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也加入了搜捕‘楊凡’的大軍,只不過,他的目光更多在那些成群結隊的官兵身上。
尤其是那些身穿黑衣黑袍的追擊他的那些人。
如果能夠殺了他們一個人,讓自己混入其中?
楊凡有且只有一個目標。
王嘯天!
王嘯天自己和他接觸過,他的很多習慣楊凡了解,而且從他們和王嘯天的對話來看,王嘯天并不屬于他們的陣營,如果假扮成他,暴露的風險大大降低。
而至于其他的那些黑衣人,楊凡對他們并不熟悉,甚至之前都沒有聽過他們的名號,如果貿然混入他們之中,恐怕反而會暴露身份。
“之前是百里承安,如今又是王嘯天...”
楊凡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可隨即他臉上浮現(xiàn)出堅毅之色!
他們兩個人都有必殺對方的理由!
他為了家族!
自己又何嘗不是為了家族?
總不能因為自己家里就幾個人,就合該被你殺吧?
楊凡小心翼翼的避開幾隊巡邏的士兵,小楊鎮(zhèn)那么大,楊凡也不確定會在什么時候碰到王嘯天。
王嘯天和兩個皇城司人走在一塊,皇城司就是負責截殺楊凡的這伙人。
帶頭大哥名為許達,乃是大內一品高手,現(xiàn)在雖很少有人聽過他的大名,可是往前幾年,甚至往前十幾年,他也是整個京都有名的高手。
“許大人真的要殺了全鎮(zhèn)的村民?”
王嘯天詢問著身邊的同伴。
殺死一個鎮(zhèn)的村民,這在他看來是不可想象的!
他在前線如此拼殺,是為了什么?
不是為了讓百姓安居樂業(yè),沒有后顧之憂嗎?
隨隨便便就拿一鎮(zhèn)的村民來要挾,這就是京都里那些大人物的想法嗎?
“我怎么知道?”
他身邊的人也很煩躁,好像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與其想那些沒用的,還不如抓緊把那個逆賊給找出來!”
這是個年輕的皇城司官員,而在他一旁那位年紀大的官員卻是一言不發(fā),手中抱著刀,眼神警惕的望著周圍。
“曹大人,你覺得呢?”
曹大人臉色不變。
“許大人既然說了,就肯定要做到!”
“皇城司辦事,說一不二!”
王嘯天心里一震。
“難道曾經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曹大人斜斜的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這群在軍伍里廝殺的人,人心都是肉長的,見到百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心中平白生些憐憫之心。
可他們這些在皇城司干事情的人,哪里有什么心?
他們的心早就在入這個職位的時候,就已經被皇帝給磨滅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們就是皇帝手底下的一條狗。
狗還有什么自由?
屎都吃得了!
王嘯天看到曹大人的眼神,心中一凜。
“楊凡啊,楊凡,為了小楊鎮(zhèn)的百姓,你早點出現(xiàn)吧!”
他倒是開始憐憫起來了,現(xiàn)在心中的想法已經完全被小楊鎮(zhèn)百姓給占據了!
一個無辜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比得上一鎮(zhèn)無辜的人?
“來了!”
楊凡終于見到了王嘯天。
一夜的恢復,腹中暖流孜孜不倦的生成著,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完全達到了巔峰。
一擊致命!
他必須要在這三個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刻動手!
并且還要在短時間內,塑造王嘯天身上的傷口,將他身上的傷口打造成自己昨天的模樣!
而且自己裝扮成王嘯天,還要對他身體的細節(jié)有絕對的把握!
“站住!干什么的?”
突然,一個聲音叫住了楊凡。
楊凡抬頭一看,王嘯天正在喊他。
“大人,你是在喊我?”
楊凡謹小慎微的表演著自己的這個身份。
其余兩人看了一眼楊凡,移開了目光,這種在鎮(zhèn)上游蕩的人,他們已經遇到了很多波,許達下的命令終究讓人們心中畏懼,紛紛出門找尋起楊凡的蹤跡來。
“沒錯,就是你!”
“過來!”
王嘯天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絲危險的感覺,這種在戰(zhàn)場上救過他無數次的直覺,讓他對面前的人心生疑慮!
那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農,臉上的皺紋和手上的繭子都騙不了人,這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
可是哪里不對呢?
“好的,大人!”
楊凡按下心中的殺意,一步步走向王嘯天。
一步!
兩步!
王嘯天心中的警覺越深!
要不直接殺了面前的這個人呢?
他心中驀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他被他的想法給嚇了一跳,剛才還在為許達大人的命令而不滿。
一鎮(zhèn)的村民啊!
真找不到楊凡就殺了?
可現(xiàn)在,自己要對一個無辜的人下手嗎?
自己對的起那些供養(yǎng)自己的老百姓嗎?
他看著面前走過來的老農,心中搖擺不定!
危險!危險!
良知!良知!
倏然,一道劍光拔地而起,面前的人影眼神倏然變的鋒利。
“楊凡?”
王嘯天大驚,突然就覺得面前的老農哪里不對頭了!
小楊鎮(zhèn)的這些百姓,因為長期勞作,又得不到營養(yǎng)補充,哪里會有如此壯碩的農民?
臉上的面容再像也不是!
“刺啦!”
可是,他反應慢了,一道劍光直沖而過,一劍貫穿了他的胸膛!
“楊凡...”
他嘴中溢出鮮血,只來得及喊出楊凡的名字,雙目無力的閉上,仰面朝天。
“大膽!”
左邊的曹大人雙目欲裂,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老農暴起傷人,正要動手,楊凡放下手中之劍,一指禪直接穿透脖頸。
鮮血迸射了楊凡一臉,楊凡卻猛地轉身,一個左正蹬,正好踢中右邊那個年輕官兵,一腳之下,他手中的信號彈一個哆嗦,火折子沒有點在上面。
楊凡反手拔劍,一劍給他抹了脖子。
那人雙目圓睜,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是雙手無力的虛握,終究是什么都沒有抓住。
不過腦海里倒是閃過了一個念頭。
‘他不是昨日受了很重的傷嗎?怎么今日就全好了?’
一瞬間,王嘯天的三人小隊全滅。
楊凡四下掃了過去,周圍沒有一個鎮(zhèn)民,廣場上許達的話讓鎮(zhèn)上的村民都心有余悸,根本不敢和這些官兵走在一起。
“時間不多,得抓緊!”
楊凡迅速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