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見森寂現身,謝空身旁的幾個S級哨兵均神色微變,尤其在看到那些槍手們被無聲偷襲后,更是皺緊眉頭,心生退意。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便是朝后緩退,注意到幾人的動靜,謝空頓時轉頭,面色難看地斥道,“你以為你們投降,皇帝就能放過你們嗎!別做夢了!”
“我們打不過森寂。”其中一個S級哨兵冷臉道,“你應該知道,如果不是你確認森寂死了,我們也不會答應你提前造反。”
他們原本的計劃,可是刺殺二皇女,熬死無法接受其他向導凈化的森寂后,再由謝空登基,完成哨兵與向導的地位翻轉。
如今森寂沒死,區區九個S級,怎么可能打得過他?
“怕什么!”謝空咬牙道,“不是還有朱雀家族的人嗎!他們一會兒就到!”
他大喊道,“槍手準備,立即向森寂發射抑制劑!”
謝空一聲令下,還活著的哨兵們立馬扛起了金屬槍,朝著森寂發射而去,森寂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隨即抽出腰側的長刀,手腕微扭,那刀面便揮舞出了銀白色得殘影,在空中畫出一道長圓,將抑制劑子彈金屬盡數擋在了長刀之外。
“有時候,我不得不感慨這位大皇子的愚蠢。”
謝薔坐在高塔的窗臺上,纖細的雙腿輕輕晃蕩,腳底下是百米高空,以及正在廝殺的兩方哨兵軍隊,她輕輕挽了下耳邊隨風飄起的碎發,感慨道,“與其指望能夠射中森寂,還不如將注射類抑制劑改進成噴霧型抑制劑,直接對著他的臉一噴。”
蒼九剛爬上高塔,就聽到她的話,不由挑眉笑道,“幸好皇女殿下如今是我們這邊的,不然我們都要遭殃了呢~”
謝薔回頭看了他一眼,拍拍身旁的位置,“過來一起看?”
銀發少年翻身一躍,跟著一起坐在窗臺上,瞥了眼腳底下的高度,那種想要嚇唬她被她扇巴掌的欲念又蠢蠢欲動起來。
他不禁側身,唇瓣靠近女孩耳畔,嗓音帶起一絲危險的味道,“殿下~你說,如果我把你推下去……”
聞言,身后的荒北慕剛警惕地上前,想要護住謝薔,就看到謝薔反手一巴掌,直接將蒼九“扇”下了高塔。
荒北慕:?
謝薔低頭看著自由落體還不忘捂臉興奮的少年,微微翻了個白眼,“這么無聊,不如下去幫忙。”
荒北慕走近窗臺,俯身朝外看去,只見銀發少年身形輕巧落在塔臺下凸出的一層檐臺上,微微借力后,踏著下面打成一片的哨兵們的肩膀,腳尖勾住對方的脖頸輕輕一扭,便是直接收割了他們的性命。
而他體內的銀狐也跳出來,優越修長的狐身在空中躍過,落地時蓬松的狐貍尾巴,直接擰斷了敵方的腳腕,將其作為武器投擲出去,掀倒地面一片哨兵。
“現在投降,還來得及。”蒼九態度懶洋洋道,“否則,下場只有死。”
“大家別聽他的!他就是向導的走狗!”反動派哨兵里,有人神情激憤地喊道,“為了我們和后代的凈化自由,殺了他!”
哨兵們一擁而上,猶如喪尸潮般涌向蒼九,荒北慕眼見著宮外朝這邊聚集來越來越多的哨兵,不禁有些擔心,“他一個人能應付過來嗎?要不要叫郊外的一組哨兵過來幫忙?”
謝薔晃著雙腿,朝下方瞥了一眼,便不在意地將視線重新放回森寂那邊,“不用。”
隨便擔心誰,都不需要擔心這家伙。
她扛起狙擊槍,用瞄準鏡看向宮內的情況,見遠處有兩道紅色的鷹隼身影朝這邊極速掠來,落地后,朝著謝空走來。
“朱雀家族另外兩位SS級哨兵來了。”
只見一個年長一個年老的紅發哨兵落地,她打量著二人與謝空彼此之間的距離,輕嘖了一聲。
他們靠得太近,很容易誤傷到謝空。
于是,謝薔拿出了弘嬴的光腦,給這兩人發去了消息。
弘嬴:【離謝空遠點!】
謝空看到兩人,剛露出笑顏,就看到他們二人瞥了眼光腦,驀地朝后退了數十步。
謝空臉上的笑容一僵,“二位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弘嬴反悔了?!
那個廢物,沒殺死森寂,竟然也好意思臨場倒戈?!
“沒什么意思,只是離你遠點而已。”兩個SS級哨兵沒什么好脾氣道。
對于被弘嬴派來殺森寂,他們心中自是不情愿的,但家族規矩如此,即便他們曾經也是家主,退位后也只能服從新家主的命令。
一切都是為了朱雀家族。
感受到兩人輕視的態度,謝空心中有些扭曲,他強忍下眸中的陰戾,勸慰自己登基后便立馬拿朱雀家族開刀,這才道,“那森寂就交給二位了。”
那位年老的SS級哨兵,微微抬起下巴,聲音洪重,“朱雀家族的哨兵,隨我攻擊森寂!”
殿門外,原本在和蒼九對戰的哨兵們,瞬間有大半沖入了宮中,而宮外,還有源源不斷的哨兵在涌入,數量毫不輸于三個戰區的哨兵量。
謝空看到這一幕,面色瞬間大喜。
難怪弘嬴被坑錢后那么較真,養這么多的A級哨兵,可是個非常燒錢的活!
在發現這些全是朱雀家族的哨兵后,謝薔也是相當震驚,而面對SS級哨兵和大量A級哨兵的圍攻和騷擾,森寂想要在這種情況下躲避抑制劑子彈,顯然有些困難。
先把那些槍手干掉。
森寂一躍而起,跳上殿頂,一邊防御SS級哨兵的攻擊,一邊朝著那些槍手而去。
他沒有費心思特意去殺死這些哨兵,而是長刀一揮,直接將他們手里的金屬槍砍成兩半,讓這些武器再也無法發射出抑制劑。
“快纏住他!”謝空焦急地喊道,“槍手潛藏進士兵里,伺機開槍!”
倒是聰明。
身手敏捷的一些槍手,當即便是跳下殿頂,想要融入哨兵士兵中隱藏住自己。
只可惜,森寂的速度更快。
猶如一道鬼魅飄動的黑影,在空中劃出無數道弧線,直到消失后,森寂抬手摸著被金屬磨割得更為鋒利的刀刃,轉身目光凌厲地看向那兩個SS級哨兵,“該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