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忙,對夫子來說,不過是小事而已,唯一麻煩的,就是必須他老人家親自跑一趟,不過這老人家收了張玄度這么大好處,不要說跑一趟,只要你愿意,每天跑一趟都行。
不過小青一趟帶不了這么多人,于是張玄度帶著夜星痕跟夫子先走,紫皇跟慕晚吟還有岳凌空趕馬車隨后。
到了地頭,楚莫如早已安排人在皇宮外等候,人一到立即接走。
在馬車上,夜星痕見張玄度眉頭緊皺,知道他心里擔心,遂寬慰道:“那人既然留有三天時間,說明這會心兒應該性命無憂,你也不用過于擔心。”
張玄度聽了,卻是搖了搖頭道:“你說的這個我知道,我剛才是再想,那個對心兒下毒的人會是誰?”
夜星痕聞言一愣,好像明白過來,跟著也是陷入沉思,好一會后才開口道:“那些攻入錢莊的人,不管是玄女宮的人,還是拿錢賣命的江湖亡命之徒,但在名義上,還是玄女宮的人,那個下毒的人,沒有直接參與這次行動,而是在后面冷眼旁觀,這就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他是玄女宮的人,只是前面好幾次都是被埋伏,這次特意安排人在暗處查看情況,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另一種可能就是,他不是玄女宮的人,之所以躲在暗處旁觀,僅僅只是想第一時間知道任務完成的情況,若是這樣,那他很有可能是鑾衛司的人。”
其實夜星痕說的這話,說了跟沒說大致差不多,但張玄度聽了卻是一點頭道:“若他是玄女宮的人,那以人換解藥也許是真,但若他是鑾衛司的人,那么這很可能就是個陷阱。”
這次是問題的關鍵,夜星痕聞言,抬眼看向張玄度道:“那我們去還是不去?”
張玄度聽了想了想道:“先看看再說吧。”
等到了唐心所處的位置,劉子豪三人早已等候多時,眾人見面,來不及寒暄,立即將張玄度兩人帶了過去。
這里是一個很平常的小四合院,具體在什么地方張玄度不清楚,總之周圍很是安靜,唐心所在的屋子,是在四合院的左廂房,張玄度讓劉子豪三人在外面等候,只帶著夜星痕一人進屋。
一進屋,就看見唐心雙眼緊閉地躺在床上,臉上罩著一層濃濃的黑氣,再也看不到半絲血色,而且這種黑氣,透露著一絲妖邪,看了就讓人心驚,怪不得那人能留出三天時間,只怕更多是震懾,給你們時間解毒也解不了,但過了這個時間,老子也沒辦法了。
這也是逼人就范,老子的條件你們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除非你們不要這條命。
張玄度見了,不敢再拖延,幾步走到床邊矮凳上坐下,伸手將唐心小手從被子里拉出,拉出的正是其左手,只見掌心正中一個濃的如同墨汁的黑點,格外醒目,看來毒是從這里被下進去了。
在來的路上,張玄度就已進入識海知會魄靈要干活,魄靈也早出了小天地,在識海等候,這會張玄度雙指搭上唐心腕脈,一縷真氣透入,在其筋脈內緩緩游走。
魄靈在那小天地里,已經修煉了好幾百年了,早已不是當初,吸-毒還需要本體進入,只是抽出一絲本命真元,混在張玄度真氣里,不過小半炷香時間,唐心臉上的黑氣就肉眼可見地消散不見。
張玄度擔心毒吸得不夠徹底,真氣又轉了兩圈,直到識海傳來魄靈提醒“可以了”的聲音,這才收回手指。
毒一吸完,唐心頓時輕輕咳嗽幾聲,跟著緩緩睜開雙眼,一看到眼前的張玄度,眼中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道:“大哥哥,你怎么在這里?”
張玄度聞言,將其小手小心地放入被子里,柔聲道:“你的毒已經解了,現在好好休息,不要多說話。”
唐心聽了,頓時想起先前一幕,眼中透露出一絲后怕道:“大哥哥,那人修為遠高于我,我在他手上撐不過三招。”
張玄度聞言一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卻沒有再說,而是輕輕拍了拍棉被,以示安慰,跟著起身往外,打開房門,對門外一臉焦急等待的劉子豪三人道:“毒已經解了,剩下的時間好好調理就沒事了。”
這三人聽了,不由同時長出口氣,劉子豪一抱拳道:“感激的話,老哥就不說了。”
張玄度見了一擺手道:“我們之間不用客氣,先給她熬點稀粥緩緩腸胃,后面再進食一些補氣血的湯藥。”
劉子豪三人是老江湖了,這方面的調理自然懂得,聞言都是一點頭,但再看向張玄度的眼神,卻是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敬畏。
唐心所中的毒,就看表明樣子就知道有多重,可這小子只是進去坐了一會就把毒給解了,這事說出去,只怕誰都不會信。
雙方站立說話的這會兒,夜星痕也從屋內出來,關上房門小聲道:“心兒已經睡著了,我們到一邊說話。”
劉子豪聞言一點頭,跟著右手一引,招呼兩人往中間的客廳而去,雙方剛坐下,楚莫如跟李三匆匆趕來,后面跟著一臉凝重的顧念。
眾人見面,楚莫如立即問起情況,得知毒已經解了,也是長出口氣道:“幸好有你小子在。”
重又坐下后,李三開口恨聲道:“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張玄度聞言道:“三叔,來的路上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我倒是有一個解決的辦法,但是成不成就不知道了。”
李三本也就是嘮叨這么一嘴,要是這事好解決,早就解決了,也輪不到現在,還差點將唐心小命給搭進去,這會一聽張玄度這話,倒真是一愣,好一會后才道:“小子,你可別忽悠你三叔。”
張玄度聽了,一擺手道:“那哪能了。”
說完低頭沉吟一會后開口道:“玄女宮針對天罡祠,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對內閣那位有個交代,另一個就是想借那位之手,在中原立足,其實鑾衛司跟天罡祠相處了這么多年,勢力早就已經達成平衡,對不對付的,也就這樣,之所以造成現在這個局面,天罡祠只不過是玄女宮對那位的投名狀而已,而他們最核心想要的,還是我這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