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興看去,這塊石頭跟普通的石頭沒有任何區(qū)別。
大概也就是因為它不具備任何特征,所以她才難以判斷。
他透視眼看去,里面有一個雞蛋大小的翡翠,但卻沒有任何顏色,是無色透明的。
透視眼顯示信息:【原石,內(nèi)含無色透明玻璃種翡翠,價值12萬元。】
他搖搖頭道:“不能出綠。”
夏思語眼現(xiàn)一陣失落。
趙振興隨即道:“里面是無色透明的。”
“真的!”夏思語一驚,激動道:“竟然是玻璃種!我就說我的判斷沒錯,他們非得否定我。”
她嫣然一笑,將石頭收起,然后道:“我還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你說。”
“不久后,有個小型玉石交流會,我想請你當我的顧問,可以嗎?”
趙振興思索一陣,出去見見世面對自己終歸是有利無害的,于是爽快答應道:“可以!”
“好!”夏思語一喜,回房間拿出一疊錢來,道:“如果不是你,這塊翡翠就要被當做廢石丟棄了,這一萬塊錢給你,就當是感謝了。”
“不要!”趙振興拒絕道:“這是你的石頭,我哪好意思要你的錢呢!”
從趙振興的穿著來看,像是個農(nóng)民,一萬塊錢對于一個農(nóng)民來說,可以說是一筆巨款,但他卻無動于衷,夏思語對他的好感度又提升了幾分。
她直言道:“這塊翡翠至少值兩萬塊錢,給你一萬其實不算多。”
“哈哈……”趙振興一陣爽朗的笑,知道她沒有騙他,接著道:“那我也不能收,我可以是有原則的。”
“噗呲……”夏思語被他這個原則的調(diào)調(diào)給弄笑了。
“哈哈……”趙振興也跟著笑起來,接著就是兩人爽朗大笑。
笑完之后,夏思語再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道:“要不這樣吧,咱現(xiàn)在到縣城去,應該能趕上縣城的早餐,你請我吃早餐,然后我給你買幾身衣服以示答謝,怎么樣?”
趙振興看了自己身上一眼,衣服是補丁摞補丁,所謂人靠衣裳馬靠鞍,確實應該置辦幾身新的行頭。
“好啊!這個可以有!”
上一世,好穿的都買給了那幫糟心爛肺的玩意。
這一世,可得為自己好好拾掇拾掇。
趙振興騎著自行車,馱著夏思語朝縣城而去……
夏思語是沒大坐慣自行車后座的,加上路上顛簸,不得不抓著趙振興后腰。
趙振興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久不騎自行車了,技術(shù)不行啊!騎著個車子老是急剎。
夏思語不得已,只能上半身靠著他,雙手改為箍著他的腰,他那結(jié)實的腰背倒是挺給她安全感的。
兩個十分突出的問題,也自動轉(zhuǎn)化為避震器……
趙振興不知道咧了多少次嘴角,兩人才終于到了縣城。
此時日頭高照,街上逐漸沸騰起來。
趙振興推著自行車,夏思語走旁邊,問道:“吃點啥呢?”
這個年代的清湖縣城,早餐的吃食其實是很簡單的,基本是只有包子饅頭和米粉。
而趙振興這人不喜歡吃包子饅頭,本來這個缺吃短喝的年代,不會挑剔,但他是在上一輩子就吃膩了。
上一世,為了掙錢養(yǎng)袁曉燕和兩個野種兒,他經(jīng)常趕早上班,因此來不及做早飯,當然,袁曉燕肯定也是不會做的,他只能在路上隨便買點包子饅頭吃。
就這么的,生生的吃膩了,以至于到了后來,連味都不想聞。
所以在夏思語問吃啥的時候,趙振興毫不猶豫地道:“米粉吧,怎么樣?”
夏思語微微一笑道:“好啊!”
關(guān)于吃米粉這個事,真是選到了她的心尖尖上,因為她也非常討厭吃包子饅頭。
“好嘞!”
兩人選了一家店,各點了一份米粉吃,邊吃邊聊。
吃完之后,趙振興付了錢,然后兩人一起來到百貨商場,她很快給他看中一身衣服。
他換上之后,那種英俊和健美簡直又上升了幾個維度,差點沒把她看呆了。
“這身要了,就穿著吧!”夏思語說著就給他付了款,他穿這身真是太好看了,想一直看。
他笑笑,算是接受了,就把衣服穿在身上,畢竟是陪人家逛街呢,穿著破破爛爛的可不大好吧!
售貨員拿起他那身破舊的衣服就要扔掉,他立即阻止了,這衣服他留著可還有用呢!要售貨員幫他包好了帶回去。
又逛了一會,她又給他買了幾身上好的衣服。
趙振興看著謎一樣的她。
美,有氣質(zhì),不差錢……
搞不清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但管她呢,開心就好。
買完衣服后,趙振興請她吃了小吃。
閑逛了一會兒,趙振興發(fā)現(xiàn)路沿上有一家當鋪,他腦筋一轉(zhuǎn),那古董店的陳大柱不是啥好人,東西賣給他不合適,倒不如把自己的寶貝賣給當鋪。
想到這,他帶著夏思語進了當鋪。
出乎趙振興意料的是,當鋪的老板不是那種喊“蟲吃鼠咬,光板沒毛,破面爛襖一件!”的老頭,而是一個頂多比他大兩三歲的女孩子。
這女孩子很好看,鼻梁那非常挺直,是臉上最好看的地方。
女孩很老練地把趙振興和夏思語迎進去坐下,然后問道:“你們要當什么?”
趙振興把那個趙子玉制蛐蛐罐拿出來,打算拿這個先試試水,看這個女孩老板靠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