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著秦川臉上隱約有些不屑。
鎮壓櫻花帝國的小東王又如何?
龍都,是龍國的朝圣之地。
可不是櫻花帝國。
即便小東王到此,還不是要受到她的威脅?
語氣頓了頓,女人的話語中依舊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小東王,我該說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還是該說你……愚蠢透頂,不自量力呢?”
“哈哈哈哈!”
秦川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笑聲在風雪中傳開,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天羅地網?暗流洶涌?”
他止住笑聲,眼神冰冷地看向金發女人。
“我能不能活著,我不知道。”
“但我卻很清楚……”
抬起手,指了指對方,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毋庸置疑的殺意:
“你這廢物女人,今天……卻是要死在這里了。”
什么?
金發女人瞳孔遽然一縮,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
她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殺氣。
這個家伙竟然想要殺自己嗎?
這小東王,竟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只是諷刺了兩句,直接就要動手殺人?
“秦川!”
女人厲聲喝道,身體下意識地微微后退半步,擺出了防御姿態。
“古語有云,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我只是個傳話的,你難道要破壞規矩,對我下手不成?”
“你若殺我,豈不是有損你小東王的顏面?”
“規矩?”
“顏面?”
秦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在我面前放了一堆狗屁,還要威脅我的生命安全。”
“還跟我講規矩?講顏面?”
他搖了搖頭,一步步向前逼近。
身上的氣勢,如同蘇醒的洪荒巨獸,緩緩升騰,遙遙鎖定在金發女人身上。
讓她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在我這里提規矩?”
“不會又是某個人的母狗吧?”
秦川的聲音,如同死神的低語。
“對我露出獠牙的,不管是人,是狗,還是其他什么東西……”
“一律,殺無赦!”
“出手吧。”
他停下腳步,負手而立,眼神淡漠。
“讓我先出手,你連掙扎的機會都不會有。”
眼前這女人確實妖嬈性感,但不過是條母狗。
眼前這女人也確實有著極其出色的實力,但也不過是個垃圾。
這樣的垃圾,他殺的多了。
轟!
強大的壓迫感,如同實質的山岳重重壓在金發女人的心頭。
女人的額頭,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她早就聽說過小東王秦川手段狠辣,殺伐果斷。
但親身面對時,才真正感受到那種令人絕望的恐怖壓力。
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尊來自遠古的殺神!
她知道,秦川不是說笑。
他是真的會殺了自己!
這男人可是鎮壓整個櫻花帝國的人。
絕不會言而無信,他對自己是真的起了殺心。
女人不由得有些后悔。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接這個任務,前來傳話了。
但事已至此,求饒無用,退縮更是死路一條!
唯有……拼死一搏了!
即便死了也不能墮了主人的威名。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和決絕。
猛地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瘋狂運轉!
一股強悍的氣息瞬間爆發出來,形成一股旋風。
直接攪動了周圍的風雪!
看上去頗有威勢。
秦川眼睛微微一瞇,嘴角露出幾分笑意!
這女人年紀輕輕,竟然達到了武道尊者級別,看樣子實力還不弱。
與他手下的三位女奴都不遜色了,足以稱上一句天才。
也不知是哪方勢力的人。
“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幾分實力。”
既然龍都的這些人要給自己下馬威,那他自然要反其道而行之。
來而不往非禮也。
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嗒……嗒……嗒……”
一陣清脆而富有節奏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這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
瞬間打破了秦川與金發女人之間那劍拔弩張的凝固氣氛。
兩人同時眉頭一皺,轉頭望去。
只見風雪之中。
一個身影,正優雅地朝這邊走來。
秦川的目光,落在來人身上。
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欣賞。
又是一個極品美人。
而且,是與金發火辣女風格迥異的另一種極品。
來人穿著一件修長的白色毛呢風衣。
風衣款式簡約,剪裁極其合體,將她高挑窈窕的身段完美勾勒出來。
衣擺直到小腿肚,隨著她的步伐,在風雪中輕輕擺動。
宛如雪中綻放的白蓮。
這女人擁有一頭如瀑的烏黑長發,自然地披散在肩后。
發質極好,在雪光的映襯下,泛著健康潤澤的光暈。
女人的臉龐是標準的瓜子臉。
肌膚白皙細膩,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
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
瓊鼻秀挺,唇色是自然的櫻粉色,不點而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那股氣質。
清冷,高貴,典雅。
宛如空谷幽蘭,雪山之蓮。
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感。
卻又不會讓人覺得難以接近。
與旁邊那位火辣性感、侵略性十足的金發美人,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一個如火,一個似冰。
一個張揚外放,一個內斂深沉。
秦川看著突然出現的女人,嘴角忍不住露出了幾分笑意。
這女人竟然與軒轅紙鳶有幾分神似。
或許就是軒轅紙鳶派來的人了。
畢竟主子什么脾性奴仆就什么模樣。
看到這個白衣女子出現,金發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忌憚:
“是你?”
