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誰呀?”夏思語裹著浴巾在里面問道。
“趙振興!”
夏思語一聽確實是趙振興的聲音,臉上一喜,立即把門打開了。
巧的是,門開的時候,她的浴巾掉在了地上,里面是真空的,啥也沒有。
趙振興不知道她會這么快開門,伸手去推門卻推了個空,但那個力氣使上去了,手沒能停下,繼續(xù)往門里面按進去。
“啊!”一聲尖叫,是夏思語發(fā)出的,因為趙振興的手掌按在了她的一團鼓囊上面!
趙振興感受到一團柔軟,迅速縮回手,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夏思語小臉紅到了耳根后面,撿起浴巾逃也似的往房間去了。
趙振興嘴角一咧,往自己房間去了,還沒進門,夏思語房間傳來一句話,“哼……趙振興,罰你明天早上做早餐給我吃!”
“好嘞!”趙振興嘴角再一咧,進了房間睡覺。
這一夜,雖然趙家人讓他很糟心,但是來到這里見到夏思語也在,心中就有一種暖暖的感覺,好像這里就是他的港灣。
想著剛才的柔軟,趙振興上床睡了一個柔軟的覺。
第二天一早,趙振興起床后,到廚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以前還沒注意,原來夏思語家里現(xiàn)在就有了冰箱,這可是八九十年代普通家庭追求的三大件之一。
他看了一下冰箱,就著里面的材料,蒸了一個蛋羹,并且用薯粉和肉絲做了一個澆頭澆在上面。
然后炒了一個蛋炒粉。
夏思語還在床上睡覺,聞到一股香味,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她穿著睡衣從床上爬起來,朝廚房走去,看到趙振興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一個男人在廚房忙碌可是最帥的時候,夏思語被他吸引了。
趙振興感覺身后有人,轉(zhuǎn)過身去看時,看到她衣服聳起,顯然是沒有穿bra……
“正好,嘗一下我的手藝吧!”趙振興率先打破沉默,夾起一筷子炒粉到她嘴邊。
她又看到他說話時候那個弧度特別好的喉結(jié),就更加的呆愣住了,只能木然地張開嘴。
趙振興把炒粉送進她嘴里。
她非條件反射地咀嚼一口,味蕾瞬間爆炸!
“唔……好吃!沒想到你的廚藝竟然這么好!”
“嘿嘿……”趙振興一笑道:“在我身上,別的不敢說,廚藝這塊的話,還沒服過輸。”
廚藝這塊,他確實不必謙虛,別看他這一世很少做飯,那只是不想伺候那幫狼心狗肺的罷了!
上一世,伺候那幫狼心狗肺的,他的廚藝可是徹底練出來了的。
說話的功夫,他已經(jīng)把東西都端上桌,對夏思語道:“吃早餐吧!”然后又露出一個壞笑道:“就當(dāng)是賠罪了!”
夏思語耳根一紅,這賠的是什么罪,當(dāng)然是她昨夜浴巾掉了,被他上手的罪了。
……
夏思語不是那種扭扭捏捏,揪著小事不放的女生,幾口炒粉下肚,就把剛才的那點尷尬拋諸腦后,跟趙振興邊聊邊吃。
吃完早餐后,兩人一起收拾干凈。
夏思語拿出4萬塊錢來,對趙振興道:“你那個牡丹玉佩我給你賣了,賣了4萬塊錢。”
趙振興驚訝道:“這么快!賣了這么多錢,比我預(yù)想中的多了四千。”
夏思語道:“獨山玉雖比不上翡翠、和田玉名貴,但顏色鮮艷,而且那個玉佩上牡丹的雕刻技法很好,能賣上這個價不奇怪。”
趙振興看著她說得那么專業(yè),夾帶著一種認(rèn)真的氣質(zhì),十分吸引人。
夏思語觸到他的眼神,臉上閃過一絲紅暈,立即別過頭去。
趙振興一愣,她的那種美真是無邊了,可惜他還沒跟袁曉燕離婚,可不能當(dāng)渣男!
“走吧!咱到街上去,為感謝你給我賣出那塊玉佩,我決定買一身衣服送給你表示感謝,美女,你覺得可以嗎?”趙振興打趣道。
“誒……這個可以!”夏思語喜上眉梢,可還沒哪個大男孩送過她衣服呢!
只要是帶上夏思語,趙振興騎摩托的技術(shù)就自動下降,一路顛簸地騎到街上。
逼得夏思語不得不抱緊他,兩個突出問題轉(zhuǎn)化為避震器。
……
趙振興給夏思語買了一身衣服。
夏思語則是給他買了一個錢包,本來上一次在陳大柱那個箱包店就要買給他的,不過后來因為服務(wù)員看不起人引出后面的事才沒買成。
之后,兩人到了謝秋硯的店里一趟。
謝秋硯告訴趙振興,他的別墅已經(jīng)安排開始裝修施工。
趙振興和夏思語兩人一起到別墅看了一趟,然后他送她到車站坐車走了。
夏思語一走,趙振興心中又有那種空落落的感覺,于是離開縣城,又走村竄巷收破爛去了。
古董店很快能開張,在此之前,得多摟到一些寶貝來,放到古董店里面去。
他騎著摩托到了一個邊遠(yuǎn)的村子,叫杏花灣村。
這種村子偏遠(yuǎn),與外界的交流相對少些,但說不定摟到寶貝的幾率還更大呢!
村口有一個不小的湖。
“救命啊~”
突然,耳邊隱約傳來呼救聲,他立即側(cè)起耳朵聽。
“救命啊……唔……救命……唔……唔……”
這次聽得真切,確實是呼救聲,混合著溺水的聲音。
聲音傳來的方向好像就是在湖中。
他所在的位置位于湖岸的下面,無法直接看到水面,他立即透視眼看去,看到一個小孩在水中,正在向湖心漂去。
照這個樣子下去,不出一時三刻,小孩就要被溺死。
他立即丟下大板車,跑上湖岸,衣服鞋子都沒來得及脫就直接跳進了水里。
上一世被袁曉燕用棉籽油毒廢之后,工作之余也沒有那些低俗的念想,只能學(xué)一些類似于游泳這樣的高雅項目,所以,他的游泳技術(shù)還是可以的。
眼看小孩快不行了,他加快速度朝小孩游去。
“哎呀……軍軍!”這時候,岸上來了一個五官精致,剪著剛過耳垂短發(fā),大概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
從頭型上看,這人性別特征不明顯,但是從那高聳的地方可以清晰判斷,她是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