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帶著詢問的眼神看了眼姜晨的方向，姜晨點了點頭，示意蘇酥可以說了。
蘇酥這才看著痛苦煩躁的祁凱說道：“她死了。”
“……”祁凱一愣，看著蘇酥半天緩不過神來。
許久才緩緩從箱子上站了起來，看著蘇酥皺眉道：“你開什么玩笑！”
“我說，她已經死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死在了這附近。”蘇酥臉色淡定，看不出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祁凱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踉蹌著走了兩步，看到眼前的紅色行李箱，像是見了鬼一樣，一臉嫌棄的往后站了站。
沖著二人急忙擺手道：“我沒有！我沒有殺人！她去哪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以為她回家了！”
“她是哪一天離開的？”姜晨面色冷靜的詢問道。
祁凱一愣，想了半天，用手砸著腦袋，看起來一臉懊悔的模樣。
始終想不起來，無奈，只得拿出手機翻看了起來，立即對姜晨說道：“差不多半個月，也就是這個月的二號！二號那天！”
“你怎么想起來的？”姜晨疑惑的看著祁凱問道。
祁凱吞了吞口水略顯緊張道：“那天下雨了，所以我也沒去追她，就想著反正她也沒地方去，肯定會回來，行李也都在這，沒想到她之后就再沒回來。”
“你一直沒聯系她么？”姜晨繼續問道。
祁凱慌忙搖了搖頭，拿出手機遞給姜晨展示道：“我聯系了！你看！這是我的通話記錄，第二天，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關機！我一直打了三四天，都是關機，我才以為她回去了。”
說到這，祁凱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即在手機里翻找著，很快找到了一個微信的聊天記錄，拿出來給二人看著說道：“你們看，這是之后我發過的一次信息！”
姜晨這才接過手機，是五號的時候，祁凱給一個燕子頭像的女生發的信息，上面寫著：我們兩個誰也不欠誰的！你走了就別回來了！行李你如果要，我就給你寄回去，不要我就扔了！
而在這之前，基本上沒有什么聊天記錄。
“這個號，不是她的大號吧。”姜晨抬頭看了眼祁凱。
祁凱尷尬的點點頭道：“嗯，我倆離開的時候，都換了新的微信號和手機號。”
說到這，祁凱一臉不安的看著二人問道：“她……她怎么死的，在哪死的？”
“你不知道？”姜晨語氣淡淡，可還是嚇壞了祁凱，連忙哭喪著臉解釋道：“我真不知道啊！我要知道，我不就成了殺人犯了么！”
“你說二號和她爭吵后，她離開了你這里，那她是幾點走的。”姜晨沒有理會他的解釋，繼續詢問道。
祁凱想了想說道：“差不多，夜里七點多，我們這里天黑的早，尤其最近天涼了，差不多五六點就已經天黑了。”
“當天夜里你在哪？”姜晨追問道。
祁凱一愣，不解的看著姜晨說道：“我就在家啊，我能去哪，下雨呢！我才沒有去追她。”
“有誰能證明？”蘇酥順口問道。
祁凱無奈的看著二人聳了聳肩說道：“我奶啊。”
“你奶奶的聽力有問題，且年紀大了，并不能替你作證。”姜晨看著祁凱說道。
隨即掃了眼四周，詢問道：“她的東西都在這里了？”
祁凱點點頭道：“對！本來到處都是，我給她塞吧塞吧都放在這個箱子里了，還想著抽空處理掉的。”
“除了你之外，她和誰還有聯系？”姜晨繼續問道。
祁凱煩悶的看著姜晨說道：“這女的真的跟有病一樣，她特別粘人！我有時候都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了，我想估計就是因為這樣，她和老公才關系不好吧。可奇怪的是，她就黏我，平時也沒有什么朋友之類的，來我家也就幾天時間，也沒見有人和她打電話。”
“你的工作，工資并不低，又同時和這么多愿意給你花錢的女人曖 昧，包括白燕，也都私下給過你錢，為什么你還會欠很多錢？”蘇酥不解的看著祁凱問道。
祁凱一天這話，驚訝的有些合不攏嘴，看著蘇酥反問道：“你著怎么知道我欠錢？誰告訴你們的。”
姜晨看了眼蘇酥一時語塞的樣子，立即解圍道：“看你落魄的樣子就知道了，我剛才看到了兩塊名表的包裝盒隨便放著，又沒看到你戴，肯定是賣了，賣了兩塊表還這么狼狽，可見你欠錢的數額應該比較大。這，也是你和白燕爭吵的導火索吧。即便她沒有太多錢給你，可已經給了一部分，開店？只不過是你的借口而已。你只是為了錢，更多的錢！”
或許是被姜晨拆穿了真面目，祁凱瞬間變得有些手足無措。
攥緊了手掌一言不發，姜晨并不著急，淡定的看著許凱說道：“走吧，跟我們去警局做筆錄！”
“我不去！”祁凱的反應有些激烈，看著姜晨立即喊道。
姜晨皺了皺眉，盯著祁凱。
祁凱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這才無奈解釋道：“我丟不起這個人……我又沒殺人！我為什么要去！”
“給你個機會，跟我們一起走，沒人知道你去干嘛，如果你沒殺人，我們也會還你清白，可眼下你是最后一個見過白燕的人，你有最大的嫌疑。”姜晨一字一頓的解釋道。
祁凱仍舊有些慌亂，手指緊緊抓住一旁的桌子角，身體下意識反抗著。
“我不去！我不能去！我又沒有殺人！我不去！”說著，祁凱竟然往外跑去，姜晨坐在門前，站起身去攔他，卻被祁凱用力撞開，一腳踹開門準備跑出去。
姜晨反手按住了他，看著他掙扎的樣子怒道：“你沒殺人你跑什么！跟我們去警局說清楚，就算兇手不是你！可白燕的死，你也逃不了干系，你和她真心也好假意也罷，在一起一段日子，難道對她的死，就這么無動于衷？”
祁凱顫抖著，側過頭紅著眼看向姜晨，對視許久終于松了勁。
緩緩吐出一句話來：“我去……我跟著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