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宮庭法師總部,邵鄭,諸多議員,故宮庭東西南北四守等等名鎮(zhèn)一方的人物都靜靜等在這里。
大議長邵鄭在屋里面,諸多議員在外面等候。
楚炎的身影剛出現(xiàn),很多他認(rèn)識不認(rèn)識的議員都迎了過來。
“這就是楚炎啊,真是年少有為啊!”
“為國家爭取到了帕特農(nóng)的支持,真是好樣的!”
贊美之聲不絕于耳,楚炎一一笑著謙虛的回應(yīng)。
展現(xiàn)出實力之后,一夜之間他的身邊全是好人了。
看出了楚炎的不適應(yīng),最后還是祝蒙給楚炎解了圍。
“快進去吧,大議長在里面等你?!?/p>
提到大議長,諸多熱情的議員才稍微按捺了一下。
楚炎輕輕點頭,邁步走向最里面的房間。
房間外面,故宮庭的東西南北四守就守在這里。
楚炎心中一動,貌似七大紅衣主教之一的九嬰就在這里吧。
“扣扣~”
“請進?!?/p>
邵鄭的聲音傳來,楚炎進入屋子,里面只有邵鄭一人。
見來者是楚炎,邵鄭微微一笑。
“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告訴你一個數(shù)字吧?!?/p>
邵鄭舉起一只手。
“五,至少有五萬的軍法師,因為你在世界學(xué)府大賽和帕特農(nóng)的事情得到了新生!”
邵鄭語氣鄭重。
“甚至還有我自己,因為這些年海洋的異變,本來再過不久,我可能都要下臺,但因為你的功績,我得以留下?!?/p>
邵鄭的語氣中滿是慶幸。
幸好他能夠留下,不然下一個繼任大議長的人肯定會因為他的事情減小對海洋的防范。
那樣造成的后果是難以想象的。
“我也是龍國的一份子嘛。”
楚炎笑著開口,坐在了邵鄭的對面。
“我們討論決定,授予你議員的身份,不是榮譽議員,而是真正有實權(quán)的身份,當(dāng)然,想不想管事還是看你自己?!?/p>
邵鄭頓了頓,繼續(xù)道。
“還有,任何事情的優(yōu)先權(quán),哪怕是……禁咒。”
楚炎挑了挑眉,要知道,龍國的法師力量比起世界性組織一直有些差距的原因,就在于禁咒。
突破禁咒需要大地之蕊,但是比起突破禁咒,龍國更愿意用大地之蕊去庇護百姓。
現(xiàn)在能許諾給楚炎一個優(yōu)先突破禁咒的機會,可見國家對楚炎的重視。
“你覺得怎么樣?”
邵鄭笑著問道。
“當(dāng)然可以?!?/p>
楚炎聳了聳肩,忽然和邵鄭說起了另一件事。
“當(dāng)初在世界學(xué)府大賽期間,艾江圖和我說起了一個設(shè)想?!?/p>
“設(shè)想?”
邵鄭一愣,有什么設(shè)想是值得現(xiàn)在說的嗎?
“關(guān)于海上要塞的事情,我想在魯省和遼省之間建立一個海上要塞。”
“???”
邵鄭被楚炎的話震驚了。
“你知道這兩個省之間的海域有多大嗎?下面的情況很復(fù)雜的?!?/p>
“還好吧,我已經(jīng)了解過了,甚至如果可以,我想建一個蘇省到棒子國的海上堡壘。”
“嘶……”
邵鄭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能建立自然是一件好事,只要成功,就意味著黑海和半個多黃海的情況都會簡單化,其中能省下的資源和人力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只是……
“我可以派人和棒子國洽談,他們國力微弱,抵抗海妖全靠燈塔國,只是建這個可不只是需要資源的問題啊。”
“這事等我實地勘察之后再說吧,不著急?!?/p>
楚炎笑了笑,轉(zhuǎn)移了話題。
“不知道大議長對紅衣主教感不感興趣。”
楚炎意有所指,邵鄭苦笑一聲。
“你小子真是不安分啊,這才剛回來,就和我說了兩個這么大的事情。”
“說吧,是哪個紅衣主教,如果是外國的,那就讓他去鬧吧,正好……”
邵鄭后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楚炎明白他的意思。
外國大部分都是白眼狼,之前龍國幫他們解決問題,結(jié)果撒郎一出現(xiàn),個個都怕招惹到撒郎,惹火上身,紛紛躲起來。
“不是,是負(fù)責(zé)我們龍國區(qū)的九嬰?!?/p>
“九嬰?”
“是誰?”
“就在門口,故宮庭四守中的南守!”
“當(dāng)真?!”
“性命擔(dān)保!”
……
良久,門打開,邵鄭和楚炎走出了屋子,眾多議員和法師高層都站在外面。
邵鄭笑呵呵的剛要開口,吸引眾人的注意,楚炎當(dāng)即出手。
“巖魔火瞳-巖漿禁錮!”
楚炎悍然出手,而且出手就是很久不用的融合魔法。
火紅色的巖漿火石迅速爬滿了南守白喣的全身。
猝不及防之下,修為高強的白喣也中了招。
邵鄭神色一戾。
“此乃黑教廷紅衣主教九嬰,速速出手!”
很多議員愣在原地,但是祝蒙這個果斷的家伙可不會猶豫,抬手就是一發(fā)九戒之禁,加強禁錮。
雷電提醒了眾人,不管和白喣有沒有交情,此時都是出手幫忙加強禁錮。
畢竟誰幫了忙,邵鄭不清楚,但是不幫忙的,邵鄭肯定清楚!
萬一白喣真是九嬰,那這些不出手的一個不小心就要被按上同黨的罪名了。
……
身上纏繞著形形色色的禁制魔法,白喣的頭露在外面,神色驚慌。
“這是怎么回事?!”
楚炎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沒什么,只是發(fā)現(xiàn),這里好像有一個紅衣主教啊?!?/p>
白喣的神色出現(xiàn)一瞬間的慌亂,后面話楚炎已經(jīng)不想再聽了。
在場的議員們也是對察言觀色這一套學(xué)到了極致,這一點,就連紅衣主教也是有所不如。
僅是這一份慌亂,就能夠代表很多東西了。
白喣是九嬰這個事情,八九不離十了。
這個問題丟給別人處置,授勛儀式在一個星期后,楚炎現(xiàn)在離開了故宮庭。
好久沒見某人了,楚炎都怕她和別人結(jié)婚生子了。
“歪,雨眠?”
“誰???”
“我是楚炎啊?!?/p>
“嘟嘟嘟嘟……”
電話掛斷。
電話那頭的丁雨眠輕哼兩聲,身旁的同伴見狀,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誰啊雨眠?”
“不相干!”
丁雨眠撇了撇嘴,對楚炎這個大豬蹄子極其不滿。
從參加世界學(xué)府大賽到現(xiàn)在都快兩年了,聯(lián)系她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絕對是外面有人了!
等他回明珠,看她怎么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