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你?”洛凡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腳下力道驟然加重,“你開車撞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饒我?”
“咔嚓”一聲脆響,司機的胸骨應(yīng)聲斷裂,慘叫聲戛然而止,身體軟軟地癱在地上,再沒了動靜。
處理完一切,洛凡攔了輛出租車直奔京海市市中心。
剛下車,他就找了家茶館,裝作外地來投奔親戚的年輕人,向茶客打聽強盛集團的下落。
經(jīng)過漫長的打聽,盡管強盛集團的總部還不知道在哪兒,卻打聽到了強盛集團如今的主要產(chǎn)業(yè)。
從國外避完風(fēng)頭后,強盛集團如今運營著一系列違法地下產(chǎn)業(yè)。
洛凡找到了其中一家地下棋牌館的入口,兩眼猛地一亮。
自己在這里鬧事,說不定可以炸出強盛集團的高層。
洛凡低著頭往巷口走。
“站住!”守在門口的壯漢立刻攔住他,上下打量著他的穿著,眉頭皺成疙瘩,“你是干什么的?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我……我是來打工的,聽說這里……這里能賺錢。”洛凡故意捏著嗓子,眼神躲閃,還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零錢。
“我沒賭過,但我老鄉(xiāng)說,在這里運氣好能賺大錢,我想試試……”
壯漢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輕視。這種穿著破爛、一臉窮酸相的年輕人,他們見得多了,大多是想靠賭博翻身的蠢貨,正好是賭場里“待宰的肥羊”。
“進去可以,先交五百塊入場費。”壯漢伸出手,語氣不耐煩,“沒錢就滾蛋,別在這兒耽誤事。”
洛凡“猶豫”了半天,才心疼地從零錢里數(shù)出五張百元鈔遞過去,嘴里還小聲嘟囔:“這么貴……要是輸了,我這個月就沒飯吃了。”
壯漢一把奪過錢,踹了踹旁邊的門:“進去吧,里面有荷官,不會玩就問,很多人都賺了大錢。”
洛凡低著頭走進賭場,剛推開門,一股混雜著煙味、汗味和籌碼碰撞聲的熱浪就撲面而來。
賭場不大,煙霧繚繞,十幾個賭桌前圍滿了人,叫喊聲、咒罵聲此起彼伏。
洛凡故意放慢腳步,眼神好奇又膽怯地掃過各個賭桌,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
“喲,哪來的窮小子?穿成這樣也敢來賭場?”
一個留著光頭、脖子上掛著金鏈子的男人注意到他,故意提高聲音,引來周圍賭徒的目光。
賭徒們紛紛轉(zhuǎn)頭,看到洛凡的破衣服,頓時哄笑起來。
“怕不是從鄉(xiāng)下剛進城吧?知道籌碼怎么換嗎?”
“我看他連骰子有幾個面都不知道,別是來送錢的吧?”
“正好,我手氣差,讓這小子給我轉(zhuǎn)轉(zhuǎn)運!”
洛凡假裝被笑得臉紅,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捏著口袋里的錢小聲說:“我……我就想玩小點的,賺點生活費就行。”
光頭男人眼睛一亮,湊過來搭著他的肩膀,語氣“熱情”。
“小兄弟,別害怕,哥帶你玩!就玩最簡單的骰子,猜大小,容易得很!贏了哥分你點,輸了……也沒事,就當(dāng)交學(xué)費了!”
周圍的賭徒都露出了然的笑——這光頭是賭場里有名的“托兒”,專坑新手,這下又可以狠狠宰一筆了!
洛凡“感激”地看著光頭:“謝謝哥!我……我聽你的!”
兩人走到一張骰子賭桌前,猜大小,猜對了贏錢,猜錯了輸錢。
荷官見是光頭帶的人,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開始搖骰子。
“小兄弟,你猜大還是猜小?”光頭拍著洛凡的肩膀,故意壓低聲音,“哥跟你說,剛才連續(xù)出了三把小,這把大概率是大,你信哥的!”
