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妖兒身軀之中,爆發出一股武宗氣息!
按理說,萬寶樓的各樓分樓主,至少都會是武皇境界,但她的實力并不強,之所以能夠成為樓主,全靠她的商業手腕。
夜寂冷冷一笑,大手撐開,一道罡氣凝結成氣旋,直接將金妖兒的武宗氣勢給鎮壓了下去。
金妖兒花容失色,退開數丈距離,“夜世子,你當真不怕萬寶樓?”
夜寂面色猙獰,“怎么,難道為了你一個小小樓主,萬寶樓還敢與我靠山王開戰不成?”
“民不與官斗。”
“萬寶樓是做生意的地方,只要我籌碼給得夠,他們自然會把你賣給我!”
“拿來吧你!”
說著,一步欺身向前,手掌按壓,金妖兒身邊空間扭曲,竟然形成了一個無形牢籠,把她禁錮起來,根本無法逃脫。
金妖兒神色一片絕望,美眸間閃過一抹決絕,“今日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夜寂獰笑道,“就算你死,我會要了你!”
“本世子想要的女人,無論如何都一定會得到!”
金妖兒徹底絕望,銀牙一咬,準備自爆。
只是臨死之前,她的腦海之中浮現出沈狂的笑臉。
晶瑩淚珠劃過臉頰,她內心一片哀傷。
永別了,沈公子……
下輩子,我一定要做你的人!
念及此處,她便準備自爆。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
一道人影以快如鬼魅的速度沖了進來。
夜寂面色一變,想也不想,抬手便是一拳轟出。
而那人影沒有絲毫猶豫,果斷一拳,直接硬撼!
砰!
轟——
伴隨一道劇烈的爆炸聲響,整個房間瞬時坍塌。
這一瞬間,夜寂只感覺自己被一頭太古猛獸狠狠撞擊,一道無可匹敵的力量似是洪流一般,浩浩蕩蕩,所向披靡。
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抵擋,整個身軀就像是炮彈一樣橫飛了出去,眼看就要撞到一堵墻上,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降臨,一把按住夜寂的肩膀,將這一股巨力生生卸下。
一尊老者出現在場中,渾身上下,氣息翻涌,宛若一頭人形猛獸,氣勢駭人。
顯然是夜寂暗中的護道人。
而另一邊。
金妖兒則被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攬入了懷中,聞到了那熟悉又濃烈的雄性氣息,讓她心中瞬時平靜安穩。
她驚喜萬分,“沈公子……”
沈狂點點頭,把她護在懷中,“發生什么事了?”
金妖兒并沒有回答。
他很了解沈狂的脾氣,如果被他知道夜寂欺負自己,夜寂必死無疑。
她當然巴不得夜寂死無葬身之地。
但夜家乃是當朝靠山王。
靠山王!
顧名思義,連女帝都要把夜家當作靠山!
說是權傾天下,獨斷朝綱也不為過!
萬寶樓根本得罪不起。
是以,她目光看向夜寂,開口說道,“夜世子,你離開吧,我可以把這件事當作沒有發生過。”
夜寂驚魂未定,目光筆直射向沈狂,顯得難以置信,“武靈境?”
“你是誰?”
沈狂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金姑娘說了,讓你滾,沒聽見?”
夜寂一愣,旋即目光變得比餓狼還要可怕,“讓我滾?”
“你知不知道,我是……”
他話音未落。
啪!
沈狂幾乎像是瞬移一樣,一把捏住了夜寂的脖子,直接把他離地提起。
他身旁的護道人面色巨變!
這是什么速度?
太快了!
即便他就在夜寂身邊,也完全反應不過來。
這真是武靈境能做到的?
他沒有絲毫猶豫,抬拳便朝著沈狂轟去。
“跪下!”
沈狂冷哼一聲,一縷帝威擴散。
下一刻。
那老者像是看到了一尊橫掃諸天的帝王,嚇得他魂飛魄散,仿佛被萬鈞山峰壓到了肩膀轟然跪地,膝蓋落下直接把地面撞出一個深坑!
“怎、怎么回事?”
老者瞬間頭皮發麻,冷汗濕透了全身!
此時此刻,他渾身氣息被鎮壓得死死的,完全無法反抗,甚至連脊梁也被壓彎,只能卑躬屈膝看著地面。
與此同時。
“赫赫……”
夜寂手腳亂舞,一張臉已經漲得通紅。
沈狂神色冷峻,“滾不滾?不滾就是死。”
“赫赫……”夜寂幾乎說不出話來,“有、有種……你……殺……”
他話還未落下,沈狂神色就冷了。
見此一幕,金妖兒急忙沖了過來,“沈公子,別殺他。”
沈狂皺著眉頭問道,“為何?”
金妖兒點頭,“他是靠山王府世子,名字叫做夜寂,我們萬寶樓得罪不起……”
沈狂淡淡的看了夜寂一眼,“萬寶樓得罪不起,難道我沈狂還得罪不起?”
“來,告訴我,他究竟對你做了什么?”
金妖兒長長的睫毛微顫,“他……他想強暴我……”
聽到這句話,沈狂眼神肉眼可見地冰冷了下來,一縷縷可怕殺意彌散而出,使得周圍氣溫驟降。
金妖兒忙道,“沈公子,給他一點教訓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去得罪靠山王。”
沈狂目光看向了她,開口說道,“金姑娘,你覺得我今日揍了他,他會善罷甘休?”
金妖兒沉默。
她很清楚沈狂說得很對,夜寂這種囂張跋扈的人,不可能吃下這個虧。
她想了一下,“他沒有死,就有緩和的余地,倘若是殺了他,事情就大了。”
“我會稟報總會,讓總會去處理。”
“沈公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是我不想給你帶來麻煩……”
聽到這句話,夜寂忽然冷笑,“他、他說得對,你們不敢殺我,我就一定會、會殺你們!”
“沈、沈狂是吧?”
“你大概就是她口中的那、那個意中人吧?”
“本、本世子一定會當著你的面,把她干到巔峰!”
“你也不錯,老子也要干死你!”
他雖然小命被沈狂捏著,可是他卻沒有絲毫恐懼。
因為飛揚跋扈,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一個小小山水城,他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金妖兒沉默一陣,忽然抬起頭,看向沈狂,“沈公子,你……真的能擺平?”
沈狂自信一笑,“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磕一個。”
金妖兒俏臉發狠,突然上前一步,狠狠一腳,踢到了夜寂的襠下。
嚓咔——
似乎是蛋碎的聲音。
耳聽聲音便知道,絕對是稀碎了。
“嘶啊!”夜寂疼得整張臉都變成了紫青色,“你……你……你個臭……”
砰!
砰!
砰!
金妖兒連續爆踢,很快紅的白的流了夜寂一褲襠。
金妖兒長長舒了口氣,俏臉有幾分猙獰,“夜世子,爽了嗎?”
“你那么喜歡干,怎么不去干你媽?”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