金發女人語氣冰冷,帶著濃濃的不爽:
“你怎么會來這里?”
白衣女子沒有立刻回答她。
她的目光,先是越過金發女人,最終落在了秦川的身上。
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帶著幾分好奇,仔細打量著秦川。
從頭到腳,看得認認真真。
片刻后。
她那原本清冷無波的絕美臉龐上,忽然綻放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剎那間的笑容仿佛能夠融化整個世界。
“您就是……從魔都來的小東王,秦川,秦先生?”
聲音如同氣質一樣,清冷悅耳,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
秦川能感覺到,這女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并沒有惡意,反而帶著幾分恭敬。
秦川點了點頭,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是我。”
“怎么?”
“你也是來殺我的么?”
聽到這話,白衣女子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一下。
隨即連忙搖頭開口:
“小東王大人說笑了。”
“我怎么會是來殺您的呢?”
說著,微微欠身,行了一個古典而優雅的禮節。
“我不是來殺您的,是我家小姐派我來接秦先生的。”
小姐?
果然。
他從魔都來到龍都算是猛龍過江了。
大部分勢力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會派人來迎接他的……
似乎,只有一個人了。
“是軒轅紙鳶?”
秦川淡淡開口詢問。
白衣女子恭敬回答:“正是我家小姐。”
“她親自安排奴家來接秦先生,并要求我滿足秦先生的一切需求。”
“她怎么沒有親自過來?”
“她應該知道我來龍都的重要性吧?”
秦川問道,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但秦川心里還是很不爽的。
他來龍都,是帶著軒轅劍來的。
整個軒轅家族的人來接自己都不過分。
如今卻只來了這么一個女人。
心里沒有情緒是不可能的。
白衣女子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解釋道:
“回小東王,小姐本欲親自帶領眾多族人前來迎接的。”
“但家族之中,臨時有極為緊急的事情要處理,小姐實在脫不開身。”
“所以小姐才派我來迎接秦先生回府。”
“并再三叮囑,一定要向小東王解釋清楚,望小東王海涵。”
聽到這話,秦川沉默了。
看樣子軒轅家族確實很危險了。
此時此刻還能有什么緊急事件呢?
在這關鍵時刻,還能有什么比迎接他這個送來軒轅劍的未來姑爺更緊急的?
恐怕只有一個可能了……
那就是軒轅家族的現任族長,那位鎮守北境的軒轅北王,他的準岳父……傷勢惡化了!
甚至……可能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所以軒轅紙鳶才無法離開,必須寸步不離地守在身邊。
想明白這一點,秦川心中的那一絲不快,也煙消云散。
點了點頭,心情也壓抑了幾分。
“我知道了。”
“不過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倒是想跟你回去……”
隨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也帶上了幾分無奈,隱約還有幾分戲謔:
“但是,這里有人不想讓我來龍都,還想讓我死在機場呢。”
“我這人生地不熟的,有點害怕啊……”
“搞不好我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呢……”
白衣女子:“……”
金發女人:“……”
兩人都被秦川這說法,給整得有點無語了。
剛才那殺氣騰騰,要一巴掌拍死人的架勢,可一點都不像害怕的樣子!
