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且聽我說完,這只是他之前的稱呼,就在十幾天前,事情出現了轉折!”
上官印城主接著道:
“有位的老師因與他爭搶一名學員,進行了比試。”
“原本大家都覺得這位老師十拿九穩,結果卻出現了令人瞠目結舌的結局。”
“這位蘇白老師,根本不是什么一無是處的瘋子老師,反而是一位高手……”
比試一事,雖被東海學院刻意封鎖消息。
但身為東海城城主,想要查詢,并非難事。
那天的詳細經過與內容,上官印城主了解得十分清楚,當下便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這.....這已達到明師水準了呀!這……這怎么可能?”
“就二十多歲,就有大武師的修為?這天賦也太厲害了。”
”就算是明師親自指點的學員,恐怕也就這樣吧!”
“利用走火入魔,解除學生天生鎖脈的隱患?還讓學生在十多分鐘內,就從武者前期突破到武者中期……”
三位明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難以相信。
年輕老師為了維護學院聲譽,甘愿背負瘋子的罵名。
結果卻被打臉,這才順勢反擊……
“倘若這些消息都是真的……這位蘇白老師的品德也太高尚了吧!”
賴賢忍不住感慨道。
被人誣陷卻不反駁。
僅僅是為了學院的臉面,這種胸懷與職業操守。
就算是他們,都很難做到,更何況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我特意派人去詢問了教師公會,得到了確切答復!”
上官印城主知道眾人心中存疑,一招手,從管家中接過一封書信,
“這是公會長老親筆所寫,其中內容與我剛才所說絲毫不差,諸位不妨一看!”
說著,便將信箋遞了過去,王凌等人接過,只看了一眼,便同時點頭。
這是教師公會出具的信箋,上面蓋有公會印章,絕不可能有假。
否則,聲譽都會受到牽連。
“沒想到東海學院竟藏著這樣一位人才!”
王凌眼睛一亮。
原本他還打算招收肖浩然做學徒,可見到本人后,略微有些失望。
此刻聽聞這位蘇老師的傳奇事跡,頓時又燃起了興趣。
“品德高尚,不計較個人得失,為了學生殫精竭慮,甚至不惜背上罵名……”
“這樣的老師,我也真想親眼見一見!”
賴賢同樣忍不住感嘆。
明師挑選學徒,不僅看重教學能力和名氣,品德更是占據很大比重。
要是招到一個品行不佳的白眼狼,即便天賦再好,又有何用?
“稟報城主,外面有人求見!”
幾人正感慨著,一名保鏢大步走了進來。
“什么人?”
“是陳家的人,陳梅芳!”保鏢回答道。
“讓她進來!”
上官印城主點頭。
陳家是他極為信任的合作方,即便是管家,彼此都很熟悉。
“陳梅芳見過城主!”
不多時,一個婦女快步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陳梅芳。
“請起!”
上官印城主招呼道。
陳梅芳雖說如今只是個武靈武者。
但實際上,她掌控了陳家不少生意,地位很高。
“此時前來,可是有事要稟報?”
上官印城主知道對方不會無緣無故跑到城主府閑聊,于是開口問道。
“回稟城主,我們家主打算過幾日來城主府一趟,特意讓我前來向城打聲招呼。”
陳梅芳說道。
“來我這里?”上官印城主一愣。
“正是,小姐拜入蘇白老師門下。”
“蘇老師為幫她解決了體內隱疾,為此,她特意考核煉丹師,尋找珍貴的藥草,給小姐服用。”
“這份恩情實在太重,我家家主決定親自前來城主府,讓城主求一顆明月珠給蘇老師當謝禮!”
陳梅芳回答道。
“拜師蘇白?”
“解決隱疾?”
“求明月珠?”
眾人剛討論到蘇白,此刻聽到這些,皆是一愣。
上官印城主忍不住說道:“究竟何事,詳細說來!”
“是!”
陳梅芳點頭,隨即便將蘇老師如何收徒趙雅,又如何看出她的隱疾,并考核煉丹師等諸多事情,詳細講述了一遍。
旁人或許對這些事一知半解,但他曾被蘇白教訓得狼狽不堪。
所以他特意詳細調查過,故而知曉得清清楚楚,說起來絲毫不差。
“你是說……這位蘇白老師考核煉丹師成功了?”
“不僅如此,為了幫學生突破,不惜花大價錢購買丹藥和靈液?”
“甚至……還專門為他們量身定制創造功法,不求任何回報?”
“嘔心瀝血創造武技,連續多日未曾合眼,以至于累得躺在凳子上就睡著了?”
聽完陳梅芳的講述,三位明師一個個瞪大眼睛,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老師的根本任務,終究還是傳道、授業、解惑。
若連學生都不重視,定然算不得好老師。
這位蘇白老師,為了自己的學生,付出如此之多……
甚至還不讓學生知曉。
這種品德,就算是他們親耳聽聞,都震驚得無以復加。
最關鍵的是……竟然通過了煉丹師的考核,成為了一名正式煉丹師!
“考核明師,需要借助其他職業輔助,成為正式煉丹師。”
“也就是說,若收他為學徒,稍加調教,便具備考核明師的資格了?”
