窈公主的衣服……
特助面色冷靜,他想起很早以前會長的那句話,那天在辦公室里,邪氣的男人懶懶抽完一支煙,嗓音有些啞,才處理完對家。
身上帶著絲絲血氣,慢慢開口:“我是商人,利字當先,其他免談。”
周清野一直分得清楚,他對明窈是有那么點興趣,甚至欲望,不過是因為他的身體特殊,況且那么多年沒有欲望也沒什么影響。
欲望這個東西,是填不滿的溝壑,會讓人失控,商人需要的是頭腦清醒地撈取利益,利益當先,欲望也在利益之后。
暗紅眸子的男人矜貴站起身,特助恭敬拿起資料放進箱內,跟在男人身后,頓了一會才開口:
“剛剛好像看見明窈公主從二院門外經過,往那邊去了。”
特助說完,他跟在周清野身邊七八年,都摸不清男人的想法,唯一能確定的是,會長對明窈公主存在一絲特殊,但少到忽略不計,甚至這份特殊在利益面前算不得什么。
而且,他總覺得會長好像在特意避開和明窈公主的見面。
周清野撩起眼皮,懶懶看向特助:“揣摩我的心思?”
一句話,讓特助僵在原地,男人已經抬腿離開原地。
看方向……是剛剛明窈公主離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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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窈來到槍支器械射擊威力實驗室,面前的每塊靶子上,裝有力度感應,可以測試子彈射中靶子時,威力如何,強度如何。
靶子還有另一種,根據SSS級雄性獸人的身體強度做出的模擬,速度、力量、堅硬程度都盡量還原。
明窈動作一氣呵成,上膛、舉槍,用手槍瞄準靶子,實驗室內還模擬了風向,方便細微誤差調整。
“咻。”子彈射擊接近無聲,只有以超音速的速度在空中發出的破風聲。
明窈看向記錄的光屏上一串數據,力量強度:870,速度:340m/s,比起雄性們用的槍支力量強度不夠,速度倒是快很多。
她記錄下來,又換了一個檔位,看看加上蓄勢磁能的力量強度。
看見雌性認真的神色,門外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神色不辨。
周清野看著門內的小雌性一身黑色作戰服,不斷抬手射擊,表情冷靜,看起來和他見過的小雌性模樣不太像。
第一次見到他這小外甥女是在檢測治愈等級,他遠遠看過去,小雌性無所謂地看向顯示廢雌這一欄,甚至在看見他身旁的助理時眼睛一亮,開口吹了聲口哨調戲。
他覺得這樣的雌性和帝國雌性們別無二致,高高在上、隨意玩弄雄性。
第二次就是他再次見到小雌性進宮,喊他小舅舅,濕漉漉的眼睛里面全是狡黠,最后像是知道什么,往他身上跟個小炮彈一樣撞過來。
甚至扶她起來時,眼里面的報復小火苗燃得正旺,演技拙劣地道歉。
他第一次發現這個小外甥女有點意思。
而且,變化很大,不像同一個人,讓他懷疑她可能是聯邦來的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