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逍遙帶著裴仙子,進了院子。
進來就見,院子中水井廚屋,都是現(xiàn)成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間堂屋,和東西兩間側(cè)屋,正屋中擺設(shè)豪華,梨花大椅,光潔反光的地面……
寧逍遙掀開簾子,來到側(cè)間,就見側(cè)間,有張榻子,榻子很大,躺三個人都沒問題。
而靠窗的位置,還有一張僅供一人躺著的小榻。
寧逍遙將鳥籠放在桌子上,把裴仙子的行李,朝里面大榻上扔去。
“嘿嘿,師父,您睡大的,我睡小的!!”寧逍遙朝躺椅上一坐。
裴仙子輕輕點頭,沒有意見,畢竟在太師府的時候,她和寧逍遙就是住同一間屋子。
她摘掉頭上的垂紗帷帽,朝桌子上輕輕放置,環(huán)顧這里,紅唇輕啟:“外面四面環(huán)水,這種恬靜清幽之地,卻還不錯。比起太師府的住處清靜許多,適合你靜心修習凌霄功!”
“為師,這些日療毒,也未曾檢驗你的修習情況,是為師懈怠了。”
“寧小二,你且出來,為師檢驗一下。”
寧逍遙跟著裴仙子來到院子中。
裴仙子,先讓寧逍遙把凌霄功和寇家心法的口訣念一遍,結(jié)果寧逍遙早已背得滾瓜爛熟。
寧逍遙背完,一臉得意。
裴仙子白裙飄逸,烏黑秀發(fā)也因風輕舞,面孔美麗照人:“能背出來,和能打出來是兩回事。這樣吧,你和為師對打,用處你的全力!!”
此言一出。
寧逍遙嚇了一跳,想起當時一掌擊斃劍門長老的情景,心里不禁一提。
望著裴仙子美麗側(cè)面。
“師父,不必了吧!”
“我怕會傷到你——”
寧逍遙滿臉為難。
端莊凝立、修長白裙身影的裴仙子,唇角一揚,美麗譏笑:“大言不慚!才練了多久,就說能傷到為師?寧小二,你是覺得你是個天才,還是覺得為師劍仙之名是虛名而已?”
“沒有,絕對沒有!”寧逍遙忙道。
裴仙子眸光刺來,威嚴道:“那就動手!使出全力!”
罷了,畢竟師父也的確是有第一劍仙的名頭!
寧逍遙別無選擇,只好運起凌霄掌,朝裴仙子打去:“師父,您小心啊!!”
打之前,還不忘提醒師父,是真怕傷到她!
唰!
一掌打去,勁風襲去間,還隱有龍嘯之聲,剛猛無比,威力驚人!
可霎那間!
裴仙子白裙身影,瞬間一閃,消失無影!
“這里!”裴仙子嗓音在寧逍遙身后響徹。
寧逍遙詫異轉(zhuǎn)頭,就見裴仙子雙指如劍芒般,抵著自己的脖子。
“若是實戰(zhàn),你說是誰殺誰?”裴仙子眸中含笑,嘴角微揚,譏諷道。
寧逍遙一怔,靠,第一劍仙,還真是絕非浪得虛名啊,嘖嘖,裴仙子長得美就罷了,偏偏還這么厲害,媽的,要是能搞到手當老婆,那我寧逍遙豈不是賺大了!
“繼續(xù)!!”裴仙子自然不知他心里所想,細腰肥臀的白裙身影,宛如飄逸的仙子。
唰的一下!
她美麗的白裙身影閃至幾步處,端莊俏立。
“呀!!”寧逍遙再次掌風襲去。
可裴仙子美麗身影,靈活無比,一會閃至屋頂,一會閃至墻頭,寧逍遙掌風所致,每次都打空。
但是,寧逍遙體會到一點,那便是自己掌風威力似乎越來越強,十幾步外,便能隔空一掌打在院中墻上!
那堅硬無比的墻面,有著裂紋的掌印,便是最好的見證。
落日霞光,西面夕陽絢麗如畫。
寧逍遙和裴仙子對練幾個時辰,早已累得滿頭大汗,而裴仙子似乎也看出寧逍遙很是疲憊。
“罷了!今日就到此吧——”裴仙子抽出帶著清香的絲絹,親自給寧逍遙擦著臉上汗水:“你且去籌備一下晚膳。”
“嘿嘿,謝師父!”寧逍遙咧嘴一笑:“師父,你真跟個賢惠的妻子一樣……”
望著他賊笑的表情,裴仙子心里猛跳,桃腮嫣紅,將絲絹塞到他懷里,風情萬種瞪來一眼:“快去吧!”
