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記者看著他,興奮地問道:
“是這樣的許同學,我們從市教育局拿到了官方數據,你今年的高考成績是663分!”
“雖然不是全市前五,但你剛好是第六名!這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成績了!”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許哲。
“而且,我們還查到你是以社會考生的身份參加的考試,結合你上次在考場外的豪言壯志,我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勵志、非常具有新聞價值的典型!”
“所以我們想對你進行一個獨家專訪,可以嗎?”
原來如此。
許哲點點頭,“可以??!”
他側開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都進來坐吧,我們慢慢聊。”
女記者一行人魚貫而入。
當他們的目光掃過餐桌旁的幾人時,攝像師甚至有那么一瞬間忘了按下錄制鍵。
為首的女記者心里更是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眼前的這一家人,顏值高得有些過分了!
許哲自不必說,年輕帥氣。
此刻他穿著簡單的居家服,更添了一絲慵懶的魅力。
年婉君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如畫,眉眼彎彎,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即便腹部微隆,也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反而籠罩上了一層母性的圣潔光輝。
另一邊的許丹,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
她容貌俏麗,卻帶著一股英氣和清冷,像一朵帶刺的玫瑰。
就連看起來上了年紀的孫曉茹,眉眼間的輪廓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韻,很有氣質。
這一家子,除了有些潦草粗獷的年大海,簡直像是從畫報里走出來的。
“許同學,你家里的基因可真好?!?/p>
女記者定了定神,半開玩笑地活躍著氣氛,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
“我們還是直入正題吧,許同學,我們都很好奇,你之前作為社會考生,是什么樣的契機讓你下定決心參加高考,還一舉拿下了全市第六名這樣的驚人成績?”
攝像機的紅點亮起,對準了許哲。
許哲的目光,卻第一時間落在了身旁的年婉君身上。
那深邃的眼眸里,瞬間化開了冰雪,只剩下足以將人溺斃的溫柔。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年婉君放在桌上的手,十指相扣。
“沒什么復雜的契機,原因很簡單?!?/p>
他微微一笑:“因為我的妻子,年婉君。”
年婉君的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像揣了只小鹿。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怎么……
許哲仿佛沒看到她的羞赧,繼續坦然地對著鏡頭。
“婉君是咱們中州一中的高材生,去年就考上了中大,而我呢?別說大學,連個中專都沒考上。”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卻沒有絲毫的自卑,只有坦蕩。
“我不想配不上她,我希望將來我們的孩子問起父母的學歷時,我這個當爹的,能挺直腰桿告訴他,你爸和你媽,是校友!”
記者們愣住了。
他們預想過無數種答案,比如家庭的期望,比如對未來的迷茫,比如浪子回頭的幡然醒悟……
卻唯獨沒想過,這背后竟然是一個如此純粹、如此動人的愛情故事!
為了配得上你,我把自己變成了更好的人。
這簡直是今年最硬核的狗糧!
年婉君的眼眶瞬間就濕潤了,心里像是被灌滿了蜜,甜得發膩。
她反手用力握緊了許哲,抬起微紅的臉,對著記者們驕傲道。
“別聽他瞎說,主要還是他自己努力,他花了四個月的時間,才考上中大的!”
“四個月?!”
女記者手里的筆差點掉在地上,整個人都麻了。
她身后的攝像和助理也是一臉呆滯,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一個中專都考不上的差生,花了四個月,逆襲考上了全國頂尖的綜合性大學,還考了全市第六名?
這已經不是勵志故事了,這是神話!
女記者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許丹。
“那……請問這位漂亮的女士,您是許同學的?”
“我是他姐姐,許丹?!?/p>
許丹微笑地回應。
“那你今年也參加高考了嗎?成績怎么樣?”
許丹嘴角勾起:“考得一般,578分,應該可以報個中大的普通專業。”
“……”
記者徹底沉默了。
578分!
這個分數放在任何一所高中,都是能拉橫幅慶祝的優等生了!
一家兩個中大,還想怎么樣啊!
“學霸世家!這絕對是學霸世家啊!”
女記者回過神來,激動地將話筒轉向了孫曉茹。
“阿姨!您家兩個孩子都能上中大,可太厲害了!您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有什么獨家秘訣嗎?”
孫曉茹一輩子哪見過這陣仗,又是攝像機又是話筒的。
但一聽到夸自己孩子,那股子發自內心的驕傲瞬間就壓倒了緊張。
她挺直了腰板,臉上笑開了花,嘴上卻謙虛著。
“哎喲,哪有什么秘訣,都是孩子們自己爭氣,我們家丹丹從小就聽話,讀書不用人催?!?/p>
“許哲吧,雖然他前兩年是叛逆了點,不懂事,還好現在走回正道了,也算沒讓我這個當媽的白操心。”
“您這福氣可真好!”
女記者由衷地贊嘆,隨即提出了請求,“阿姨,許同學,是這樣的,你們家的故事太有代表性了,也太正能量了?!?/p>
“我們想把這個專訪整理一下,稍微潤色潤色,不僅在電視上播出,還想推薦到市里的報紙上,您看可以嗎?”
“上電視?上報紙?”
孫曉茹眼睛一亮,“可以??!”
許哲笑著點了點頭,“當然可以,有勞各位記者同志了?!?/p>
……
送走心滿意足的記者團隊,許哲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
下午還有一場更重要的“戰役”。
吃過午飯,又休息了一會,已經是下午三點。
許哲換了一身得體的休閑西裝,又從書房里拿出一個用精美禮盒包裝好的紫檀木筆筒,這是他早就備下的壽禮。
來到市政府大樓門口時,離約定的四點還差十分鐘。
許哲把車停好,進入市政府休息室。
沒想到,杜文章也在這里。
杜文章也看到了他,臉色一變。
“許哲,你還真來了!”