三位明師的眼睛愈發明亮。
明師要能為人指點,知識儲備量首先得極為龐大。
其次,對其他職業也必須非常精通,甚至要能成為正式從業者。
否則,根本無法給人指導。
煉丹師乃是上九流中最為頂尖的職業之一,成為正式煉丹師。
若再配合出色的教學質量與知識體系,就等于拿到了進入明師殿堂的入場券。
這樣的教師,也是眾多明師爭搶的對象。
畢竟學生若能成為明師,對自身名氣也大有裨益。
“有實力,被人誣陷卻為顧全大局甘愿忍受。”
“教導學生,敢于嘗試新方法,即便被人誤解,也不驕不躁。”
“年紀輕輕,知識淵博,卻甘愿隱藏鋒芒,不浮夸、不做作。”
“為了學員,更是不惜舍棄一切……這簡直就是明師的絕佳苗子!”
王凌越說眼睛越亮。
“賴師、白師,既然東海學院有如此優秀的老師,可否陪我前去看看?”
“王師這說的哪里話,怎能說是陪你去看,應該是陪我去看才對;”
“這樣的人才,可是我一直想尋覓的助教學徒。”
賴師笑盈盈地說道。
“我對煉丹了解頗深,也是正式煉丹師,他成為我的學徒才是最佳選擇……”
白非插話道。
聽聞蘇白如此多的優秀事跡,三位明師再也按捺不住。
老師渴望與明師交好,明師同樣希望能招到優秀的老師做自己的學徒。
這位蘇白,品德高尚,為學生不惜一切,潛力比那個肖浩然強太多了。
三位明師怎能不心動?
“這……”
見三位明師爭搶起來,互不相讓
上官印城主和陳梅芳都愣在了原地。
別人都是擠破頭想讓明師多看一眼。
結果這位蘇老師倒好。
三位明師還沒見到人,就已搶得不可開交。
不過,想想蘇白的諸多事跡,這樣的天才,確實值得明師們爭搶。
“看來得盡早與這位蘇白老師交好……”
上官印城主心中做了決定。
一位極有可能成為明師的潛力股,作為城主,他怎會輕易放過?
“你回去告知趙封,讓他盡管前來,無需顧慮!”
想到此處,上官印城主立刻點頭同意了陳梅芳的請求。
無論對東海城還是對他而言,這都是一件大好事。
通過趙雅這條紐帶,便能輕松將這位蘇白老師綁定在東海城的發展戰車上。
一旦城中有了一位真正的明師,東海城必定蒸蒸日上,晉級高級城市,也指日可待。
“上官印城主,我們決定去東海學院看看,就先不打擾了!”
三位明師爭搶了一陣,還是決定先去看看這位蘇老師是否真如傳說中那般出色。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只有親眼見到,才能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至于到時候誰收他為學徒,還得看對方的意愿,在這里即便爭得頭破血流,也無濟于事。
“三位明師請便!”
上官印城主不敢阻攔,點頭同意。
王凌、賴賢、白非三位明師也不多說。
他們快步向外走去,徑直朝東海學院而去。
“肖浩然……”
見三位明師因蘇白離去,上官印城主想起剛剛才離開的肖浩然,不禁搖了搖頭。
無論從修為、學識、風度、教導學生的水平,還是給三位明師留下的印象、外界傳來的口碑……
這位東海學院第一高級教師,都輸得……
一敗涂地啊!
此時,肖浩然和趙勇并不知道,他們在城主和三位明師心中的分量已大大降低。
但二人并不知情,而是正心中看興奮地繼續朝著何師的別墅走去。
之前因為沒交錢,他們受盡嘲笑與屈辱,如今三百萬在手,看誰還敢阻攔!
“一會兒見到何師,別廢話,開門見山,就說愿意做他的學徒,甘心侍奉左右。”
肖浩然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推敲見到何師后的場景,最后得出結論
“能讓王師等人佩服不已的明師,級別肯定達到了二級甚至更高。”
“與其在這種人面前拐彎抹角,耍些小心眼被識破惹得厭惡,還不如實話實說!”
“明師眼力過人,最好別在他們面前耍心機,否則,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一旦惹得何師厭惡,再想成為他的學徒,那就難如登天了。”
“沒錯!”趙勇點頭稱是。
“對了,趙勇,你說向前輩學習了一套新劍法,還花了不少錢,究竟是怎么回事?”
肖浩然突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問道。
“就在前幾天,父親閉關,誰都不見,我回家后死活找不到他,問了管家才知道。”
“據說家里來了個高手。”
“對方只傳授了一招劍法,我老爹就給了幾百萬學費,真搞不懂什么劍法能值這么多錢。”
趙勇搖頭,心中頗有些不滿。
他們王家乃是劍法世家,雖說有些資產。
但幾百萬也不是小錢。
他實在不明白老爹為何如此瘋狂,給出這么一大筆錢。
“趙前輩在劍法上的造詣,東海城無人能及。”
“既然他愿意花這么多錢學習,足以說明這招劍法必定十分厲害。”
你一定要好好學習。”
肖浩然的看法與他不同。
沒人是傻子。
趙前輩能在東海城享有如此高的聲譽,還被上官印城主贊譽。
他對槍道的理解,絕對達到了令人驚嘆的程度。
這樣明智的人,都舍得花大價錢學習,這招劍法又怎會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