軒轅家族的女人很快反應過來。
目光瞬間轉向旁邊的金發女人。
那雙原本清澈溫和的秋水眸子,在轉過去的剎那,驟然變得冰冷銳利!
“是你……”
“要殺小東王?”
“是誰給你的狗膽和勇氣竟敢在小東王面前造次?”
轟!
一股強悍氣息瞬間升騰而起!
不同的是,她的氣息更加凝練、冰冷。
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金發女人被白衣女子的氣勢鎖定,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此時不僅有小王爺要對她下殺手,更有這個軒轅家族的賤人,同樣怒氣滔天。
有這二人在,自己只怕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早知如此,就不該領這個任務了。
心中雖然有些恐懼,但還是撇了撇嘴,強壯鎮定。
“哼!”
“我只是奉主人之命,勸小東王返回魔都而已。”
“殺他?”
“我倒是真的沒敢奢想過!”
她這話倒是實話。
秦川在櫻花帝國殺得血流成河,無數頂級高手都折在他手里。
她一個武道尊者,上去不是送菜嗎?
聽到金發女人的話,白衣女子眼中的殺機,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濃烈了。
“挑釁小東王,便是死罪!”
“龍都天子腳下,不便動手。”
她目光掃視四周,最終定格在機場外圍,一個看起來頗為偏僻的方向。
“這附近,有個廢棄的倉庫,場地夠大,也夠安靜。”
她看著金發女人,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判:
“你敢對小東王不敬……”
“今天,我就替小姐,好好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亂吠!”
金發女人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她打不過秦川,那是秦川實力變態,是怪物!
可這軒轅家族的垃圾,竟敢如此小覷于她?
還罵她是“賤人”?
士可忍孰不可忍!
“打不過小東王,難道還打不過你?”
金發女人怒極反笑,眼中閃過濃烈的殺氣。
“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
“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誰教訓誰!”
“帶路!”
她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白衣女子冷哼一聲,不再廢話。
轉身,便朝著那個廢棄倉庫的方向走去。
步伐依舊優雅,卻帶著一股決絕的殺伐之氣。
金發女人緊隨其后,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秦川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笑容。
“有意思……”
“剛下飛機,就有這么一出好戲看。”
“看來這龍都,果然是一步一重劫,處處是漩渦啊。”
他雙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神態悠閑。
兩個美人之間的生死相搏,顯然是極有趣味的。
同時他也想看看龍都強者都是什么成色。
臉上滿滿的都是玩味和期待。
“順便……”
他的目光掃過前面那兩個風格迥異,卻同樣動人的背影。
“欣賞一下,美女打架。”
“想必,別有一番風味。”
……
不多時。
三人便一前一后,來到了位于機場邊緣地帶的廢棄庫房。
這里顯然已經廢棄了很久。
墻壁上布滿了斑駁的污漬和剝落的油漆。
窗戶玻璃大多破碎,用木板胡亂地釘著。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灰塵和鐵銹混合的陳舊氣味。
空曠的倉庫內部,堆放著一些破舊的木箱和廢棄的機器零件。
地面上覆蓋著厚厚的灰塵。
只有一些雜亂的車轍印和腳印,顯示著偶爾會有人跡光顧。
空曠,寂靜,荒涼。
確實是個……殺人放火,打架斗毆的好地方。
“就是這里了。”
白衣女子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金發女人。
轉身,脫下那件修長的白色風衣,隨手掛在旁邊一個相對干凈的廢棄架子上。
里面穿的,是一身同樣白色的、用料考究、剪裁合體的練功服。
將她的身材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更添幾分英氣。
“賤人,出手吧。”
白衣女子語氣冰冷,毫不客氣。
“讓我看看,你除了會仗著主子的勢狂吠之外,手上到底有幾分真本事!”
金發女人也被徹底激怒了。
她一把扯掉身上的短款機車夾克,露出里面緊身的皮質露臍背心。
火爆性感的身材,展露無遺。
“打不過小東王,還打不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