洛凡“緊張”地搓著手,盯著骰盅看了半天,突然搖頭。
“哥,我……我覺得是小,我運氣一直不好,猜大肯定輸。”
周圍的賭徒頓時哄笑起來。
“哈哈哈,這小子還真是個新手!連續(xù)三把小,怎么可能再出小?”
“光頭,你這‘徒弟’不行啊,腦子不靈光!”
光頭拍了拍洛凡的肩膀,也勸道:“小兄弟,聽哥的,猜大!準(zhǔn)沒錯!”
可洛凡堅持要猜小,還把身上僅有的兩千塊都換成籌碼,全押在了“小”上。光頭見狀,心里暗笑。
——這蠢貨,一個新手押這么多一會兒不全輸光才怪!
然而當(dāng)荷官掀開骰盅,三個骰子加起來是五點,小!
“贏了!贏了!”洛凡故意裝作激動,跳起來拍著手,“我居然贏了!”
周圍的賭徒都愣住了,光頭也傻眼了——這居然還真讓他蒙對了?
接下來幾局,光頭又故意給洛凡“支招”,可洛凡每次都“不聽話”,要么猜反,要么在關(guān)鍵時刻改注,偏偏每次都能贏。短短半小時,他手里的籌碼就從兩千塊變成了五萬塊。
光頭的臉色漸漸變了,周圍的賭徒也不笑了,眼神里多了幾分疑惑
——這小子真是新手?運氣也太好了吧?
又玩了一局骰子,洛凡故意輸了一把,裝作懊惱地拍著桌子:“哎呀,我就說我運氣不行,剛才肯定是蒙的!”
光頭一看機會來了,連忙拉著他去玩更復(fù)雜的德州撲克:“小兄弟,骰子運氣成分大,咱玩這個!哥教你,保證能贏回來!”
洛凡“猶豫”著答應(yīng)了,坐到撲克賭桌前。桌上的幾個賭徒都是老玩家,見洛凡過來,都露出輕視的眼神,覺得他就是個靠運氣的新手,正好能宰一筆。
發(fā)牌開始,洛凡拿到的第一手牌就是同花順的好牌,可他看了一眼,卻皺著眉把牌扔了:“這牌不好,我不跟!”
荷官和周圍的賭徒都愣了——同花順居然扔了?這小子是真不懂還是瘋了?
光頭也急了:“小兄弟,你怎么扔了?這牌好得很!”
“不好不好,我覺得肯定贏不了。”洛凡搖著頭,一副“我不懂但我感覺不對”的樣子。
接下來幾局,洛凡好幾次拿到好牌,卻都故意扔牌,要么說“牌面太小”,要么說“對面看起來很厲害”。
可一旦拿到中等牌,他就死磕到底,偏偏每次都能贏。
兩個小時過去,洛凡面前的籌碼堆得像小山一樣,荷官清點了一下,居然有兩百多萬!
桌上的賭徒臉色徹底變了,從一開始的輕視,到后來的疑惑,再到現(xiàn)在的鐵青。
那個穿西裝的中年賭徒是個算牌高手,他盯著洛凡扔過的牌,突然臉色驟變,猛地一拍桌子:“你根本不是新手!你是在扮豬吃虎!”
這句話像炸雷一樣在賭場里響起,周圍的賭徒瞬間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洛凡。
光頭也反應(yīng)過來,指著洛凡的鼻子怒吼。
“好你個小子!敢耍我們?你故意扔好牌,就是為了讓我們放松警惕,然后贏我們的錢!”
洛凡終于收起了那副局促的樣子,靠在椅背上,拿起一張籌碼在指尖轉(zhuǎn)動,眼神里滿是戲謔。
“哦?現(xiàn)在才看出來?你們剛才不是挺得意的嗎?”
洛凡站起身,將籌碼收進袋子里,聲音不大卻帶著壓迫感:“我確實沒怎么賭過,但你們這群只會欺負(fù)新手的蠢貨,就算我閉著眼睛玩,也能贏你們的錢。”
賭徒們氣得渾身發(fā)抖,幾個脾氣暴躁的抄起椅子就要動手。
“怎么?想動手?”洛凡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