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葉惜筠搶走我對不對?你……”
“不是!是葉家強的可怕,葉惜筠不是表面的溫柔善解人意,她心腸狠毒,我懷疑連楚庭桉都怕她!”
“不可能,他是得不到她,跟你造謠。”
“不是他說的,是我親眼所見,葉家強到楚庭桉都不敢得罪.......”
“夠了!你有仔細查過我的實力嗎?一個吃老本的葉家我會害怕?”
“凌亦瀟你不要命了!我沒撒謊!不要惹葉惜筠!”
“別生氣,你回到我身邊,即便沒離婚也沒關系。有你在我不會要什么葉大小姐。諾諾,我愛的,只有一個你。”
被他桎梏著親,越反抗親的越兇。
要離開楚庭桉了,她真的能擺脫掉凌亦瀟嗎?
車門被打開,一股力量大得嚇人,她被拉到車外。
凌亦瀟眼里迅速泛起驚慌,伸手去搶回她。混亂中,她的手被他緊緊抓在手里。
快速抬頭,將她拉出車的是楚庭桉。只看了一眼,她趕緊轉回頭。
楚庭桉一臉肅殺之氣太駭人,喝斥從頭頂砸來,“沈一諾你給我放開他的手!”
沈一諾才意識到她跟凌亦瀟的手是相互緊握著的。
凌亦瀟從車中被拖出,緊拉著她的手不放,人重重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諾諾,我求你,不要離開我。我把所有都放棄,我們回老家。陪著父母,跟小時候一樣,我們只有快樂。”
楚庭桉用力去分開二人,“你再纏著他,我讓你明天就在南都待不下去!”
凌亦瀟的手抓得如此緊,怎么都扯不開。“楚庭桉!你不愛她,還自私自負到不讓我接近她。若沒有你,她早回來了。你今天搶走她,我定會報復你!”
眼淚順著光潔的臉頰滾落,沈一諾拉緊凌亦瀟,“不要,不能去惹她,不能是她,不行!”
楚庭桉的人奔過來,一襲黑衣的男人,一腳踹在凌亦瀟胸口。
一口鮮血噴出,凌亦瀟的手被迫松開。
被楚庭桉扛在肩上的沈一諾淚流滿面,“亦瀟哥哥,別反抗,趕緊走。不值得,我不值得。”
被塞進車里的沈一諾一直哭,明知道身邊的楚庭桉會煩,還是止不住流眼淚。
被他抱回家,直接打開主臥的門。
被狠狠扔在床上,楚庭桉憤怒指責的聲音傳來,“又跑客房去睡,你根本就不想回來,心里只有他!”
“是你用一張結婚證困住我!用拼婚騙我。你都不要我啦,還不讓我回到他身邊!”
楚庭桉失控,眼底猩紅,面容猙獰。手用力掐著她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床上,冷厲的聲音犀利而酷寒,如同雷聲般在她耳邊炸開,“你只能是我的!留不住心,人就強留!”
他無視她眼角的淚,一下就將她衣服撕去。
閉上眼睛,沈一諾不反抗不迎合,全身冰冷僵硬。
楚庭桉的動作越來越慢,最終還是倒在她的秀發里。
他一個伸手,房間里漆黑一片,耳邊只有他急促沉重的呼吸聲。
拳頭有力地砸在她頭的另一側,他聲音里滿是痛苦和隱忍,“整整一年二個月,我生生忍了426天。你不愿意,我還是狠不下心要你。”
他身體微微顫抖著,久久沒再說話。
一聲長長的嘆息,黑暗中,他黯然起身,穿衣服的速度很慢。
離開的腳步很是無力,連關門都只發出輕微的聲音。
沈一諾僵硬的身體漸漸放緩,蜷曲著身體,黑暗里緊緊抱著被子。
他短暫的停留,讓這個房間有他的味道,讓她眷戀。
慢慢閉上雙眼的她不知道,她的黑發里藏有他傷心的眼淚。
早早就醒來的沈一諾,在床上糾結了很久。
將臉埋進他的枕頭上,那上面曾有他的氣味,現在已不復存在。
起身將自己的東西打包,既然三個人都痛苦,她的離開也許能拯救他們兩個。
到了公司,看著自己團隊一副副鮮活的面孔,沈一諾心里很不舍。
為他們盡量爭取今年的年終獎,應該是她為他們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Sophie將她叫到辦公室,說她團隊的年終獎楚總批準了,但沈一諾的個人優秀獎被改為米婭。
Sophie為沒能給她爭取到而惋惜。沈一諾知道,是楚庭桉不想給她這個獎。
“從法國回來,你人變漂亮了,怎么精神頭沒啦?今天年會你就穿這樣?還是純素顏。”
沈一諾低頭看看自己,白色休閑褲,寬松白毛衣,頭發松松挽在腦后,全身沒有任何飾品。
像是釋放內心的壓力,她輕嘆口氣,“累了。”
“楚總對你的態度是太嚴厲,你比我來HTK早,要習慣他一向對人如此。”
晚上的年會,絕大多數的女員工穿得明艷動人。
HTK是全國最有影響力的公司之一,南都總部員工里更是藏龍臥虎,有不少富貴人家的子女。每年年會都備受矚目,特別是女士的裝扮堪比時尚秀,照片會在網上瘋傳。
Sophie身著銀粉色亮片露肩長禮裙,膚白貌美,細腰翹臀,隱約可見的性感韻味讓人眼前一亮。
外貿部幾個美女圍著Sophie,“老大你今天真是美極了,今年一定能打敗葉總。”
一身淡藍色收腰紗裙禮服的葉惜筠,臉上化著精致不張揚的自然妝,海藻般的頭發就那么自然垂下,仙女下凡般飄然入場。
她天生俱來的貴氣和自信,本就難掩。加上看似毫不夸張的裝扮,讓葉惜筠贏得毫不費力。
整個外貿部的女孩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看著葉惜筠海藻一般閃著光澤的頭發,她掛在臉上的洋洋笑容,煩躁爬上沈一諾心頭。
葉惜筠環視了一圈,優雅自信走到Sophie面前,“還記得他當年畫的那幅‘一惜海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