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謝薔兇了一下,小紅只好停下話頭,有些無奈道,“雖然本朱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
“你再啰嗦,我就會讓你知道,我們那個世界都是怎么烤麻雀的。”
小紅語速飛快道:“蟲族女皇的能量液能救她,但是普通人的身體無法消化能量管內的蟲族印記,在她活著的期間,蟲族女皇能尋著印記,找到你那個星、世界。”
“星球。”謝薔敏銳地捕捉了它的卡殼,她眼眸一亮,“我的世界和這個世界,在同一個宇宙體系里,是嗎!”
她果然可以回家!
“哎,是的。”小紅沒有隱瞞下去了,“只要有地圖,有足夠的燃料,你就可以回家。”
謝薔沒有地圖,但她有下一代蟲母這個活地圖。
她二話不說,直接抓起另一根能量管,扒開“謝薔”的傷口,狠狠插了進去。
藍色能量迅速供給起“謝薔”的身體機能,在身軀劇烈一顫后,“謝薔”猛地睜開了雙眼。
她與謝薔對視上了。
“謝……”
隨著“謝薔”蘇醒,裂縫越來越小,謝薔只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纏住,將她重新拉回星際世界。
而“謝薔”,只來得及看到她的唇瓣動了動,說了兩個字:“等我。”
裂縫徹底關閉,而謝薔的眼前,也重新出現了森寂的面容。
他焦憂地看著自己,“謝薔?薔薔?好點了嗎?為什么突然往自己體內注射能量液?”
“沒事。”
謝薔搖搖頭,她將能量管從傷口中抽拔出來,隨即把手臂放在了他掌心里,貓眸微微下垂,露出幾分可憐姿態,“好疼啊森寂,幫我抹藥膏。”
“你真是……”見她什么都不說,森寂有些無可奈何,但最終還是妥協地低下頭,動作輕柔地為她抹上治療藥膏。
不遠處,弘闕拖著蟲族女皇的胃囊爬出來,見她受傷,不禁不滿地看了眼森寂,“我才離開了多久,你就讓薔薔受傷!”
森寂沒有吭聲,還是謝薔開口解釋,才讓弘闕消了氣,他將蟲族女皇的胃囊遞給謝薔,興致沖沖道:“你之前不是被吞進這里面了嗎?帶回去做成沙袋,揍它出出氣!”
謝薔被他逗樂了,這家伙的腦回路,一如既往地很清奇。
許是因為下一代蟲母不在蟲族女皇體內,無法吸走所有能量,所以蟲族女皇的尸體被保留了下來,謝薔聯系上云星湖,讓他派人將蟲族女皇尸解,帶回帝都做實驗研究。
而她則將光腦里錄下的她殺死蟲族女皇的視頻,發給了江清婉。
謝薔:【每個家族發一份,讓他們仔細觀看,并寫五十萬字觀后感。】
江清婉:【陛下,每個家族發一份我理解,五十萬字觀后感的作用是?】
謝薔:【我要讓他們牢牢記住,今天被本女皇支配的恐懼^^】
等她將小蟲母做成“指南針”,去找她原本的星球,肯定會長時間不出現在皇宮里,她不露面,難免會有家族蠢蠢欲動,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她希望,這些人在生出這些心思時,會想起她一炮轟死蟲族女皇、以及被迫寫五十萬字觀后感的恐懼感。
帝都皇宮,江清婉原本還沒懂謝薔的意思,直到她打開視頻,隨后直接一個北極熊猛起,“啊啊啊啊啊啊——”
正打盹犯困偷懶的謝帝,嚇得一個激靈,猛地抬頭:“怎么了?!蟲族女皇攻打過來了?”
“女皇陛下好猛!”江清婉黑眸閃亮地盯著光腦,右手撫著發紅的臉頰,臉上滿是孺慕之情,“難怪陛下當初不愿意上戰場清剿蟲族,原來是根本瞧不上那些小蟲族,她的目標一直是蟲族女皇!”
謝帝湊過來,見到視頻里謝薔扛起火箭筒一炮轟死蟲族女皇的場景,不禁瞪大了眼睛,“她從哪兒弄來的武器?”
“不知道。”江清婉才不會告訴他,她欣賞著視頻里女皇陛下的英姿,隨即轉發給了各個家族的家主,想起什么,又看向謝帝,認真囑咐道,“您也要寫50萬字觀后感。”
謝帝:???
“孤是她父皇!”謝帝抗議道,“孤為什么要寫!孤又不會篡位!”
江清婉滿是不信任地看著他,“誰知道您哪天會不會一時興起,又造出來一個親生孩子,跟女皇陛下搶皇位。”
他當初都敢把齊峰的尸體吊在餐廳門口嚇唬女皇陛下,他還有什么事是做不出來的?
江清婉可是一直記著這個事兒呢。
謝帝無能狂怒:“我結扎行了吧!”
江清婉這才心滿意足:“好的,這邊幫您預約一下,需要由您的親生兒子為您做手術嗎?”
謝帝無能狂吼:“不用!!!”
——
謝薔回宮后,發現每個和她照面的哨兵,都會微微一驚,隨即戰戰兢兢的讓路,眼里皆是對她的敬重和恐懼。
好似她是什么絕世暴君一般。
想想也是,就連SSS級哨兵自爆都不一定能殺死的蟲族女皇,被她云淡風輕地一炮轟死,這要是惹怒了她,直接扛起火箭筒給他們來上一發……
不敢惹、不敢惹。
謝薔樂得于此,哼著小曲兒去國務辦公室,處理了些需要她敲定的提案文件。
“清婉,你要是覺得累,可以招個秘書。”坐在沙發椅上,謝薔愜意地喝了口奶茶,懶洋洋道:“提前培養心腹,將來組成星際聯盟的時候,你也能占據更大的說話權。”
江清婉沉吟了下,“好,陛下,我想選個向導。”
“可以啊。”謝薔笑吟吟道,“你知道的,我還是比較傾向于向導統治這個世界。”
“哦對了。”她想起什么,語氣有些玩味道,“等過陣子,帶你見個老朋友。”
老朋友?
江清婉有些困惑,但謝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什么都不肯再說了。
三個月后。
星湖醫藥集團。
地下實驗室里,再度響起了小蟲母凄慘的叫聲。
云星湖無助地捂住耳朵,看著滿臉淡然的謝薔坐在小蟲母面前,一邊啃著蘋果,一邊指著手里的童話書,耐心地教道:“地圖,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