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你現在的行為來說吧,你現在的行為是向國家領導干部行賄,那可是犯了行賄罪的!”
聽鐘德興這么說,黃凱旋氣不打一處來,他現在的行為是什么性質,他難道不清楚?還用得著鐘德興告訴他?
他現在的行為是觸犯法律沒錯,可是,只要他自已不說出去,鐘德興不說出去,鬼才知道。
而只要沒人知道,他和鐘德興就什么事都沒有。
鐘德興這tmd是跟錢過不去嗎?
“鐘省長,先不說別的,這點小意思只是我給您兒子的一點見面禮。您就請收下吧?!”黃凱旋說著,再次把手中那個十分精致的小盒子遞到鐘德興跟前。
鐘德興往旁邊躲了躲,語氣更加嚴厲了,說。“黃總,我剛才的話難道說的還不夠明白嗎?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就打電話給省紀委,讓省紀委的工作人員來跟你說話了?”
見鐘德興仍然不肯收下那個禮盒,黃凱旋眼珠子咕嚕的轉了轉,轉頭把那個十分精致的禮盒遞給鐘德興兒子鐘安安,說。“小朋友,你喜歡這個嗎?”
鐘德興兒子鐘安安看了看黃凱旋手中的那個盒子,被盒子里那金光閃閃的黃金佛像給吸引住了,點了點頭說。“喜歡!”
畢竟是小孩子,鐘安安哪里懂得大人的心思?
在他看來,盒子里的那個黃金佛像確實很好看。
在回答了黃凱旋的問題之后,鐘安安朝那個十分精致的小盒子伸出手,想要把盒子里的黃金佛像拿出來。
“安安,不可以的!”鐘德興趕緊將兒子抱過來,說。“安安,那不是咱們的東西,你不能夠拿!”
鐘安安實在喜歡那個黃金佛像,于是,轉頭奶聲奶氣地對鐘德興說。“爸爸,那玩意兒既然不是咱們的,那你把它買下來可以嗎?”
鐘德興聽了,哭笑不得,十分嚴厲的說。“那玩意兒是不能夠買賣的!安安乖哈!”
鐘德興的話音剛落,黃凱旋趕緊把那個十分精致的小盒子又遞到鐘安安跟前,臉上掛著十分親切的笑容,說。“安安,爸爸跟你開玩笑的,這玩意兒就是你的!是叔叔送給你的,你拿著!”
聽黃凱旋這么說,再加上黃凱旋臉上掛著笑容實在太親切,鐘安安便再次朝那個盒子伸出手。
然而,手才伸到一半,鐘安安突然想到了什么,轉頭看鐘德興,他看到鐘德興的臉黑的像木炭,手便停在了半空。
別看鐘德興兒子鐘安安年紀很小,自打兒子會說話開始,鐘德興和妻子趙朵朵就已經教給他不少知識。
鐘安安非常聰明,而且還特別善解人意,也非常聽父母的話。
看到鐘德興好像很生氣的樣子,鐘安安趕緊把手伸回來,搖搖頭說。“爸爸,我不要那玩意兒了!你不要生氣了好嗎?”
見兒子如此懂事,鐘德興那叫一個高興,說。“好!只要安安不要那個東西,爸爸就高興!”
接著,鐘德興轉頭以十分嚴厲的目光盯著黃凱旋,指著門口說。“黃總,該說的話,我已經說了。這個包間是我訂的,我和我家人還要在這里坐一會兒,你請出去!”
“這……”好不容易才進來這里,禮物都還沒有送出去,黃凱旋哪里舍得,就這么灰溜溜的出去?
見黃凱旋還愣在那里,鐘德興聲音不由的大了一倍說。“黃總,我讓你出去,聽見沒有?你要是再不出去的話,我讓省紀委的工作人員來跟你說話了。”
說完,鐘德興左手從褲兜里摸出手機,朝黃凱旋揚了揚。
看到鐘德興好像真的要動真格,黃凱旋實在沒辦法,只好十分無奈的轉身出去了。
黃凱旋剛從鐘德興他們的包間里出來沒多久,餐廳經理面找到他,把他剛才為鐘德興他們所付的餐費還給他。
接過餐廳經理遞過來的錢,黃凱旋十分無奈地搖了搖頭,深深嘆息了一聲,神情十分落寞的走了。
黃凱旋接過餐廳經理遞過去的錢的時侯,趙朵朵就在不遠處。
看著黃凱旋走遠,趙朵朵才回到包間。
“德興,剛才那人是誰?他是怎么知道咱們在這里吃早餐的?他又是為什么幫咱們付餐費?”趙朵朵不解的問道。
鐘德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趙朵朵,然后說。“朵朵,你剛才干的漂亮!你讓餐廳經理把餐費退給他,咱們就不欠他什么了!”
“可是,你還沒有告訴我,他是怎么知道咱們在這里吃早餐的呢!這個問題很關鍵!”趙朵朵說。
鐘德興苦笑了一下說。“我也不清楚呢!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咱們在這里吃早餐的!”
“實在不行,你打電話給小劉問問吧?”趙朵朵說。
“嗯!”鐘德興點了點頭,撥通了秘書劉坤楚的電話。。
聽鐘德興說完事情的經過,劉坤楚十分委屈的說。“鐘省長,我沒有把你們一家到那家酒店吃早餐的事告訴任何人。黃凱旋是怎么知道你們一家到那家酒店吃早餐的,我也不清楚!”
劉坤楚的回答,讓鐘德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們一家到這家酒店吃早餐的事兒,只有妻子趙朵朵和劉坤楚知道。
妻子趙朵朵肯定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的。
如果不是劉坤楚走漏消息,黃凱旋怎么可能知道他們一家在這里吃早餐?
“小劉,你確定嗎?你確定你那邊沒有走漏消息?”鐘德興不大相信的問道。
劉坤楚聽得出來,鐘德興這句話有責怪他的意思,他不由得更加緊張和委屈了,信誓旦旦的說。“鐘省長,我這邊真的沒有走漏消息的。您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對天發誓!”
“小劉跟在您身邊都這么長時間了,從來都對您言聽計從。而且,小劉也深深知道透露您的行蹤的嚴重后果,怎么可能隨便把你們一家到那家酒店吃早餐的事告訴別人?”
“我相信你!我當然相信你!”鐘德興說。“我當然相信,你不會主動把我們一家在這里吃早餐的事告訴其他人。我的意思,你跟我妻子通電話的時侯,有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有沒有可能被別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