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興的話語雖然聽著平淡,但卻充滿了威壓。
趙春旺其實已經很久沒跟趙振興這么面對面地對決。
他滿以為自己這段時間經歷了這么多,在氣勢上絕對可以占據上風。
但是,在趙振興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心中還是沒來由的,不規律的跳動了一下。
自己難道還怕趙振興這個野種?
不可能!
趙春旺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舉起雙手,伸出自己僅剩的七根手指,給自己增添了一筆信心。
然后,他看著趙振興道:“趙振興!你這個野種!你抓了我爸,害得我媽頭疼病發作,害我丟了三根手指,今天晚上你必須死!
待會兒抓住你,我會慢慢跟你說!說一句,我就割下你身上一塊肉!”
趙春旺越說越興奮。
沒注意到,趙振興在朝他靠近,突然飛起一腳朝他下腹踹來。
趙振興的速度很快,趙春旺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避。
趙春旺眼中滿是害怕的神色,趙振興的腳力,他實在是太清楚了,他是真的不想再挨!
但是,他沒本事躲掉啊!
他有點后悔自己把話說早了,激怒了趙振興,他剛才那些話,應該在趙振興被抓住之后再說的。
就在這時,趙春旺只感覺旁邊一陣風起,一條腿便是從他旁邊掃過來,迎著趙振興的腳,踢了上去。
那人正是長頭發!
“砰!”一聲巨響。
趙振興腳底板被長頭發踢中,往后退了七八步,撞在了屋墻上。
借著屋墻的前托力,才勉強穩住身形。
“啊!”
趙振興發出一聲輕喚,撞擊在墻上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好像內臟都移位了一樣。
這一下,器官受到沖撞,還真是受了傷。
小腹玉佩中的液體自動蒸騰起來,蒸發出來的金色霧氣,纏繞在全身的血脈絲線上,開始了自我療傷。
他把手踹進口袋,將空間里面剩下的玉器,取出來握在手上,集中精力吸收起來。
精力一集中,吸收的速度也快了起來,比邊干別的邊吸收要快上數倍。
同時,眼睛盯著那長頭發,以防他偷襲。
剛才是自己草率了。
今天晚上想了這么多辦法,繞了這么多彎子。
先是從沙釣樓出來,后來又收了五把獵槍,好不容易化解了許多危險。
他還以為自己可以脫險了。
卻沒想到,這個長頭發,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許多。
如果不小心應付,今晚可能真會交代在這長頭發手上!
長頭發一腳將趙振興踢飛,一步都沒退,鋼鐵般站在趙春旺跟前。
趙春旺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立即躲到了遠處。
趙振興就交給這個長頭發了,這家伙這么厲害,趙振興今晚死定了!
趙春旺盯著趙振興,嘴角都咧了起來。
腦子里面已經在想著,待會兒抓住趙振興,要從哪里先下刀?
是先把他手指剁了,還是把他下面那二兩肉給他先割了?
那長頭發正在朝趙振興靠近。
在與趙振興對上那一腳之前,長頭發對趙振興還是有著一絲忌憚的。
因為旺財在把他請過來的時候,把趙振興都吹上天了,說趙振興一拳可以打穿城墻等等什么的。
而且,為了趙振興還出了不菲的傭金。
所以,他從見到趙振興開始,就一直忍著沒有出手。
剛才之所以出手,是因為他早已看清形勢,趙振興如果不肯老實回沙釣樓,他早晚都要出手。
那與其這樣,還不如趁他對趙春旺下腳不備,給他來個突襲。
所以,他剛才會出那一腳。
有道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從剛才與趙振興對上的那一腳來看,旺財在請他的時候,把牛皮吹得太過了一些。
趙振興根本就匹配不了那個傭金!
不過,這么輕松把錢賺了,對他來說也是個好事。
那就爭取高效吧!
盡快把趙振興解決了,帶著錢走人。
趙振興見他過來,手伸到背后,腦子一想,一把獵槍便出現在手中。
他端起槍,來不及瞄準,槍管對著長頭發就是一槍。
馬的!
有獵槍,誰還跟你玩拳腳?
“啊!”長頭發發出一聲慘嚎,他右邊肩胛中了槍。
這他媽冷不丁的,誰能想到趙振興突然能拿出一把獵槍來!
盡管他已經極力躲避了,但還是中了槍,不過還好,沒傷到要害。
他冷眸看了趙振興一眼,厲聲道:“你再沒有機會了!”
說罷,一個翻滾,然后彈跳起來,一腳朝趙振興門面踢去。
趙振興本來還想再開幾槍,直接打死這個王八蛋,但是這家伙速度實在太快了。
轉眼間,就到了槍管都沒辦法朝他捋直的地步。
這家伙腳上的功夫真的是非常的厲害!
趙振興只能橫了獵槍格擋。
“咔嚓!”一聲,長頭發的腳踢在槍管上。
槍管段成兩截。
趙振興手都震麻了,兩段槍管掉在了地上。
他面色一沉。
打不贏,根本打不贏!
媽蛋!
逃!
打不贏當然得逃了!
前面被守著,肯定出不去。
后門被鎖著,長頭發絕對不會給他打開鎖再逃跑的時間。
唯一可以逃的地方,就是樓頂,上了樓頂,再跳下去,然后有多遠逃多遠去!
反正這房子才兩層,跳下去應該也摔不死。
想到這,趙振興立即一個轉身上了樓梯,迅速上了二樓,然后是樓面。
后面那長頭發腳上的功夫確實是一等一的,比趙振興快一倍的速度追了上來!
趙振興上了樓面之后,根本沒有時間猶豫,管不了下面是什么,直接跳了下去。
可惜,身體剛出樓面,長頭發以救趙春旺的那個姿勢,一個前鏟下滑,雙手抓住樓面邊緣,一腳踢在趙振興腦袋上。
趙振興感覺自己眼珠差點都被踢出去,隨即暈了過去。
“噗通~”一聲掉在了水里,原來下面就是大豐江。
長頭發往下看了一眼,聽著湍急的水流聲,暗道:趙振興這下是死定了!就算那腳沒踢死他,也肯定把他踢暈了,再掉進水里,不淹死他才怪!
他下了樓,跟王興龍說了情況,然后他們回了沙釣樓。
……
趙振興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又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趟在賓館里面,凌晚春又在衛生間洗澡。
趁著這個時間,他把空間剩余的玉器全部拿出來,集中精力一下全部吸收了。
再次內窺小腹玉佩后,他嘴角一咧,看著遠處道:“長頭發!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