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板上很黑,屬于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好在透視眼升級到這個程度,在這個光線下幾乎不影響近距離觀看,大概有普通情況下點一根火柴那種視線。
趙振興來到那籮谷種前,伸手扒開谷子,便看到那瓷器尿壺露了出來。
從尿壺的身體和味道來看,李翠蓮在拿到它后,應(yīng)該是進行了一番仔細的清洗。
這樣,他就可以放心地研究了。
它整體外觀呈白色,上面印了牡丹花的紋飾。高度大概18厘米,口徑大概7厘米,最大直徑大概21厘米,底徑大概14厘米。
透視眼顯示信息:【明代,官窯瓷器尿壺,價值8萬元左右。】
八個萬元戶!
趙振興心中一動,這玩意果然值錢,是他目前得手最值錢的一個物件,怪不得后世能讓李二福一家一飛沖天!
“唔……”樓板下傳出李翠蓮輕微的呼吸聲,趙振興回了回神,將尿壺收進了空間,然后下了樓板。
不知道李翠蓮發(fā)現(xiàn)尿壺不見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一副表情?哈哈哈……
……
回到床上躺下,趙振興有些睡不著,便規(guī)劃了一下接下來要辦的事情。
家里這邊的話,主要還是促成趙保民和王寡婦的好事。
掙錢這邊的話,明天下午跟黃道遠的一局賭約,他倒是不擔(dān)心,需要思考的是,黃道遠的廢品收購站到手后,怎樣可以利用附近村子和廢品收購站掙更多的錢……
一番思索,他覺得當(dāng)前首要解決兩個問題。
一個是工具的問題,用大板車收破爛又累效率又低,它容量十分有限,而且需要步行拖行,如果能弄一輛拖拉機來就好了。
第二個就是人的問題,廢品收購站需要人來管理。
……
喔喔喔……
村雞第一次打鳴的時候,趙振興從床上爬起來出了家門。
騎著摩托到出租屋,看到夏思語在她自己房間睡得香甜,他并未打擾。
輕手輕腳的進了自己房間,先是把那個花盆拿了出來,就是從陳慶生那弄過來的那個花盆。
花盆底部有乾坤,得找個東西把花盆給砸開,在房間找了半天沒找到趁手的工具,只得到外面去撿石頭。
夏思語睡得朦朦朧朧,好像聽到外面有什么響動,睡覺前,她放了一根棍子在床頭防身,她從床上爬起來,握著棍子打開房門一條門縫,看到趙振興拿著一塊石頭從屋外進來,她心中一松,丟下棍子,把房門打開來。
“你咋老是一大清早過來?”夏思語從房間出來,笑看著趙振興道。
“嘿嘿……”趙振興一陣尬笑,然后朝她招招手道:“帶你見證一個奇跡時刻!”
“啥?”夏思語跟著他進了房間。
“看了就知道?!壁w振興說罷,直接用石頭把花盆給砸開,底部一個東西掉了出來。
“哇!真的有東西!”夏思語一陣驚訝,然后拿起那東西來看,“這是一塊玉佩?!?/p>
趙振興點點頭,這是一塊采用浮雕和透雕技法雕刻成牡丹花的玉佩,顏色以綠色和青綠色為主,形狀微橢,長度大概三根手指寬度那么多,寬度大概兩截指節(jié)那么多,厚度大概一兩厘米。
透視眼顯示信息:【清代,牡丹玉佩?!?/p>
【材質(zhì):獨山玉?!?/p>
【價值3.6萬元左右?!?/p>
夏思語道:“從質(zhì)地上來看,這是很不錯的獨山玉雕刻的,這個雕刻的技法也不錯,線條流暢,形態(tài)逼真,雕刻成牡丹的話,花開富貴的寓意也是非常好的,至少值三四萬塊錢,如果拿到玉石交流會拍賣的話,可能可以拍出更高的價!”
說完,她將玉佩遞給趙振興道:“你怎么知道這花盆底下藏了玉佩呢?”
趙振興接過玉佩,一副認真的樣子道:“因為我有透視眼,能看穿底部?!?/p>
說著一副玩味的樣子朝她那鼓鼓囊囊的地方看去,她穿著一件睡衣,撩人的鎖骨露在外面,再加上早晨起床的頭發(fā)形態(tài)……
“我還可以看穿別的東西喲!”
夏思語小臉一紅,下意識捂了捂胸口,雖被他看,但卻沒能生出一絲猥瑣的感覺來,隨即意識到自己被他“調(diào)戲”了,“哼!不跟你玩了!”
說完出了房門,然后又轉(zhuǎn)回頭道:“再睡一個小時,罰你帶我去縣城吃早餐!”
趙振興“嘿嘿”一笑表示同意。
他沒有再睡,而是把之前從磚窯廠帶回的那個南瓜形手爐拿出來,到廚房燒了一爐火,拿那本《周易本義》出來烘干。
這是個精細活,一不小心可能就會造成里面的書頁破損,而這些都是讓書本貶值的行為。
過了一個小時,書本差不多正好烘干,夏思語睡完回籠覺從房間出來,盯著那個手爐道:“這個爐子好好看?!?/p>
趙振興將已經(jīng)烘干的《周易本義》收起來,然后道:“喜歡嗎?”
“喜歡!”夏思語道,帶著點少女的那種緋紅。
“喜歡那就送給你吧!”趙振興道,這玩意是清代的,應(yīng)該還是值點錢的,送人應(yīng)該不算太寒酸。
“真的嗎?”
“真的!”
“嘿嘿……”夏思語一下,抱起手爐愛不釋手地玩起來,眼下是九月的天氣,清早又寒,烤火爐倒也烤得住。
“現(xiàn)在出發(fā)去縣城吃飯吧?”趙振興問道。
“稍等一下,我換身衣服?!毕乃颊Z說著進了房間。
趙振興提前將摩托車掉好頭,看著,哦不對,啊……呸!等著她換好衣服出來,技術(shù)很爛地顛著摩托車朝縣城去了。
兩人一塊吃了粉,然后愜意地逛街。
街面上,趙振興一眼瞥到袁小強帶著春杏又要進一家賓館。
春杏這次看起來完全沒有了上一次的羞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渴望。
有人說,女人在首次之前不知道啥味,因此也就不想,但有了首次之后,就吸髓知味,想這第二次第三次……
他也不知道這話說得對不對,正不想管他們,但見袁小強丟了個盒子在地上。
“我們到那邊看看?!钡仍姾痛盒舆M了賓館,趙振興對夏思語道。
“嗯嗯!”夏思語應(yīng)著,跟他一塊往前走。
到了袁小強丟下的盒子附近,趙振興表面不動聲色,實際腦中一想,把盒子收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