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你還想說什么!快說!這是什么東西!?”蔣依依面若冰霜,冷著一張漂亮的臉蛋,忽然伸出手在關山的額前輕輕一抹。
關山一抬頭,他的整張臉瞬間就漲紅了。
這......這......
看到蔣依依的手指間夾著一根比發絲稍粗的黑色卷毛,關山怎么可能不明白這是什么東西......
這很明顯是剛剛不慎蹭到冰牡丹那片私密地帶時沾上的。
“我可只給你這最后一次機會了!哼哼~~”
“呃......”
面對蔣依依這副逼問的架勢,關山立刻有點心虛地垂下了頭。
“哼!被我抓到把柄了吧,趕緊交代!你究竟做了什么虧心事?要是你敢不說......今晚......今晚你就睡地上吧!”
“啊?”
關山揚起臉,露出一副像哈士奇一樣呆傻又無辜的表情,安靜了幾秒鐘后,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先前發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蔣依依(當然,省略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
當然,為了表示自己的坦誠,他還特意把幾天前初次遇見冰牡丹的來龍去脈也一并講了出來。
“呃......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樣......總之我和那個叫冰牡丹的女人......如今算是結下了梁子。”
聽完關山的這番說明,蔣依依總算搞清楚了在對抗蟹皇后時,冰牡丹為何總是處處找關山的麻煩,她不由得蹙起眉頭,陷入了沉思。
身為一個女性,自己心愛的男人跟另一個女人有了那種讓人遐想的接觸,心中難免會有些疙瘩。但好在關山和別人不同,因為這個男人至少還算誠實,既然他現在能坦白一切,就說明他確實不是有意去招惹冰牡丹的。
不過......女人都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特殊能力,那就是科學也無法解釋的第六感。
結合冰牡丹當時針對關山的種種行為,她忽然有了一種非常強烈的預感,那就是冰牡丹對關山的感覺,絕對不像表面上表現出的那么厭惡和反感,甚至有極大的可能......
算了,這些事以后再想吧,只要關山的心里裝著我就夠了~嘿嘿~
念及于此,蔣依依的臉上終于又露出了笑容,不再追究關山了。
“好啦,鑒于你這次態度良好,就饒了你吧。睡吧~”
說完,她便轉身躺回床上,順手把被子向上拉到自己的脖頸處。
關山看到她這樣,心里總算舒了一口氣,緊接著也鉆進了被子里,和蔣依依緊緊挨著。
在這寂靜的深夜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說關山內心沒有一點別的念頭,那絕對是騙人的。特別是前不久才剛被冰牡丹那樣的絕色尤物刺激過,導致他現在毫無困意。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自己這邊還沒來得及做什么,蔣依依反而主動翻過身來吻住了他的嘴唇。
“呃......依依?”
“怎么......這不正是你現在最想做的事嗎?”
關山咽了口口水說:“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那么緊張做什么?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和伊莉,還有靜珠姐姐,劉姐姐她們......是不是都已經有過親密接觸了?”
“呃......哪......哪有那種事......也......也就是親吻的程度罷了......”
蔣依依滿臉不相信,嘟著嘴巴懷疑地問:“哦?是嗎?真的只有親吻?沒有做別的?”
“你想到哪里去了......這......這里可是荒島......怎么能胡來呢......”
蔣依依聽到這話后先是怔了一下,接著忽然笑得前仰后合,好一陣子都沒能停下來。
“看來我們姐妹們真的沒看錯你......你啊!就是個木頭腦袋!一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小壞蛋!咯咯咯咯咯~~”
然而她這話音剛落,表情又猛地一變,用力地抱住關山開始啜泣,淚水很快便浸濕了關山的胸前衣物。
這種情緒上的巨大轉變讓關山感到有些手足無措,于是連忙問道:“依依?你怎么了?為什么忽然就哭了?”
蔣依依把臉埋在關山的胸口搖著頭,一邊哭泣一邊說:“嗚嗚嗚......我......我好想念你......我真的好想念你......你清不清楚我每個夜晚都在想你......嗚嗚嗚嗚......你為什么到現在才來找我......嗚嗚嗚......為什么啊......”
關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立刻就明白了蔣依依這是什么狀況了。
她是因為積壓了太長時間的情緒,又一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所以才會在此時此刻徹底爆發出來。
必須承認,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里,在毫無任何依賴的情況下求生,無論是誰都會被那種強烈的孤獨、恐懼、思念等各種負面情感所吞噬。
這與當初在初始島的情形完全不同,因為在初始島上,關山就是她們最堅實的臂膀和最可靠的后盾。不管碰上什么危險,都有關山站出來;不管遇到什么難題,都有關山去處理。
可是在進入這座亂斗場島嶼之后,蔣依依唯一能信賴的人就只剩下那個同學......而她的那個同學卻因為抵擋不住誘惑,最終變成了一個需要提防的‘陌生人’。
如此的遭遇,對于蔣依依這種柔弱的女孩而言,簡直等同于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關山一邊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背,一邊輕吻著她的額頭。
“好了依依......所有不好的都過去了,我向你保證......從今往后我會用盡我的全部力量來保護你......保護你們所有人!請相信我!”
“嗯!”
這個夜晚異常的寧靜,什么特別的事情都沒發生,而關山起初想和蔣依依溫存一番的念頭也最終沒能實現。
當然,他非但沒有因為這個而感到失落,內心反而覺得格外地安寧。
蔣依依就如同一只蜷在他懷里的小貓咪一樣香甜地睡著了,在輕微的鼾聲中,她身上散發的淡淡清香也慢慢伴著關山一同進入了夢鄉。
黎明來臨,太陽升起后的第一束光線,便穿過門簾的空隙,恰好映照在兩人的床邊。
一向沒有賴床習慣的關山像往常一樣起身、洗漱、換衣服。
他沒有驚擾熟睡的蔣依依,而是利用時間尚早的空檔,先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了那個還未開啟的寶箱。
要知道,自從他離開安全區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而這次外出的幾項任務也全都圓滿地達成了。
丁歡顏被成功救出,蔣依依也平安地找了回來,不僅如此,他還干掉了一頭暴君級別的生物,得到了一筆豐厚的獎勵。
這一連串的經歷如果不是自己親身感受,真的會讓他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他明白是時候返回安全區和其他幾個女人團聚了,因此當前的第一件事,當然是盤點一下自己手頭的物資儲備。
只見關山蹲下身,解開了箱子上的鎖扣,隨后用雙手抓住箱子的蓋子,用力向上掀開。
瞬間,儲藏在箱子里的各種物品道具就滿滿當當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