說完,便端莊地朝正屋走去……
來到屋中,聽著院中越走越遠的腳步聲,裴仙子透過窗戶,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暗惱。
也是奇怪了,現(xiàn)在聽他說那種話,竟然心跳得如此之快……
“這裴仙子屁股真大,我寧逍遙好喜歡!”登時,那桌子上的黑鸚鵡適時地來了一句。
惹得裴仙子眸光一凝,猛然朝黑鸚鵡瞪去:“放肆!再說這一句,小心斷你鳥食!”
黑鸚鵡似作對般,又開口道:“這裴仙子屁股真大,我寧逍遙好喜歡!”
裴仙子玉面怒紅如血,上前去,素手拍打鳥籠,嚇得黑鸚鵡在鳥籠里撲爍著翅膀……
天色,時值傍晚,有些黯淡。
寧逍遙出了院子,經(jīng)過廊橋,來到竹林中,便聽前面有動靜。
“小王爺,你什么意思?”這是女子的嗓音,非常熟悉,聽上去有氣無力的:“我怎么回事,一點力氣都沒有……”
是曹玉蓮!
登時,是小王爺秦良的嗓音。
“什么意思?你喝得是軟筋散,什么功法都使不出。哼,你和你爹,還有你們劍門中人,辦事不利,還好意思來質(zhì)問咱們?yōu)楹螌庡羞b弄來王府住?為防止你日后惹麻煩,我不得不殺了你!”
“你別過來,你想干嘛?”曹玉蓮嗓音有些慌亂。
小王爺秦良,嗓音賊笑:“看你姿色不錯!在殺你滅口之前,先讓你嘗嘗人倫之樂。”
刺啦!
一陣裙子撕裂的聲響。
“不要!”曹玉蓮嗓音軟綿綿地叫道。
寧逍遙大驚,循著聲音,朝竹林深處走去,很快就瞧見,前面竹林中的草地上曹玉蓮躺著,裙擺已經(jīng)被撕爛,呈現(xiàn)出光潔如玉的一雙修長玉腿……
小王爺正跪在地上,撕扯她腰間的裙帶!
而緊急之下,曹玉蓮美眸噙淚,自袖子中掏著什么……
寧逍遙眼睛一瞇,幾乎是沒想那么多,下意識就猛然沖去!!
唰!
這一刻,曹玉蓮眸光發(fā)現(xiàn)了殺父仇人寧逍遙,她瞳孔驟然一縮,怨憤無比,顧不得許多,自袖子中抽出針來,朝刺一彈!
頓時,寧逍遙脖子,如被針扎一樣疼!
與此同時,一掌拍在悶頭撕扯曹玉蓮裙子的小王爺后脖頸……
噗通!
小王爺秦良“啊”的一聲慘嚎昏了過去。
曹玉蓮這才發(fā)現(xiàn),寧逍遙是來救她的!
寧逍遙拔掉脖子上的銀針,瞪著衣裙凌亂的曹玉蓮:“你他娘的你不射他,你射我?”
曹玉蓮怔怔呆住。
寧逍遙看著手中銀針:“這他娘是什么玩意?”
“冷、冷熱無常針!!”曹玉蓮驚魂未定,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靠?
冷熱無常針?
寧逍遙大驚,不就是裴仙子中的那個毒嗎?這下完了,裴仙子都快痊愈了,這下輪到她陪我沐浴逼毒了?
這時候,可能是剛剛小王爺秦良的嚎叫驚動了人,有人喊道:“小王爺,您怎么了?”
喊了幾聲,沒有反應,他們腳步聲傳來!
“快走!”寧逍遙瞧著曹玉蓮:“還愣著干嘛?”
“我,我中了軟筋散,動不了——”曹玉蓮眸中淚水漣漣!
寧逍遙無奈,忙攔腰抱起曹玉蓮柔若無骨的嬌軀,就朝外面跑,朝她搭在自己臂彎的一雙玉腿瞧著……
“還別說,你腿真白!”寧逍遙稱贊道。
曹玉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