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看什么時候有什么，咱們預約一下，直接把合同簽了。”
“我這邊都可以。”
星宇集團那邊的預約依舊很快，靈言和劉嬋沒耽擱，帶著擬好的合同按時抵達了星宇集團大廳。
“什么時間了。”
張特助看了一眼腕表。“老板，十點半了。”
話音剛落，前臺的內線電話就打了進來。張特助接完掛斷，匯報道：“景總，蕭氏的尹小姐和劉小姐已經到了，我下去接。”
“我去吧。”景凡手中轉著的鋼筆停下，他推開座椅站起身。
張特助點頭跟上，心里卻泛起嘀咕。明明接到預約后，老板就吩咐過，這次簽約后項目就全權交由企劃部跟進，他不必再親自出面。可現在……
“跟上。”景凡的語氣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他告誡過自己無數次，應該和尹靈言保持距離，可身體的本能卻騙不了人，他想見她。
就當是……給自己一個徹底的了斷。
張特助斂起情緒，默默跟在景凡身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老板此刻的心情，那是愛而不得的掙扎。
電梯門開，景凡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休息區的尹靈言。她今天整個人都像在發光，那一瞬間，景凡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隨即，一股尖銳的酸澀感直沖心口。
混跡情場多年的他，又怎么會看不出她身上發生了什么變化。
“景總。”還是尹靈言率先開口打了招呼。
“景總，關于上次的方案……”劉嬋立刻進入狀態，開始闡述合同細節，但她心里也直打鼓，今天的景總，氣場冷得有些嚇人。
尹靈言站在一旁，能清晰地感覺到景凡的視線時不時地掃過自己，卻如蜻蜓點水般，一觸即走。他的表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肅，言辭也格外公式化。
“這個地方需要修改。”景凡指著文件上的一處，聲音很輕，“還有這里，數據需要重新核實。”
“好的，我記下了。”劉嬋認真地做著筆記。
整個過程中，景凡都沒有直接和尹靈言說話，就連偶爾的對視也很快錯開。
“就這些吧。”景凡合上文件，“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
“沒有了，景總。”
今天的話題全部圍繞主題，只有劉嬋和尹靈言針對細節講解的聲音，除了給出重要的建議，幾乎沒有說話。
會議結束，景凡照例將兩人送到門口。在尹靈言即將上車時，景凡忽然叫住了她。
“怎么了？是還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嗎？”靈言問到。
“沒什么。”沒人看見他西裝褲袋里的手攥緊又松開，他臉上重新擠出一個客氣疏離的微笑，像是初見時那樣，“以后這個項目會由我們的企劃部全權負責，你們下次來不用再聯系我，直接和企劃部對接就好。”
尹靈言有些錯愕，但很快就釋然了。畢竟只是一個單一項目，確實用不著一個集團總裁次次親自跟進。
“好。”
兩個人道了別，景凡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車匯入車流，直至消失不見。
“老板。”張特助跟在身后，沒忍住叫了一聲。
“走吧。”
景凡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緒，轉身走進了公司大廳。
張特助跟在他的身后，也進了公司大廳。
下午還沒到下班時間，靈言的手機就震了一下，是蕭慕的信息：“晚上我早點回去。”
想起今天早晨那個男人過分的行徑，靈言決定不理他。
沒一會兒，手機又震了。
“靈言，中午總裁辦的床很冷。”
隔了一分鐘，又一條。
“但我忍住了。”
你妹啊。
靈言感覺臉頰的溫度在直線飆升。
“蕭慕，你要點臉。”
她飛快地打下這行字，臉上紅得快要滴血。這個男人，之前那副清冷自持的樣子都是裝給鬼看的吧！
總裁辦公室里，蕭特助看著自家總裁盯著手機，嘴角那抹笑意簡直能膩死人，他當機立斷，悄無聲息地把劉秘書拉了出去。
“干什么呀你！”劉秘書甩開他的手，自從那天他說了那些話，她現在看見他就心跳加速。
“能干什么，再不拉你出來，等著觸boss霉頭嗎？”
“我怎么就……”她氣鼓鼓地想走，又被蕭特助拽住。
“劉瑾，我那天說的，是真的。”蕭特助收起了平日的玩笑模樣，聲音認真得嚇人。他在工作中目標明確，在感情里也是。如果不逼她一把，這個小女人不知道要跟他裝傻到什么時候。
劉秘書眼神躲閃，支支吾吾：“你那天說什么了，我不記得了。”
果然……
蕭特助干脆將她拉到無人的樓梯間，關上門，將她困在自己和墻壁之間。“劉瑾，做我女朋友。”他盯著她的眼睛，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我是認真的，我喜歡你。”
“可是。”劉瑾錯開他認真的眼睛“你喜歡我什么。”他長得好，身材好，腦子也好使，年紀輕輕就是總裁特助，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好。而她，長得沒那么好看，身材也一般，腦子也不好使，就連家庭，也只是小康水平，和他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蕭特助看出她眼里的掙扎和不自信，雙手放在她的雙肩，讓她看著自己“劉瑾，喜歡你什么是我的事情，我是一個成熟的男人，能分得清自己的感情，你有你吸引人的地方。與你相比，我只是一個運氣比較好，能夠借力家庭的普通人罷了，而你，才是真正閃閃發光的存在，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對我，有沒有感覺。”
他的指尖也在微微發顫，不自信的，又何止她一個。
“我……”劉瑾沒想到在他眼里，自己是這樣的。心頭的某個角落瞬間被填滿，喜悅混著酸澀涌上鼻腔，眼眶都熱了。
她還想退縮，卻被蕭特助牢牢固定住：“劉瑾。”
她被他逼得無路可退，天知道，她只是個只會口嗨的母胎單身，哪有什么戀愛經驗。可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著，那分明是喜悅。終于，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氣，用蚊子般的聲音說：“有感覺。”
蕭特助笑了，那笑容瞬間點亮了整個樓梯間，他一把將人緊緊擁進懷里，在她耳邊低笑：“劉瑾，你早就覬覦我對不對？”
劉瑾又氣又羞，用力將他推開，抬腳就在他锃亮的皮鞋上踩了一下。
“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