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與否,事實勝于雄辯。”
陸晚瑤站起身,氣勢陡然變得凌厲,“倒是永年叔,您似乎對我的私人財產(chǎn)很感興趣?還是說……您更關(guān)心那筆失蹤的巨款,最終流向了哪里?”
她話音未落,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幾名身著制服的人員走了進(jìn)來,為首一人亮出證件:“顧永年先生,我們是經(jīng)偵支隊的。我們接到確鑿舉報并掌握證據(jù),懷疑你與顧氏集團前財務(wù)總監(jiān)趙某涉嫌共同職務(wù)侵占、挪用巨額資金,請你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顧永年面如死灰,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你……你!”
他伸手指著陸晚瑤,嘴巴囁嚅幾下,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他這才明白,自己的一舉一動,恐怕早已在陸晚瑤的監(jiān)視之下,他所謂的天衣無縫,不過是個笑話。
顧永年倒臺了,剩下這些臭魚爛蝦也就好解決多了。
接下來,該好好解決秦家的事情了……
之前一直都在和周世昌周旋,這次,陸晚瑤打算去會會白家。
齊言給她查到的資料,剛好有個突破之人。
白家最小的女兒,白珠玉。
私生女,在家中地位比較低,對白家態(tài)度也一般。
或許,會是個突破口。
陸晚瑤當(dāng)即就趕往了京市,想辦法約見了白珠玉。
“就是你要和我談生意?”
白珠秀美微蹙,上下打量了陸晚瑤幾眼。
“是。”
陸晚瑤絲毫不怯場,直視著她的目光。
“我們白家人才濟濟,大哥白景琦是家族產(chǎn)業(yè)的繼承人,二哥白碩是子公司的掌權(quán)人,三哥四哥,要談生意,怎么都輪不上我吧?”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陸晚瑤鼓了鼓掌,笑道:“白小姐果然是聰慧過人。”
“我來找你的確有目的,否則怎么能叫合作呢?”
陸晚瑤慢悠悠翹起二郎腿,看似是白珠玉氣勢更強些,但實則,一切由她主導(dǎo)。
“白小姐有野心,也有能力,肯定不甘心于只做一個別人眼中,只會玩樂的千金小姐,同是白家人,這白家的產(chǎn)業(yè),怎么能沒有你的一份呢?”
白珠玉冷哼一聲:“你說的倒是輕巧,說吧,你想和我合作什么?”
“我要你幫我,和白家,深入合作,最好是加入董事會。”
她輕輕一聲,卻嚇壞了白珠玉。
剛?cè)胱斓目Х阮D時嗆住她。
“你瘋了?董事會?我都沒資格進(jìn)去!”
陸晚瑤淡淡地看向她。
“我沒瘋,我也相信,白小姐有這個能力,至于進(jìn)入董事會的,倒也不一定要讓我進(jìn)去,只要白小姐和我站在同一陣營,你加入,也無妨。”
“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珠玉警惕地盯著陸晚瑤。
“我只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她拿出按照母親留下來的手冊,復(fù)刻出來的絲線樣本,遞了過去。
瓶中絲線像是渡了一層琉璃光,散發(fā)著奇異的色彩。
打開一聞,還帶著一絲清香。
這是經(jīng)過陸晚瑤改良之后的霓裳錦繡,不管是染料,還是紡織工藝,都是絕密。
她在其中加入了靈泉水,能大大提升韌勁和色彩光澤。
“如果白小姐愿意合作,我可以給你提供方法,正好,我手底下經(jīng)營著一家服裝廠,還可以進(jìn)行二次合作,如何?”
白珠玉有些猶豫了。
這絲線,確實瞧著不菲,可她現(xiàn)在在白家,什么話語權(quán)都沒有。
“我知道白小姐在顧慮什么,你只要拿出這個東西,你大哥,亦或是你爺爺,自然會主動讓你參與家族事業(yè)。”
“難道白小姐就不想把命運掌控在自己手里,把你母親接到身邊來嗎?”陸晚瑤循循善誘。
白珠玉猛地抬頭。
這會兒她也已經(jīng)顧不得陸晚瑤調(diào)查她了,反倒是陸晚瑤的話,勾起了她心里一直壓抑的野心。
最后,她深深看了一眼陸晚瑤。
“你很有手段。”
隨后,白珠玉拿著那瓶絲線,轉(zhuǎn)身離開。
陸晚瑤知道,這事妥了。
談生意,不光談錢,還要談些心理戰(zhàn)。
白珠玉在白家不受待見,甚至不得與母親相見,也不得插手諾大的家族產(chǎn)業(yè),又怎么會甘心?
白氏集團。
如陸晚瑤所想,白珠玉的確有兩把刷子。
光是兩天時間,這會議桌上,就多了她的位置。
家主白志恒坐在主位,雖年過半百,但精神矍鑠,眉宇間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yán)。
“珠玉,你說的那個合作伙伴,什么時候能到?”
“是啊,總不能讓我們一群人在這等著吧?到底是什么人,要這么神秘。”白碩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白景琦相對更沉穩(wěn)些,坐在位置上,目光緊緊盯著自己這個最小的妹妹。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干練白色西裝套裙、氣質(zhì)清冷卓絕的年輕女子,帶著一名助理,旁若無人地走了進(jìn)來。
來人正是陸晚瑤。
白志恒眼睛微微睜大。
“你是……”
陸晚瑤卻徑直走到他面前,臉上帶著一抹看似溫和,眼底卻冰寒刺骨的笑容。
“白董,好久不見。”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或者說,我該稱呼您一聲白叔公?”
白志恒瞳孔猛地一縮。
她……
陸晚瑤微微俯身,湊近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道:“白叔公,這么多年了,午夜夢回時,會不會偶爾想起……當(dāng)年秦家老小,是如何在您和您那些朋友的算計下,家破人亡的?”
“你做什么?”
白碩上前拉開她。
她直起身,目光掃過在場所有錯愕的白氏董事,聲音陡然拔高,清晰而冰冷:“怎么,白家同人合作,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
陸晚瑤視線掃過白景琦,“上次宴會和白家大少爺有過一面之緣,還以為,白家都是像白大少爺這樣溫文爾雅的人,倒是沒想到……”
她戲謔地看向白碩,“白二少爺性子這么急,真的能管好子公司嗎?”
白碩氣極:“這是我們的家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哪來的瘋女人?”
“出去!”
白志恒忽然低吼一聲。
“聽見沒,讓你出去,白珠玉,這就是你找的合作伙伴?你要是再不把她弄出去……”
“我讓你們其他人都出去!”
白志恒臉色難看,拍了拍桌。
白碩頓時閉上嘴,看了一眼白景琦。
白景琦沖他使了個眼色,這才招呼著其他人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