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旺現在聽到有人上門問趙振興,就心中發怵。
他看到門外來了三個人,為首的是個鑲著金牙的男人。
金牙看著趙春旺,已經進屋朝他走過來了。
看著趙春旺問道:“這里是趙振興家里嗎?”
趙春旺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或者說是不敢回答。
回答是的話,萬一金牙是趙振興的敵人,那自己完蛋。
回答不是的話,萬一金牙是趙振興的朋友,說不定也會因為自己說謊,為難自己。
關鍵他不知道這人來這里的目的。
“你是趙春旺!”金牙沒等趙春旺回答,直接說出了他的名字。
然后接著道:“你不必害怕,我們是趙振興的仇人,也知道你跟趙振興有不共戴天的仇,我們是來跟你合作的。”
趙春旺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金牙道:“我叫胡鐵鋼,從瑞江來,趙振興得罪了我們刀哥,我們這趟過來,就是來找他晦氣的!”
趙春旺一喜,臥槽,還有這種好事,正愁不知道那趙振興怎么辦,這就來了一大助力。
趙振興,你個王八蛋,讓你嘚瑟,在外面得罪人了吧!
他看著胡鐵鋼道:“鋼哥,弄死趙振興,是我一直以來的夙愿,要我做什么?我一定聽從您的差遣!”
“好!”胡鐵鋼道:“我們大老遠來,目前也只打聽到這里是他的家,還有很多情況不清楚,需要你告訴我,然后商量出一個對付趙振興的辦法來。”
趙春旺立即道:“這個我清楚,趙振興有廢品收購站、古董店、沙場……”
……
胡鐵鋼跟趙春旺可謂是一拍即合,兩人聊了很久,并且商量出對付趙振興的一系列辦法來。
……
趙振興不知道王刃安排了胡鐵鋼到清湖縣,更不知道胡鐵鋼跟趙春旺已經沆瀣一氣,準備要對付他。
他跟沈知玉痛快地吃了頓夜宵,喝了點酒,到了稍微有點醺的樣子,整個人很是放松舒服。
跟沈知玉回到別墅之后,兩人一塊洗了澡,然后上床上深入交流去了。
……
數日……
……
天亮之后,趙振興和沈知玉是去了賭漲玉石公司那邊,全力推進裝修的事,并且謀劃招一些人過來。
只要裝貨卸貨送貨等等這些人員是要考慮的。
還有就是解石和設計這塊,也可以考慮。
雖說他們對公司的初步定位是以買賣原石為主,但是如果有一些條件好的原石,他們也可以考慮毛料給解了,針對開出來的翡翠大小形狀等,設計出合適的翡翠飾品,將利益最大化。
趙振興這沈知玉正忙碌著,這時候,張俊杰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道:“知玉,解玉城那邊出事了!”
沈知玉一驚,道:“出啥事了?”
張俊杰道:“王刃的幾家店面、倉庫,還有他家里,昨天晚上都被偷了,所有的原石和玉器,都不見了,他說這事是咱們干的,帶著一伙人上門要說法了。”
“噗呲~”趙振興自己坐下的事,聽到張俊杰這么說出來,忍不住差點笑噴出來。
張俊杰一副奇怪的樣子看著趙振興,不知道這家伙怎么了。
沈知玉看出趙振興,則是看出一點端倪。
趙振興昨天晚上出去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在又是這幅表情,她猜測,王刃失竊的事,估計跟趙振興脫不了干系。
但她是個聰明人,這事趙振興不說,她當然也不會去點破。
至于王刃那邊,就是鬧破天,她相信自己是能頂得住的。
“走!”沈知玉看著趙振興道:“振興,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走!”趙振興應著,跟她和張俊杰一塊往解玉城去了。
這么好的看戲機會,他怎么能錯過呢?
解玉城一家最大的店面內,王刃帶著一伙人,氣勢洶洶的就差把店里的東西砸了。
店里只有一個扎著高馬尾辮的女孩子,她叫李雅琴,是沈知玉這家店的合伙人,平時一般是她負責看店。
“李雅琴,趕緊把沈知玉給我叫過來,不然我把店給你砸了!”王刃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道。
李雅琴道:“王老板,咱們平時無仇無怨,你今天這一出是什么意思?”
王刃道:“別跟我廢話!叫沈知玉出來!”
李雅琴閃過一絲慍怒道:“她不在店里!”
“兄弟們,給我砸!”王刃一聲令下,他帶過來的人,便拿起架子上的玉器砸起來。
“咣當,咣當……”
“你們太過分了!”李雅琴怒道:“王刃,你還想不想在玉石協會混了!”
王刃聽到玉石協會這個事,更加來勁了,對手下的人道:“趕緊砸,砸狠一點!”
媽的!
他沈知玉一個女人,憑什么當會長,騎在他頭上?
她還不是沾了她爸媽的光,才能當上會長?
如今,她爸媽已經不在了,會長的位置,她也必須讓出來!
“住手!”
這時候,店外傳來一身怒斥。
王刃轉頭看去,是沈知玉回來了,跟她一塊過來的,還有趙振興。
“接著砸!”王刃壓根沒把沈知玉和趙振興放在眼里。
“咣當!”又是一個玉鐲被摔在地上。
趙振興眼眸一動,一腳一個將王刃的人踹翻在地,然后一個一個全部踹出了店外。
“啊!啊!啊!……”
隨著一聲聲慘嚎傳來,王刃那邊,就還剩王刃一個人。
王刃背后偷偷出了一身冷汗,把二郎腿放了下去,一副嚴肅的樣子看著趙振興。
之前雖然跟趙振興交過手,但上次他身邊沒多少人,而且沒有算到會跟趙振興硬碰硬。
但是,他今天是做了打算的,帶過來的都是好手,不過,趙振興還是輕輕松松地就把他們給解決了。
就好像,這家伙突然之間進化了一樣。
趙振興掃了李雅琴一眼,覺得她有些眼熟。
他仔細回憶起來,在哪里見過她嗎?
答案是沒有,但怎么會這么眼熟呢?
“沈知玉,你偷了我的玉石玉器,還敢這么囂張!”
王刃的話,打算了趙振興的思緒。
趙振興眼中厲芒一閃,朝王刃看去。
這家伙一副強自鎮定的樣子。
沈知玉怒道:“憑什么說是我偷了你的玉石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